整个竞技场一片狼藉,擂台彻底不复存在,下方是闪灭不息的岩浆。 按理来说,最后一场木鱼战队的比赛,应该是没办法进行了。 好在,有陆圣一剑劈开擂台的事情在前,主办方也有所准备,做出了一个备用人造秘境。 现场工作人员花费十几分钟,将备用人造秘境拼组起来,木鱼战队和对手进入其中,进行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 同时秘境内部的情况,将以转播形式投放在现场屏幕上,勉强让观众们不受影响的观看比赛。 其实,大家的心思早就不在最后一场比赛上了。 刚才那场“表演赛”,虽然事故频出,但毫无疑问,算是本年度百校大比至今,最为精彩的表演。 当尤里被劳伦斯轻易击败时,大家还为百校大比捏了把汗。以为这场赛事,会被劳伦斯就这么踩上一脚,成为国际上的笑柄。 谁知陆圣横空出世,用战宠直接碾压对方,漂亮地扳回一城! 经此一战,大家算是达成了共识——百校大比的最强者,大概就是陆圣没跑了。 虽然铁莽至今也没有使出全力,但陆圣劈开擂台,又瞬秒熔炎地龙,这些光辉战绩,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到底有谁能击败他。 观众们还沉浸在陆圣畅快淋漓,完虐劳伦斯的满足感时,包厢内,晏子青也跟星辉圣骑士就熔炎地龙之死,谈判了许久。 最终双方达成统一意见——熔炎地龙之死,纯属意外,谁也不承担任何责任。 ……对于这个结果,劳伦斯自然一万个不服。 可他不服又有什么办法,让星辉圣骑士跟晏子青叫板,让陆圣以命换命? 别开玩笑。 他敢这么闹,晏子青怕是直接就给他镇压了。 说到底,表演赛是劳伦斯提出的,只派出他的战宠,也是他的意思。 陆圣以战宠迎战,合情合理。 至于下手太重,陆圣的解释也没什么问题—— 你自己吹嘘的这么牛逼,我下手重难道不应该吗? 总不能你当着龙国十余万人的面装逼之后,我交手时还要留有余力,给你反击的机会吧? 至于晏子青出手,间接导致熔炎地龙没有被收回,那也是由于星辉圣骑士率先攻击我方战宠。 真要是晏子青小心眼儿,抓住不放,你堂堂六转高手乱入比赛,攻击龙国选手,这一点星辉圣骑士就洗不清。 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他公开道歉和赔偿。 所以说,今天表演赛的事情就此揭过去,西伦国的人还要谢龙国大人有大量。 对于谈判结果,晏子青倒是比较满意。 直到下午的时候,白柔告诉他,其实他出手也是多余。 那一剑,就应该让星辉圣骑士劈在山鸡身上。 山鸡有【不死涅槃】在,根本就是不死之躯,也不怕被对方偷袭。 且不说山鸡属性高到离谱,星辉圣骑士这一剑未必能把它秒杀。 就算真的秒杀了,陆圣大可以把山鸡一收,出来就哭,指责星辉圣骑士出手杀了战宠。 “陆圣那人……”白柔跟晏子青啧啧感慨着,“要是不讹西伦国几件传说器,他从此都不姓陆!” 最终,四分之一决赛落幕,顾知雪成功击败对手,占据了最后的四强席位。 团队战四强名单出炉,分别是西境学府二号、三号种子,圣武学府一号种子,以及西南联大三号种子队伍。 本来四强名单出炉,百校大比官网必然会引起一波讨论的浪潮,猜测究竟谁能晋级决赛,乃至拿下团队赛冠军。 而当晚,整个官网论坛上,全都被表演赛这个插曲刷屏。 陆圣的底牌之一——一只神鸟战宠被曝光,所有人对于他的实力估计,又一次得到了刷新。 龙都职业报走在了最前沿,几乎是百校大比刚刚散场,有关对于陆圣实力评估的帖子就已经编辑好,发送了出来。 其中对于山鸡的实力进行了一波分析,最终得出结论—— 它至少是传说级战宠! 在百校大比中,所有人的主流装备、战宠都是金色品阶。 一流高手,则是以红色品阶为主。 至于史诗器,目前也只在陆圣,和家大业大的马俊手上见到过。 当初陆圣身边数千史诗级飞剑飞舞的一幕,可是惊爆了不少人的眼球。 还有人说,铁莽身上的装备有一双靴子,一直隐藏着品阶光芒,但看样子就知道来头不小,可能也是一件史诗器。 除此之外,百校大比这么多天才,也就没什么疑似拥有史诗器的人了。 本来拥有史诗级飞剑的陆圣,就已经让人认定他是双料冠军的有利竞争者。 结果现在,他又掏出了一只传说级的战宠,这对于其他人来说,不是妥妥的降维打击吗?! 最关键是,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谁也不知道。 想要把陆圣的底牌都打出来…… 你得先看看能不能挨他一剑,然后又像熔炎地龙一样,连吃几个【太阳耀斑】不死再说吧。 而帖子内,龙都职业报直接给陆圣所在的西境学府三号队伍,综合分数更新至“100”,并在文中声明:给这支队伍一百分,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是一百。 而是自己这个综合分数的满分,只有一百。 有人留言,百校大比至此已经没有比下去的必要了,干脆直接颁奖吧。 颁的还得是个人赛和团队赛两个冠军。 不过也有部分人觉得,现在就说陆圣是冠军,还是为之过早。 陆圣强,铁莽也不差啊。 没准儿今天要不是陆圣上台,击杀了熔炎地龙,铁莽已经干脆利落地赢下表演赛,为百校大比挣回颜面了。 这两个人到底谁强,不碰一碰,哪儿能这么容易下定论。 …… 龙都国际酒店,豪华总统套房内。 劳伦斯独自在里屋打着电话,时而狂吼时而怒骂,最终发泄似的发出一声长叹。 也不知是在骂谁。 “嘭”地一声,劳伦斯推开门,从里屋出来了。 屋外守候的随行人员立马站定,屏着呼吸,生怕让劳伦斯觉得碍眼,拿自己撒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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