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发【太阳耀斑】,被星辉圣骑士的技能挡下了。 光点旋转间,将【太阳耀斑】的威力卸开,一时间光芒四散,洒落在地上,让地面形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满是岩浆的坑。 休息室里,陆圣坐在沙发上,看到乱入战场的星辉圣骑士,不禁一愣。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对方竟然能单手抵挡山鸡的技能,就能估算出,对方绝对不仅仅是位四转级别的高手,至少也得是五转。 甚至六转,也有可能…… 陆圣当即明白,劳伦斯敢在龙国地盘大放厥词,必然带了些靠山。 他既是西伦国皇储,出门在外,有高手保护也很正常。 自打星辉圣骑士出手,其实这一战已经没有了争议,绝对是山鸡碾压式获胜。 但陆圣想要的,可不只是打击劳伦斯的嚣张气焰这么简单。 他想要的,是斩断劳伦斯的左右手—— 也就是熔炎地龙。 这世上,总得有人告诉劳伦斯,在龙国要低调一些的道理吧? “五转高手,也保护不住这条蜥蜴。”陆圣心里暗想,丝毫没有阻止山鸡的打算,“你要是六转高手,那我认了。” 轰隆隆——! 又是一声雷鸣般的响动,第七道【太阳耀斑】砸落,根本没有因为星辉圣骑士的出手而停下来。 甚至,山鸡也不满有人阻止它击杀下面那个丑陋的凶兽,霎时火力全开,【太阳耀斑】的释放频率比刚才还要夸张。 第七道【太阳耀斑】刚被星辉圣骑士的技能抵挡下,日光四散,第八道【太阳耀斑】又砸了下来。 接连不断的技能轰击,让星辉圣骑士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也浮现诧异。 他此时才明白,头顶这只神鸟,刚才甚至没有施展全力,完全是以“玩”的心态攻击着熔炎地龙。 要是早用这种频率释放技能,现在熔炎地龙已经变成骨灰了。 山鸡的输出能力,超乎星辉圣骑士的预料。 五道【太阳耀斑】一道接着一道,砸在他的技能上,竟让他的技能也有溃散的征兆! 一只五十级的战宠,能击碎他的防御技能,这简直让星辉圣骑士觉得离谱至极。 就算是传说级战宠,也不至于这么强横吧?! 难道…… 这只神鸟是神话级?!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星辉圣骑士瞳孔一缩,心头蒙上了一层阴翳。 他左手一把抓住了配置的剑柄,取消右手释放的防御技能后,立马一剑斩出。 乳白色剑气逆流而上,跟下一发【太阳耀斑】相撞,硬生生将后者劈开! 不仅如此,这道剑气更是直挺挺朝着山鸡斩去。 六转级别的转职者一击,对于五十级的战宠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星辉圣骑士原本只是来救下熔炎地龙,结果现在要反客为主,攻击山鸡,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说是谁都没想到,倒也不准确。 因为在星辉圣骑士刚有动作的时候,又是一条血气长龙从包厢内飞出。 “……外国友人,两个孩子的小宠物打打架,不至于这么玩儿不起吧?” 全身浴血的晏子青带着夸张至极的笑容,剑鞭一甩。 别看他嘴上开着玩笑,手上动作却透着十足的狠厉。 剑鞭卷携冲天血气,在半空留下了道道残影,瞬间命中星辉圣骑士的剑气,在半道就将其击碎。 两大六转级别的战斗,虽然只是简单的碰撞,但外泄的威力却尤为可怕。 现场又有十余万人,其中大部分都不是什么战斗型转职者,属性不高。 要是被战斗的余威波及,伤亡情况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晏子青早就料到,四道金色圆盾在这一刻齐齐出现,将竞技场四面的观众全都保护在后方。 晏子青和星辉圣骑士交手的余威,悉数冲刷在圆盾上,全场观众吓得大呼小叫,但没有任何人受伤。 竞技场场馆最上方,释放完技能的金甲老者看着下方的混乱,有点无奈。 “两头战宠交个手,怎么还惹来了战神级的战斗?” “幸好只有两个人,要是再多一个,我还真是兜不住了……” 突然间,金甲老者猛地一个激灵,再次释放技能,又一次召唤出四面黄金盾牌,加固了对现场观众的保护。 因为晏子青跟星辉圣骑士之间的技能,并没有在一击之后就此停止。 晏子青击碎星辉圣骑士的剑气后,反身一甩剑鞭,剑鞭竟然伴随着尖啸声,朝星辉圣骑士横扫而去。 想来也是,晏子青哪是愿意吃亏的主? 星辉圣骑士敢出手一次,他就出手两次,不过分吧? 面对晏子青突如其来的敌对,星辉圣骑士也不敢大意,手中细长的刺剑一横,身前再次出现旋转的点点金光,连成一片。 “轰!” 防御技能跟剑鞭相撞,再次爆开巨响。 星辉圣骑士被巨大的力道冲击,向后飞去。 但他也明白,他的首要任务,是保下劳伦斯的战宠。 所以,他和晏子青交手的余威虽然狂暴,但都被他的技能向上泄力,没有波及到下方奄奄一息的熔炎地龙。 被逼退后,星辉圣骑士也担心,晏子青会将目标放在熔炎地龙上。 星辉圣骑士一伸手,对熔炎地龙扔出一道金光,似乎是某种清除类技能,同时对劳伦斯挥了下手臂:“收回战宠!” 劳伦斯好歹是西伦国数一数二的高手,还没有彻底乱了阵脚。 星辉圣骑士想帮自己保下熔炎地龙,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宝贵的机会,立马要把战宠强制收回。 然而,天空光芒大放,下一计【太阳耀斑】比劳伦斯收回战宠的速度更快! “嘭!!” 连星辉圣骑士都来不及阻止,最后一道【太阳耀斑】对熔炎地龙当头盖下,将它最后一点儿状态彻底清空! 劳伦斯脑中一凛,立马感受到,自己的战宠栏里,熔炎地龙不复存在。 证明他的战宠已经战死。 劳伦斯骇然怔住,随即悲愤交加,爆喝一声:“……是谁?!” “谁敢杀我战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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