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的眼睛往陆圣这里斜了斜,意思很明显—— 有人全程打酱油,冒充辅助,你敢说咱们队陷入苦战了? 什么时候这挂逼的剑匣打开了,什么时候才能说“咱们遇见了狠角色”。 陶桃当然知道白柔什么意思:“他?” “他要是参战,那百校大比还打什么?今天直接颁奖就是了。” “咱来之前不就说好了,只让陆圣充个人头,非不得已不让他动手么。” 顿了顿,陶桃叹息道:“结果刚才,还是让陆圣用技能了。” “这胜利来得索然无味,开挂可耻啊……” “……” 一行人在裁判的指引下,走下擂台,打算回休息室。 现在天色已晚,这也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 一会儿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就可以离开,到顾家府邸休息、训练去了。 主持人登上擂台,说了几句串场话,让现场的观众有序撤离。 不过,现场还有观众沉浸在陉海学府爆冷淘汰的精彩比赛中,起身退场的人并不多,大家兴奋地讨论着这一天的比赛,细数出现过的让人印象深刻的对手。 与此同时,某个学府休息室内。 “……我去,老子的一千万啊……”一个全身红色皮甲套装的胖子捶胸顿足,破口大骂。 “肖天宇就他妈是个废物,什么狗屁双料冠军热门人选,竟然让西境学府的三号种子给掀翻了!” “亏老子觉得这场比赛最没悬念,一个月的零花钱全押他身上了。” “r泥玛,退钱!!” 这是无双学府的休息区,里面没几个人。 除了这胖子之外,也只有另外九个装备统一,身穿同一种套装板甲的学生。 他们正是无双学府的团队战一号队伍,队长名叫马俊,在校内算是一号风云人物。 无双学府虽然不是十大学府之一,但也是特等学府中,名列前茅的存在。 其中招收到的天才,并不比十大学府少多少。 能在无双学府崭露头角,这马俊绝对有过人之处。 此人出身无双学府所在地的一个大家族,不缺钱也不缺权。 马俊从小就被倾注大量资源,家族更是花天价,给他买了一张隐藏职业的转职卷轴,让他转职成了强大的隐藏职业——暗堂斗刺。 而马俊虽然从小嚣张跋扈,但本身也是个天才。 甚至,他还亲自培养了十多个亲信,投资财力物力,让他们也都变成了无双学府排得上名的高手。 比如现在他身边这九人,正是他从亲信中挑选出来的好手,跟他组队来参加百校大比。 无双学府一共三支参赛团队,全都抽到了靠后的场次。 所以今天其他人,包括带队老师,都没有来到现场,全都在租来的场馆里备战。 只有马俊这个二世祖,得知百校大比有地下开盘的地方,立马投了一千万进去,全都押在了肖天宇身上。 毕竟肖天宇这一组,虽说是死亡之组,但马俊知道肖天宇的厉害,确信陉海学府必然能出线。 结果,横空杀出的西境学府,直接爆冷,害他输掉这一千万。 即使这钱对他来说,不过是随便买件武器、道具的钱,但就这么输没了,他还是相当意难平。 眼看马俊气得要掀桌子了,旁边一个队友小心试探道:“俊哥,你别生气。”biqubao.com “肖天宇被淘汰也是好事,毕竟咱们战队要是碰上肖天宇了,可不好打。” “现在肖天宇没了,咱们团队赛冲击冠军也有希望啊!” “没错,”另一个队友说,“接下来,只需要提防铁莽带队的西南武大就行了。” 马俊瞥了此人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 “肖天宇被淘汰了,克制咱们的队伍确实是少了一个。” “不过你来跟我说说,咱们怎么提防西南武大?” “呃——”此人一下子被问住了。 “白痴!”马俊翻了个白眼,坐回沙发上,“有肖天宇和铁莽在,无论是团队赛还是个人赛,别人想拿冠军,都是做梦!” “就算是那个尤里,也不行!” 顿了顿,马俊把手放在脑袋后面,往后靠着躺下了。 “来百校大比,咱们就别指望冠军了。多打几场比赛,看看能不能让无双学府成为十大学府之一,就算是给学校里那帮老东西帮大忙了。” “除非是又有人爆冷,把铁莽也给淘汰,不然,谁都别想拿冠军。” “肖天宇输,是因为职业特性被克制了。” “铁莽怎么办,谁能克制这个憨货?西境学府的那支战队?” 马俊不屑一笑:“他们实力确实够强,但铁莽跟肖天宇可不一样。” “肖天宇就是个蜡枪头,开始挺猛的,没一会儿就他妈软了。” “今天擂台上的,要是西南武大的队伍,西境学府的状态被那辅助拉回来几次,他们就得被铁莽再虐上几次,你信不信?!” 联想到之前跟铁莽的几次接触,这队友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马俊没搭理他,想了想之后,愈发觉得心里烦闷。 “妈的,害我损失一千万,这西境学府的三号队伍可真该死!” “键来!这几天在网上,我要好好喷一喷他们。” “他们让我不爽,我就让他们不爽!” “啊?!”他队友有些犹豫:“俊哥,这样不好吧……” “万一被那个战队的人知道了,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马俊丝挥了下手,让他闭嘴:“我会怕他们?” “不就是仗着辅助技能强,能给自己队伍第二条命,所以赢了肖天宇吗。” “碰见我,他们没胜算!” 这队友一想也是。 固然西境学府的三号队伍很强,可是在团队战中,因为队伍职业搭配的不同,导致一些队伍不能以纸面实力权衡。 有些队伍实力弱一些,但由于某些成员的职业特性,导致他们可能会克制原本更强的队伍。 而无双学府的这支队伍就是如此。 但凡一个队伍,是以个别人为核心,表现强势。 那么,碰见他无双学府的队伍,都难有胜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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