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距离高考结束,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 这个世界,暑假很短,也仅仅只有这一个月而已。 再过几天,就是各年级学生返校的日子,同时也是新一届高等学府学生入学报到的截止日期。 北江市,屠兽场内。 战斗的声音不绝于耳。 偌大的空地上,一头三米多高,头顶利角锋利如刀的凶兽刨动着前蹄,对于前方的四人虎视眈眈。 它身上伤痕累累,明显战斗已久。 刀锋黑麋鹿,40级黄金级boss,敏捷、力量属性尤为突出。 只不过面对它前方的四个人,刚才一轮战斗,它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刀锋黑麋鹿弓起躯干,头上的鹿角寒光闪烁,锋利程度胜过刀剑。 此时,一抹银光在鹿角上划过,刀锋黑麋鹿猛然窜出,朝着最前方这个身穿重铠,长相宛如熊二的转职者撞去。 刀锋冲刺! 苟胜眼看boss又发动技能,立马大喝一声:“桃子姐!”biqubao.com 随着他话音刚落,陶桃伸手一抬,土属性的增幅技能便落在了他身上,让他浑身铠甲遍布岩石,给他提供了一层护盾,提高了防御力。 苟胜猛一踩地,地面顿时有泥土上涌,宛如有灵智一样,顺着双腿向上,再次形成了第二层铠甲。 大地盾卫的二转技能——大地铠甲。 牺牲移动速度,从而获取更加强大的防御力、抗性,以及状态恢复能力。 苟胜在双重技能的增幅下,自身已经是铁板一块了。 这还不算完。 他收起手中的怨气铁锤,转而扛出了义父送他的大盾,将其轰然砸在地上。 霎时,盾牌上也有岩石覆盖,顺着地面向上蔓延。 不仅如此,盾牌在岩石的包裹下,不断的变宽变高变厚。 转眼间,直至化作一道高四米,长五米,厚两米的高墙,将苟胜和云幽、陶桃同时挡在后面。 刀锋黑麋鹿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在高墙成型瞬间杀来,狠狠撞在了上面。 “轰隆隆——”高墙晃动,裂痕随之出现。 不过,想要将其撞碎,boss的技能攻击力明显还不够。 而且,这高墙裂痕出现后,土黄色的光芒从地面抽出。 光芒覆盖在裂痕处,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将其修补起来,转眼间就让其恢复如初。 boss一个技能,根本没有突破苟胜的技能防线。 反倒是自己倒退了好几步,巨大的身体摇摇晃晃,进入到了眩晕状态中。 苟胜见状一乐:“这boss,真耿直。” “我的【大地壁垒】不仅防御高,还能反弹近战伤害,有一定几率造成眩晕效果。” “对方输出越高,反弹伤害越高,被眩晕的几率越高。” “刚才这boss已经被震晕过一次,现在又用【刀锋冲刺】,这不是找死吗?” 他猛然将手中石盾向后一抬。 顿时石盾崩碎,重新化为普通的盾牌,给了他身后的云幽和陶桃一个输出空间。 陶桃默不作声,此时已经张弓搭箭。 在她的箭矢上,三色元素之力流转交织。 已经二转的她,箭矢不再是单一的元素效果。 她的新二转技能——三神箭,可以将三种元素融合在一根箭矢上。 不同的属性叠加,能够有不同的效果。 这个技能,无疑让陶桃的箭矢功能性更强! 此时,陶桃凝聚的元素分别是火、风,以及二转后又掌握的木。 这三种元素叠加在一起,让陶桃这一击【三神箭】伤害爆表,绝不弱于任何输出型职业! 不过,陶桃将弓箭拉满后,并没有即刻释放。 因为这个时候,云幽身上散发着幽紫色的光辉,同样也在释放自己的二转技能——【虚空缠附】。 随着云幽技能落下,刀锋黑麋鹿身边,打开了一个虚空裂隙。 其中并没有触手伸出,却有汩汩紫色雾气出现,附着力很强,层层叠叠压在刀锋黑麋鹿身上。 片刻后,boss背脊传来被腐蚀的“滋滋”声,不仅持续扣血,防御力更是被削减了30%。 【虚空缠附】将boss的防御力降了下来后,陶桃这才松手,让手中的箭矢飞出。 风、火、木三种元素不断在半空中交织,命中boss后,箭矢化作手臂粗细的藤蔓将其束缚起来。 随后,火焰点燃,在风属性的加持下熊熊燃烧,让处在眩晕状态下的boss一时间惨叫连连。 不仅如此,云幽身边,三只魔鬼鱼一样的虚空生物游荡在半空中。 这三头名为“虚空鱼”的召唤物面前,各有一颗磨盘大小的虚空弹凝聚成形,跟云幽所释放的虚空弹一同砸向boss,贡献了不俗的伤害。 刀锋黑麋鹿身为40级的黄金级boss,本身实力非常可怕。 可面对苟胜三人,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至于苟胜队伍中的第四人——陆圣,此刻正抱着手机,坐在破军剑上,吃瓜吃得正入神,并没有任何参战的意思。 “……西境学府真是一鸣惊人啊,全国将近五十个省状元,被它包揽了一半!估计其他学府都要哭死。” “嗯?中域状元顾知雪又有新料被挖出来了?” “拥有组合技?怪不得能在中域特训营,带着他们家另外五个人包揽前六的名次。” “她本来就很强了,身处一个拥有组合技的固定队伍,其他转职者就算是组队,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看来猞猁说得不错,除了南域外,其他省市,也是有超级高手存在的。” “跟顾知雪约战,还是要小心一些……”陆圣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暗叹。 刷完这条新闻后,他坐直了身子,目光看向还在跟boss激战的苟胜等人。 苟胜三人,凭借自己职业特性,已经牢牢掌握了场上的主动权。 不过距离击杀boss,还需时间。 陆圣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半空写写画画。 每当他指尖划过,便有一道电光残留,在空气中刻下印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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