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知道自己的亲近之人遭受了炼狱般的折磨,一时间都会难以接受。biqubao.com 凌风在人情上有些许的淡漠,但还不至于看不出夏教授此时的情绪。 “我也只是猜测一下,说不定不是真的。”凌风摊了摊手,“当务之急,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所有人汇合的方法。” 夏教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也对,你有什么方法吗?” “楚遥曾提到过的那本书,或许就是突破口。”凌风干脆地说道。 夏教授陷入了沉思,难道说那本石书真的存在于现实? “那也太不可思议了……”他低声说道。 楚遥当初提到石书的时候,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他认为,可能是研究所里有某些药物,使得众人产生了一种“集体幻觉”,才导致他们都以为石书可以改变过去。 又或者,关于石书的一切本来就是梦境,而非真实。 然而,他亲眼见到了这座宏伟的地下城市,自己的同伴又突然消失,他不得不相信此处的确有些不寻常之处。 两人讨论得激烈,等到发现桌子上的纸条又多出一张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夏教授抓起纸条,笑着说道:“是周伟祺的,这小子怎么如此磨蹭,才走到实验室。” “这样吧,我让楚遥把石书的位置标记下来,我们都去那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新的发现。”凌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夏教授倒是爽快地赞同了,“可以,反正待在这里,他俩也不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问题是,我们怎么让纸条准确地落在楚遥那里呢?” 凌风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他一共写了五张纸条,每张上都是同样的文字,表示自己在测试纸条的去向。 如果落在了周伟祺那里,他让周伟祺回自己他的员工编号,楚遥则是回复顾晓楠在实验室的编号。 这样一来,就可以区分他们二人,还可以防止被别人捡到纸条。 “一张落在楚遥那里,剩下四张都是传给了周伟祺。”凌风说道。 他们三人之间的传送,似乎是完全随机的,那他们就很难控制纸条的精准传递了。 如果运气不好,所有的纸条可能都会传给同一个人,甚至可能会传给不属于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人。 因为,那张写满编码的纸条本来就不是楚遥和周伟祺写下的。 “会不会是小杜呢?”夏教授问道,“他很有可能也和我们不在一个空间。” 凌风表情凝重,开口说道:“按照我们下来的顺序,小杜应该是最先消失的那个,但是我们并没有忘记他的存在……” “也是……”夏教授点点头。 他们可是一直都记得,来到f6层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小杜。 “不,还有一个可能……”凌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沉声说道,“我们才是被遗忘的那群人。” 听闻此言,夏教授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问:“你是说,是小杜忘记了我们四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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