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地下这么大吗?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尽头啊……”夏教授感叹着。 他突然想到一个很常见的现象,“该不会……我们是鬼打墙了吧?” “不会的,我们虽然走了很长时间,但周围的环境也在变化,并没有返回原路。”小杜有条不紊地说道,“不过,我刚才发现,我们走过的路径可能是一个椭圆。” 夏教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身处于如此陌生的环境之中,小杜竟然能看出来道路的不同? 而且,整个地下又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水泥路和墙壁,他从哪里看出来环境在变化的? 难道他还能分辨出两侧墙上的砖块之间的不一样? 但夏教授转念一想,又觉得小杜说得不对。 他停下脚步,怀疑地问道:“圆环?我怎么没有感觉呢?我们走的不是一条直线吗?” 楚遥开口说道:“是因为道路的偏角很小,而且足够长,所以感觉不出来。” “这么说来,我们继续往前走,不还是会回到原点吗?”夏教授继续说道。 小杜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们一开始出发的地方,只通往我们面前的道路,说明这个椭圆环是没有闭合的。” 一个没有闭合的圆环,一定会有起点和终点,且两个点也不会重合在一起。 只是,他们得辛苦一点儿,将整个绕一大圈,才能找到通往f1层的门了。 而听到小杜的猜测后,周伟祺也有了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本身就在下降呢?” 他们习惯性的认为,乘坐电梯才能去下一层。 但如果这个停车场的地势是不断下降的,就像是一个漫长的斜梯一样,岂不是能直接到达f1层? “不管是不是,我们继续向前走就是了,这里又没有岔路。”凌风直言道。 他这话说的不巧,过了几分钟后,几人就看到了第一个岔路口。 那是两个完全一样的通道,手电照进去后,也看不到边界在哪里,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周伟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虽然他很想吐槽局长的乌鸦嘴,但碍于其威严,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停下脚步,提议道:“怎么办,我们分头行动?” “不行!”夏教授第一个否认了他的想法,“且不说我们只有五个人,这地下一点儿信号都没有,到时候怎么联系?谁知道里面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岔路,到时候人分得越来越散,反而不利于我们!” 凌风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他看向小杜,平和地问道:“小杜,你觉得呢?这两个岔路有什么区别吗?” “对啊,小杜能分辨出哪边才是正确的路吗?”夏教授也期待地望向他。 小杜走到两边的路口,他观察了许久,颇为失落地说道:“如果有一条是正确的,那么它一定会有更明显的人为痕迹。很可惜的是,穿过这两条路的人都差不多。” “什么意思?难道说两条都是错误的?”夏教授迷茫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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