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自顾自地走到保安室,他用力一推,那扇不太结实的门就轰然倒塌。 “楚遥刚刚说的第一个入口,就在这里面吧?” 他虽是在问,但语气里是满满的笃定。 凌风敲了敲两侧的墙壁,右侧倒没什么特别的,左侧却发出了明显不同的声响。 “这扇墙壁的后面是空的,“门在哪里?”他问道。 楚遥抬起手,指向柜子的方向。 “果然有些蹊跷。”凌风仔细查看了一遍,“柜子后面的木板被钉死了,用螺丝刀是卸不下来的。” 他们这次来孤儿院,倒也不用费什么心思去解开开关,毕竟他们可以暴力破解。 周伟祺和小杜从工作包里掏出来一枚小刀似的玩意儿,那东西很精巧,和人的手掌差不多长,尖端被特意改造成了六棱锥的形状。 两人站在柜子的两侧,轻轻一用力,那枚小刀便切入了木板里面。 随后,他们将整块木板都切割下来。 门板后的墙壁颜色比旁边的要干净许多,很明显是被重新刷过的。 凌风又敲了敲墙壁,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 入口处的这一块位置被彻底封死了,而两边墙壁虽然是空心的,但也没有向下的通道。 此路不通,他们只能另寻它路。 夏教授提出了问题:“我们现在去哪个地方?那个什么器材室?” 小杜低着头,半晌后,他说道:“器材室上面堆积的垃圾太多了,而且都是重物。即便增派人手,至少得花费两天才能清理干净。因为挖出了骸骨,建筑物的地面我们也检查过了,都被填充了水泥。” “照你这么说,那不是没有能进去的入口了?”夏教授颇为失望,“也是,人家既然放弃了这个据点,肯定要做得干净一点儿。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把所有的入口都封上的。” “不,教学楼的入口并不在楼栋里,而是在相连的地下停车场。”楚遥说道。 “停车场?”小杜愣了一秒,“教学楼西侧那个地下室吗?” 接手孤儿院的负责人告诉他们,因为下雨天孩子们无法进行体育活动,那里本来是要装修成地下体育室的。 但是他们才开始装修,孤儿院便决定要搬迁了。 为了节省一部分经费和更快地搬去新场地,他们直接放弃了这个地方。 而小杜等人第一次来孤儿院的时候,地下室的外层的确被围了起来,墙壁也是才刷了一半的样子。 他们进去转了一圈,发现这间地下室还挺大,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些建筑垃圾。 现在想来,未完成的装修亦是孤儿院的一个借口,那间地下室根本不是在装修,而是拆得差不多了。 “好,我们就去那里。”凌风点点头,“小杜,把手电筒拿出来,发给大家。” “好的。” 小杜应了一声,掏出了五枚手环。 “这东西是手电筒?”夏教授又被震惊到了,“你们不是……调查玄学事件的组织吗?我看你们局里的科研人才还不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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