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生物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灰白之色,可以看得出,它原本的身体并没有如此庞大,而是因为肿胀,导致它的体型与一只半大的猪仔差不多。 它还没有完全死透,每颤抖一下,它身边的绿色泡沫就涌出来的更多。 生物的背部像一块泡发的肥肉,又像是某种胶质物,让人泛出几分恶心。 图片的下方,有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东西?又发现新的入侵物种了?” “看起来像咱们研究的那个人面虫,但它怎么没有脚,也没有脸?” “不会又是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吧,这下局长的头又得开始疼了。” “没有送到总部那边检验一下成分吗?” “我只关心一个问题,谁发现的、在哪发现的、几点发现的?” 周姐回复道:“是小裴在市场部办公室发现的,他去的最早,早上七点二十三分就到了。后面我们就将办公室封锁起来了,能确定没有任何新人看到和接触到它。” 楚遥往下翻了翻,大家虽然都听说过“人面虫”这种东西,却都没有见过它的真面目。 而办公室发现的这个生物的体型比人面虫要大,背部没有人脸,连人面虫的六条长脚也没有。 它的确不太像是一只人面虫,若说它是一只变异水母,可能相信的人会更多一些。 昨天晚上,去过办公室的人只有两人。 一个是彭静萱,另一个男人,楚遥今早打听到了他的名字——陶文栋。 陶文栋持有的身份证早在一年前就到期了,他本人和身份证上的长相差别很大。 他自己解释过,身份证照片是高中拍的,那会儿为了应对高考,家里每天给他做了很多补品,一下子给吃成个大胖子了。 等到大学的时候,自己减肥又瘦了下来,所以过安检的时候,也总会被扣下来二次确定。 特情局暗中调查过他,“陶文栋”在大学里算是个宅男,很少出宿舍门,还经常逃课,毕业证都是毕业两年后才拿到的。 他为人非常孤僻,上了四年大学,竟然也没有留下一张值得纪念的照片。 当调查员拿着他现在的照片,去问他大学时的室友时,他们都不是很确定。 “好像是这个人吧?” “都毕业这么久了,我也记不清了啊。” “是啊,他每天都躲在自己的床上,我们都没怎么见过他。” 不过,他们口中的陶文栋的确很爱钻研程序开发,技术也很好,上学时一直在接私活。 毕业以后,陶文栋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一直住在自己父母的家中,继续从网络上接单。 他设计一个小程序或是网页,都能赚几万块钱,父母也就随他去了。 特情局本来想从他和父母的血缘关系下手,调查一番后,却发现陶文栋是被收养的。 而现在的陶文栋来公司面试之前,仍然住在父母家中。 这就很奇怪了,如果他不是陶文栋,世界上又没有一模一样的人,父母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如果他是陶文栋,又该如何解释他的长相和与父母差异很大的口音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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