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难道遥遥专门去偷你手机吗?遥遥根本不缺钱好不好!”白宁乐理直气壮地说道。 在场的女生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如果说王茜去谢蓉蓉的房间,是为了偷看她和单浩宇的聊天记录。 那楚遥为什么要去她的房间呢? 这两个人平时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谁知道变态是怎么想的,我要知道,那我不也成变态了……”谢蓉蓉不满意地嘀咕着。 楚遥没有把她的怀疑放在心上,而是指了指楼梯口的监控。 “这样吧,如果你实在怀疑我,我们可以去找前台调一下监控。如果我刚才出过门,监控也会拍下来的。”楚遥建议道。 看她没有一点儿心虚,谢蓉蓉又有些犹豫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可是,她刚才明明看到一个穿浴袍的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那就去看一下吧,其他同学好好休息,谢蓉蓉、王茜、楚遥,三位同学麻烦和我一起去前台调一下监控。”班长说道。 王茜赶忙说道:“等一下,我回去换一下衣服,可以吧?楚遥同学应该也需要换衣服。” “当然可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楚遥回到房间后,就听到白宁乐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我刚买的零食怎么不见了。” 她微微怔了一下,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换好衣服后,四个人一起下楼,中间还遇到了个男生,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而前台此时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部手机留在桌子上。 “唉,关键时刻,这前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王茜心烦意乱地说道。 班长若有所思,“可能是去上厕所了吧,她的东西都还留在桌子上,我们等一会儿就是了。” 外面暴雨倾盆,连带着室内的氛围都压抑了起来。 谢蓉蓉和王茜坐在沙发的两端,谁也不理谁,各自玩着手机。 就这样等了一个多小时,前台仍然没有回来,倒是总台电话响了好几次。 王茜忍不住抱怨道,“还要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让不让人睡觉了,本来今天就没怎么休息好。” “今天这个事没解决,你还想睡觉?”谢蓉蓉冷嘲热讽道,“如果真不是你,难道你不害怕吗?你就不怕那人的下一个目标是你,你晚上睡得着?” 王茜被噎了一下,要是客栈里真存在个变态杀人狂,那确实是很危险。 关键是,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自己人,还是陌生人。 “你们也不要太紧张,前台不是说过吗,除了我们以外,只有个男人住在这家客栈里。”班长安慰道。 他只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和其他同学年龄相差不大。 遇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他做不到像电影里的侦探那般,处处寻觅蛛丝马迹,然后找到事情的真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谢蓉蓉的耐心也快被耗光了。 “我真待不下去了!为什么总是我这么倒霉,昨天是我,今天也是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谢蓉蓉气冲冲地向门口走去,“我宁愿自己走山路下去,都不要住在这家破酒店里了!” 班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别闹了,外面雨下得这么大,你怎么走下去?路面湿滑,万一你摔倒了,这附近可没什么人居住,只能等死了。” 他还有句话没说,怕吓到谢蓉蓉。 “那我打电话叫人来接我总行了吧!我打给我爸!” 谢蓉蓉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指定联系人,拨了出去。 对面传来的却是一阵阵的忙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手机没有信号?”谢蓉蓉慌了神,“你们谁的手机借我一下,我、我打个电话就好。” 班长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但右上角的图标显示信号是零格的。 她顾不上心中的猜疑,快步走到楚遥和王茜的身前,“你的呢、还有你的,你们……你们的手机也一样?!” “现在外面在下雨,这里又是山顶,信号不好也正常。”楚遥开口说道。 她的话没能安慰到谢蓉蓉,她又冲到了客栈的前台。 那里有一个老式的座机,能连通到酒店的各个房间。 谢蓉蓉心里仍留有一丝希望,但这丝希望也在听到“您已不在服务区”的机械音后,彻底消散了。 “完了……完了……”谢蓉蓉双目失神,“不是巧合,这些绝对都不是巧合!我会死吗……” 看到她崩溃的凄惨模样,一直和她作对的王茜都开始于心不忍了。 “那个,你也不用太担心,外面的雨虽然大,也不会下个不停吧。”王茜磕磕绊绊地说道,“就算有鬼,咱们班三十多个人呢,总不能连只鬼都打不过吧?” 班长也说道:“是啊,谢蓉蓉同学,你要是实在害怕,我和你的室友可以陪着你。等到天亮,我联系大巴,咱们下山,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你要这么害怕,让单浩宇陪着你,也不是不行。”王茜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得在旁边哈。”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谢蓉蓉,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微妙。 她转向王茜,问道:“你刚说什么?” “单浩宇陪着你?”王茜茫然地说道。 “不对,是上一句。” “……呃,咱们班三十多个人,总不能连只鬼都打不过吧?” 谢蓉蓉又激动了起来,她大声质问道:“三十几?我问你,是三十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9/727222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