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385章 六位玩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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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是在楚遥的意料之中了。
  毕竟,身为风水师的她,本身就容易遇到玄学有关的事情,而现在又带上了一个霉运体质的白宁乐,撞见鬼也是很正常的事。
  白宁乐忽然感觉到,店员挽住她胳膊的那条手臂突然变冷了。
  她甚至被左边传来的凉气冻得打了个寒颤,只好紧紧贴在楚遥的身边。
  楚遥悄悄展开了天眼,她本来不想用自己的天眼作弊的,但现在遇到了特殊情况,不得不先探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见,原本是几间普通的密室,却在如雾般的煞气作用下,慢慢开始变化。
  而引领着她们的店员被留在了入口,他的双眼直愣愣地看向前方,像是一个坏掉的机器人。
  黑暗中,一道模糊的影子浮现,幻化成了人形。
  它绝非人类,但身上的煞气却也与楚遥平时见到的煞气有些不同。
  那些厉鬼的煞气,大多都包含着怨恨、痛苦、悲伤,这些负面的情绪。
  而它竟然对楚遥和白宁乐都没有恶意,而是有些兴奋和期待。
  “两位尊贵的玩家,请坐在你们身后的床上,盖上被子。”它低声说道,“现在是晚上,请你们保持这个姿势,不要睁开眼睛,听到闹铃后,再起床。”
  皮鞋的声音渐渐远去,为了遵守游戏规则,白宁乐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一会儿,楚遥又通过天眼看到,房间里陆陆续续进来了四个人,两人为一组,也被安排在了房间的床上。
  这一间类似学生宿舍的密室,六人间,上下铺,男女混住。
  房间的设施很简陋,用的都是只有一层钢板的行军床,这让平时睡惯软床垫的白宁乐难受极了。
  桌子和衣柜也是破破烂烂的,门上贴着一面被砸碎的镜子。
  等到六人全部躺在床上后,房间彻底寂静了下来,只有呼吸声。
  白宁乐强忍住说话的念头,但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说。
  “喂,还要我们等到多久啊?我腰都躺酸了……”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他是在抱怨,但并不招人厌烦。
  这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熟悉,楚遥将天眼的范围向上移了移。
  “怎么会这么巧?”楚遥心想道,她昨天才与裴念分开,今天就再次遇到了。
  叮铃铃——
  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与其说是闹钟,不如说是警报。
  而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声音从宿舍里的广播中传出,他说道:“各位玩家,欢迎来到《苑桂病院》”
  “你们的目标是逃出这栋密室,无论你们使用什么样的方法,破坏机关、翻窗、或者拨打报警电话,都是被允许的。”
  “抱歉,我忘记了,你们的手机都被收走了,呵呵。”
  “你们每个人的枕边都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你们的身份信息,以及注意事项。”
  “看在你们这么可怜的份上,我给你们提句醒。如果闹铃响超过十分钟,就会吸引来一些不太友好的东西哦。”
  “你们现在还剩八分钟,自求多福吧。祝你们玩得愉快!”
  男人的声音消失了,而闹铃的声音仍然震耳欲聋。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手上还绑着结实的绳索,根本解不开!m.biqubao.com
  故而,他们的眼罩也无法取下来,更不可能去关掉闹铃。
  就在众人都紧张地想办法去解开绳索时,裴念突然开口问道:“不友好的东西是什么?介绍单上有这一项吗?”
  没人理他。
  白宁乐朝着楚遥的方向说道:“遥遥,咱们找一找房间里有没有东西,可以割开绳子。”
  楚遥看向门上的镜子,刚才进来时关着灯,没人留意到它。
  镜子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些碎片,十分锋利,用来割开绳索不成问题。
  如果想要脱离绳子的束缚,只能戴着眼罩,到处摸索,直到找到镜子。
  但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是自己的身体先被镜子划伤。
  楚遥使了个巧劲,将双手从绳子里挣脱出来,摘下眼罩。
  她快步走到门前,掰下一小块碎片,旁边的墙上正好有一块抹布,楚遥将它扯成四段,将镜子碎片包了起来。
  如此一来,拿着镜子碎片时就不会受伤了。
  她先帮白宁乐割开了手上的绳索,白宁乐将眼罩扯了一下,说道:“天哪,这眼罩都压得我鼻梁好难受,多亏有你。”
  白宁乐很快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碎片,“还有多的吗?我来帮你吧。”
  两人分工合作,帮在下铺的一位玩家和裴念割开了绳子。
  “我去,这什么破密室,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裴念理了理凌乱的发型,惊喜地叫道,“遥遥,你也在这啊!”
  “遥遥?”白宁乐皱着眉,“你谁啊,凭什么喊她遥遥?”
  一时间,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裴念打量着白宁乐,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而白宁乐也不客气地回瞪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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