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248章 血洗辰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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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而过,秦伍善于曲意逢迎,在辰门内外积攒了不少人脉,尤其与谢苍交好。
  自他修习风水五术以来,他也逐渐发现,自己的天赋确实平平无奇,心中更是滋生了一些恨意。
  凭什么秦毓贤就是天之骄子,他刻苦修炼,还是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秦伍不再专注于修炼术法,因为他知道,在玄术这个方面,他是永远比不过秦毓贤的。
  但世界上通往成功的道路不止一条,他已经想好了一条捷径——与路掌门的女儿成婚,他就是半个路家人,掌门难道还会把辰门传承给一个外人吗?
  在他锲而不舍的追求下,冷傲的路晴雪被他的“真心”打动了,此后,爱意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结婚当天,秦伍又让路晴雪为自己起一个新的名字,代表他遇到路晴雪就是一次新生。
  “既然你和师兄是表兄弟,你应该也是毓字辈吧?不如,就取个你名字的同音字,毓武,怎么样?”路晴雪问道。
  “只要是你起的,我都喜欢。”秦伍点头应道,将路晴雪揽入怀中。
  她没有看到,秦伍嘴边的笑容异常扭曲。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一个连名字都低人一等的秦伍了,他原来的名字代表着他是家里的第五个孩子,而现在,他终于在名字上取得了和秦毓贤相提并论的资格。
  几年后,由于秦毓贤和谢苍时常去全国各地驱邪,只有秦伍一直留在门内处理内务,新来的弟子们对秦伍很熟悉,却很少认识另两位的师兄。
  秦伍觉得时机成熟,便让路晴雪帮自己偷取辰门的禁术籍典,有了这项禁术,他便可以脱胎换骨,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超越秦毓贤。
  只是他的修炼进度刚刚过半,就被掌门发现了。
  “秦伍!我早就看出你不过是一狼子野心之徒!竟敢盗取辰门禁术!”路掌门怒不可遏,直接将秦伍制服于地。
  “掌门说的是哪里话,待您百年之后,辰门还不是得交给晴雪吗?”秦伍满不在乎地说道。
  “放肆!我何时说过晴雪继承辰门!”路掌门震声问道。
  “呵呵,掌门,您可要想好了。我和晴雪结为道侣,您若想杀我,她也活不了啊。”秦伍又说道,“而且,您还不知道吧,我在晴雪的身上也用了禁术。一旦我受伤,就会返给她十倍!您尽管处置我吧。”
  “你——”路掌门气急,“就算如此,我也得废了你的功法!”
  “怕是来不及了。”秦伍冷冷说道。
  路掌门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却见是路晴雪将一张符箓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亲自教授的符法,竟被路晴雪用来对付他。
  “爸,您……您别怪我,您再生气,也不能伤害阿武啊!”路晴雪眼中噙泪,“他说了,这符只会限制您的行动,等你冷静下来,我就帮您解开。”
  路掌门苦笑一声,自己的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单纯了,秦伍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这哪里是限制行动的符箓,而是将他的功法转移给秦伍!
  秦伍拍了拍路晴雪的手,安慰道:“晴雪,你放心,我将掌门视做亲父,怎么会伤害他呢?你先去休息,我等会儿再来。”
  “好。”路晴雪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掌门,您就安心地去吧,辰门和晴雪我都会帮您照顾好的。对了,还有一件事,等会儿还需要用一下您的尸体,来对付秦毓贤呢。您也别怪我,谁叫您实在是太偏心了呢。”秦伍笑着,用一只手了解了路掌门的性命。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这就是获得力量的感觉吗?
  还远远不够,路掌门的功法转移给他时,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和正处于鼎盛时期的秦毓贤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不过,辰门里不是还有上百弟子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秦师兄下午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弟子殷勤地问道。
  下一秒,他就看到自己的胸口多了一个巨大的血洞,而一向亲切和善的秦师兄正握着他的心脏。
  秦伍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新的爱好——欣赏别人痛苦、恐慌的样子。
  唯有如此,他才会感受到,自己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
  那一日,辰门百余伫山弟子无一幸免,皆成了厉鬼阴魂,久久盘旋于辰门之中,不愿离去。
  秦伍先是给秦毓贤寄出了一份密令,加盖辰门法印,要求他迅速回辰门,又放出消息,说秦毓贤欲意谋害掌门、屠杀师弟,召集辰门位于各地的堂主和在外的星使赶回帝都。
  而谢苍、各堂堂主、星使与其他门派的风水师来到后,便看到的是横尸遍野的场景,连山中的河水都被染成了血的颜色。
  一群人随着路晴雪来到了辰门的内堂,正好目睹了秦毓贤一剑刺入路掌门的胸膛!
  众人哗然,当场合力制服了秦毓贤,将他囚禁起来。
  没有人知道,门内的弟子都是一具具行尸走肉,他们早已死去,尸体却被秦伍操控。
  “秦毓贤早就有谋逆之心!我太了解他了,他其实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谢苍大声说道,这是他和秦伍之前就商量好的说辞。
  他和秦伍约定,二人合力除掉秦毓贤,就由谢苍担任辰门的掌门。
  又因秦伍的玄术和自己相差甚远,谢苍从未怀疑过他说的话。
  “我……我也不敢相信秦师兄会是这样的人,但是,但是……”路晴雪抽泣着。
  她并不知道秦伍的阴谋诡计,但亲眼所见父亲死于师兄之手的惊悚画面,无疑是对她最为沉重的打击,她这会儿已是无心思考其中的疑点。
  “我总觉得此事不合常规,大家都知道,秦师兄就是师父认定的继承人,他何必要杀死师父和诸位师弟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背地里在想些什么。”
  “不对,秦师兄的品性大家都清楚,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都亲眼看到了……”
  辰门的堂主和星使们议论纷纷,他们平日里都在各个地区驻守,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回到辰门述职,故而逃过一劫。
  “我知道秦师兄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谋害师父与师弟们!”秦伍走了进来,大声说道,“因为他修炼了邪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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