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195章 亲子鉴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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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楚明承将喝了一半的红酒尽数喷出,一瞬间,桌子上的菜全都报废了。
  “咳咳咳……您、您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明承试探着询问道。
  楚伯庭气得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玻璃将他的手掌扎得鲜血淋漓,楚明承赶忙让佣人拿来了医疗纱布和碘伏。
  想到这是身边唯一一个亲近自己的儿子,楚伯庭强忍住了怒火,重复道:“我说,盈盈是我的亲生女儿,是你的亲妹妹。她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必须补偿给她应有的身份。”
  说罢,坐在轮椅上的楚伯庭唤了一声家里的佣人,将他推进了书房中。
  而楚明承还在思考着楚伯庭说的话,盈盈是自己的亲妹妹,所以说,是爸爸出轨了,而且还是在十八年前?!
  楚明承疼爱楚婉盈不假,但一切都是因为楚婉盈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倘若她是爸爸和别的女人的爱情结晶,事情就变得全然不一样了。
  他是楚伯庭和陆清嘉的第一个孩子,和妈妈的接触最多,感情也是最深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是一对恩爱的神仙眷侣。
  但这一切居然都是假的!
  爸爸甚至让情妇的女儿住进了楚家!
  楚明承瞬间觉得无比恶心,怪不得温柔善良的妈妈那么讨厌楚婉盈,她可能早就察觉到楚婉盈的身份有问题了。
  只是,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或者,爸爸是有什么苦衷的,他被外面的女人骗了?
  想到这里,楚明承起身追进了楚伯庭的书房,他握紧了拳头,严肃地问道:“爸爸,您是怎么知道盈盈是您的女儿?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的身份?”
  楚伯庭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书,甩在了楚明承的面前。
  他楚伯庭一生行事雷厉风行,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窝囊的儿子?
  虽说楚明承在同龄人中算得上优秀,但远远不如裴家的裴曜轩,更不要提季瑾琛了。
  楚明承捡起亲子鉴定书,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行字,他低声念出:“经分析,亲权概率(RCP)为99.9999%,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9999%……”
  时间为2004年,也就是楚婉盈刚出生的时候。
  “看清楚了吗,需不需要我亲自读给你听啊?”楚伯庭不悦地说道,“明承,你每天都在计较这种小事。爸爸老了,楚氏以后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啊?”
  楚明承的大脑已经死机了,只能麻木地吐出了几个字:“对不起,爸爸。”
  楚伯庭用心良苦地劝慰道:“好了,爸爸能理解,你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件事。爸爸不是圣人,是个人都会犯错,无论怎么样,你记住,盈盈是你的妹妹,就行了。”
  “好,我知道。”
  “这才像话。”楚伯庭满意了,又问道,“楚氏现在的情况你清楚,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方案啊?”
  “我……”楚明承犹豫了一下,楚氏的问题,说到底还是缺钱,资金链供应不上,其他都是白谈。
  但像楚氏这样的庞然大物,需要的资金可不是几个亿,起码得数十亿,甚至上百亿。
  连楚伯庭这般在商界浮沉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都想不到好的方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忽然,楚明承脑内灵光乍现,他说道:“爸爸,您听说过孟先生吗?”
  “他?哼,要不是投机取巧赚了几个钱,他算老几?”楚伯庭不屑地说道,他非常仇视孟先生,因为在自己落魄的时候,孟先生却发达了,还买下了楚家住了二十多年的别墅。
  “您可能不知道,我听说,孟先生能够飞黄腾达,是背后有位风水师指点。”楚明承说道,“而且,他儿子的病也是那位风水师治好的。既然此人本事了得,不如咱们楚家也……”
  “哦?还有这种事?”楚伯庭有点儿心动了,连孟家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孩都能救活,治好他的瘫痪岂不是易如反掌?
  楚伯庭不仅仅是站不起来了,每到晚上,双腿如万蚁啃食般又痒又痛,就算吃四五片安眠药,都难以入睡。
  楚伯庭喝了口热茶,吩咐道:“明承啊,爸爸交给你一个任务。用尽任何方法,去联系这位风水师,无论人家要价多少,都答应下来,你知道了吗?”
  “没问题。”楚明承应允道。
  “时间也不早了,你去陪盈盈说会儿话,就早点休息吧。”楚伯庭说道。
  楚明承顺从地离开了书房,他没有去楚婉盈的房间,而是一口又一口地吃着餐桌上的残羹冷炙。
  这个家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或许还要从婶婶诞下的那个死胎说起吧,婶婶疯了,叔叔带她去国外看病,两人一同遇难了。
  紧接着,就是妹妹丢了,妈妈忧思过重而去世,双胞胎的弟弟被外祖父带走,但那时的楚家还很热闹。
  后来,二弟和三弟接连去了国外留学,六弟被赶出了家门,五弟加入了娱乐圈后也很少回楚家了。
  再后来,妹妹回来了,但她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只是短暂地落在了楚家的窗棂上,又迅速地飞走了。
  不,是他们把她赶走的。
  楚明承正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中,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大哥,你在干什么呢?”
  他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想起来,这是楚婉盈的声音。
  因为火灾,她的嗓子被烟熏哑了,现在一开口就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我……呃,我在吃饭呢。”楚明承勉强地说道,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大哥,你为什么不来陪我说话,是因为讨厌我了吗?”楚婉盈幽幽地说道。
  “怎么会呢!今天有些事耽误了,我现在就来陪你说话,好不好?”楚明承心里有些纳闷,他怎么觉得楚婉盈的性格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m.biqubao.com
  他甚至有点儿莫名其妙地害怕楚婉盈。
  楚婉盈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卧室,炫耀似的说道:“大哥,今天是小年夜,我送给你一个礼物,你快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好好好。”楚明承的心最终还是偏向了楚婉盈这一边,无论爸爸出轨与否,楚婉盈都是无辜的,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在接二连三地失去自己的亲人后,楚明承只想和家人好好地生活下去。
  他像以前一样,宠溺地揉了揉楚婉盈的头发,拆开了礼物的包装袋。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呕——”
  看清包装袋里的东西是什么后,楚明承直接吐了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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