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178章“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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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遥只是瞥了一眼他写的字,浅笑着说道:“最近困扰你的事,和两个人有关,其一,是你的母亲,其二,是你家中排行第七的兄弟。我指的不是楚逍,而是你的亲弟弟,他本该在楚家排行第七,却不幸早夭,故而生日与祭日是同一天,对不对?”
  楚明佑愕然,他怎么没有想到,如果他母亲当年产下的不是死胎,那个弟弟的排行正是第七!
  “先不提是哪个弟弟,就一个‘七’字,你是怎么看出来和我妈有关系的?”楚明佑诧异地问道。
  “七,阳之正也。从一,微阴从中衺出也。意思是,七这个数字,本来是属阳的,但是它的中间有一道横,使得微弱的阴气从中穿过。”楚遥悠然地解释道,“所以说,七是一个由阳转阴、由生转死的分界点,这也是为什么人去世以后,是每隔七天祭拜一次。”
  “阳生转为阴死,此事诱因是男子,但最后去世的是女性。”她毋庸置疑地说道。
  楚遥之所以能作出如此解答,并非因为曾看过圣玛利亚医院的记录,而是全凭直觉与解字的技巧。
  “可我身边的女性也不少啊?”楚明佑不解地说道。
  楚遥淡然一笑,继续解释:“七的本义是‘切断’,切断何物?紧密相连之物。世界上与你关系最紧密的女性,自然是你的母亲。”
  “切,亦是指切肤之痛。你写下的七字旁边有一把水果刀,七刀为切,更是加重了这层含义。”
  “切又可指急切,所以这件事是最近才开始困扰你的。七从中隔开,一半为三点五,你是三天前的早些时候才为此事困扰的吧?”
  楚明佑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得木讷地点了点头。
  楚遥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左边的落地窗,问:“你再看窗外有什么?”
  “窗外……窗外是太阳啊?”楚明佑茫然地回答道,夕阳已经快要没入地平线,只剩下了一点儿辉光。
  “没错,是夕阳。”楚遥拿起笔,在七的左侧加了个“夕”字。
  “夕、七……是死?!”楚明佑大惊失色,楚遥全部都说中了,他最近烦扰的事就是母亲当年的死因,而母亲的死却又是因为那个死胎。
  “你仔细看,还不是死。”楚遥轻轻摇了摇头,“左边是‘夕’,而不是‘歹’,差了一横,却又是天差地别。”
  “不是死,那又是什么?”楚明佑苦笑一声,问道。
  “不是死,就代表着还有一线生机。”楚遥轻笑着说道,“你以为他死了,其实他还活着。”
  “不可能!”楚明佑彻底失控了,要是他的七弟没有死,他妈妈也不会精神失常,他的双亲也不会遇到那起事故!
  可楚遥却说,促成他家庭分崩离析的祸源根本不存在!
  所以,妈妈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个孩子真的活着,但是为什么医院将他换成了死胎?
  “他、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楚明佑迫切地问道。
  “恕我不能多言,现在还不是你们见面的时候。”楚遥淡然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点儿提示,你看‘七’字的上方是什么?记得,不能看它的表面,要看它的深意。”
  “七”字的上方?
  自己写的时候偏下,但“七”的上方,除了白纸一无所有啊?
  直到楚明佑回到了自己家中,还在琢磨着这个问题。
  白纸?
  难道是,上白下七——“皂”字?
  而楚遥又说了,不能看“皂”字的表面,所以,他的弟弟应该不是个卖肥皂的。
  楚明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皂”的其他含义,得到了两条,一为“黑色”,二为“衙门内的差役”。
  黑色太过缥缈,人的头发、衣服、配饰、手机都有可能是黑色,暂且不提。
  莫非,他的弟弟现在是一位警察?
  ……
  几日后,帝都机场。
  “遥遥,我们在这里!”风铃兴冲冲地飘了过来,想要给楚遥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惜她没有实体,直接穿过了楚遥的身体,扑了个空。
  而一旁的无忧只是宠溺地看着她,他将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穿着打扮和帝都的普通年轻人没什么两样,但又有一种历经千帆的沉稳。
  一路上,风铃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见闻,她还是第一次离开帝都,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那么好玩。
  而她刚到茅山时,无忧还在休养,每天只能清醒一两个小时,大多时间都在沉睡中度过。
  但他恢复得很快,听说楚遥找风铃有重要的事,当场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我让无忧给你买了好多好多特产,我本来想多带点好吃的,但他可讨厌了,说那些容易坏。”风铃抱怨地说道,“对了,这次怎么突然叫我回来了,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楚遥简单地讲了一下关家和关绫的事情,风铃他们到的时间很巧,今天正好是关太太约了她吃饭的日子,她便想直接带着风铃去见他们了。
  “我……我怎么没听懂呀,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我吗?那我待会儿是还要见到我这一世的爹娘吗?”风铃怔怔地问道。
  楚遥笑着点了点头。
  而无忧微微皱眉,他也未曾见过如此离奇古怪之事。
  他一直以为,风铃的魂魄不全,是因为逗留在人间太久,导致魂魄消散了。
  “风铃要是能回到这一世的身体里,固然是好事。只是……”无忧犹豫地说道,“想要将死魂转化为生魂,几乎是不可能之事。先不论材料有多难寻,操作的风水师必须有深厚的功力,而我也没有十全的把握。稍有差池,风铃怕是连鬼身都保不住。”
  “不必担忧,等到关家将材料找齐,由我来亲手转化风铃的魂魄。”楚遥说道。
  “不行!”无忧不赞同她的说法,“我不是不放心你的实力,但玄冰风水局实为逆天改命,前人都是以命换命。倘若天道追究起来,你也得受到牵连!”
  楚遥轻笑一声,问:“若我说,此举其实是顺应天道而为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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