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162章 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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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的妈妈失控地大喊着:“不可能!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这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会笑呢!”
  “关于您孩子的事,我们真的深表惋惜,但是您也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不然……”医生劝慰道。
  “我不听!你们都在骗我!我老公呢,我要见我老公!”
  病房外的楚伯堂连忙进去安抚妻子,但她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第四子是一个死胎。
  小男孩不懂大人们在争吵的内容,他只知道,妈妈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陪自己画画,不再给三弟讲睡前故事,连幼小的六弟也被她弃之不顾。
  妈妈只会抱着一个仿真的婴儿玩偶,柔声细语地喊它乖乖,贴心地给它冲奶粉,哄它睡觉。
  而爸爸一直都很忙,忙到没空回家,他总是说,自己现在要努力多赚点钱,才能治好妈妈。
  妈妈是生病了吗?
  在小男孩的心里,妈妈只是因为失去孩子太伤心了。
  爸爸还说,等到手头的项目结束,就带他去游乐园。
  他没有实现诺言。
  伯父说国外有一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可以让妈妈变回以前的样子,于是,爸爸就带着妈妈去了国外。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小男孩也变成了孤儿。
  葬礼上,伯父伤心欲绝,悲痛地说让他再去看一眼爸爸妈妈,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他尝试着去摸了一下妈妈的手,很冰,冰得他浑身发冷。
  小男孩很茫然,妈妈总是用手揉一揉他的头发,那双手那么温暖,还有好闻的味道。
  而如今,那双手的手指都残缺不齐,还有一些没有被遮盖住的青紫痕迹。
  回家后,他总觉得自己的手上有股很奇怪的味道,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去洗手,直到将手洗到破皮为止……
  幸运的是,伯父收养了他和弟弟们,他们没有成为孤儿。
  但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而且,伯父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和蔼可亲的形象不太一样,所以,他学会了武装自己。
  用冰冷的态度、阴阳怪气的嘲讽,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一样,就算是面对陌生人,他都要先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他讨厌伯父收养的那个女孩,其他的哥哥弟弟们都看不透她,但他自幼早熟,一眼就能识破她的各种小心思。biqubao.com
  他很失望,自己的妹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天真善良的,像动画片里的小公主一样。
  后来,小男孩长大了,他热爱画画,却坚持修了心理和美术的双学位。
  只是,他能治好再多的人,也救不回自己的妈妈了。
  回忆结束了。
  楚明佑的手微微颤抖,是的,他曾经很期待拥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即使是成年以后,他也会羡慕自己的同学家里有妹妹,而他没有。
  “那又怎么样……楚遥根本不是我所期待的妹妹,呵,你也有我的记忆,你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吗?”楚明佑反驳道。
  “原来你是在意这件事啊。”伯爵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好,我现在去一趟楚家,你就能看到事情的真相了。”
  “楚家?楚家别墅?”楚明佑诧异地问道,“你疯了,那里已经被卖出去了!你这样是私闯民宅!”
  “那又怎样?大不了,有你来帮我背锅嘛。”伯爵笑了笑。
  他没有带走油画,而是直接将自己的视觉分享给了楚明佑。
  楚明佑没有想到,占用了他身体的伯爵做起事来毫无底线,他甚至直接从窗户强行闯入了楚家。
  自从搬离楚家后,楚明佑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虽然知道这座别墅已经不姓楚了,但看到空荡凄凉的房间,心里还是有些发酸。
  伯爵轻车熟路地走进洗衣房,找到了专属于他的洗衣机,将一旁放置的洗衣液全部倒了出来。
  虽然不太明显,但仍然能看出,里面装着的不是纯净的洗衣液,而是混入了一些绿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楚明佑不解地问道。
  而伯爵暂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来到了楚家的监控室,摆楚遥所赐,楚伯庭将所有的监控删除得一干二净。
  但伯爵并非人类,自然有一些超自然的能力。
  他打开监控室的电脑,恢复了某一天的监控录像,并直接投影在了屏幕上。
  画面中,楚遥拿着几件衣物来到了洗衣房,她似乎想要询问佣人怎么使用洗衣机,但佣人们都没有理她,甚至有个抱着水盆的佣人还不怀好意地撞了她一下,污水立即洒在了她的身上。
  “对了,其实你也是知道的吧,她来到楚家后一直都是自己洗衣服的。”伯爵悠闲地说道。
  楚明佑沉默了,仔细回想一下,有时她从洗衣房里出来,不仅手是湿漉漉的,连衣服上都有水迹。
  他当时只觉得楚遥太过愚笨,让佣人洗个衣服都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楚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里贴着的一个不防水的创可贴。
  她转身从洗衣房里走了出来,犹豫地拦住了大哥楚明承,而楚明承没好气地随便指了一个洗衣机。
  好巧不巧,那是楚明佑专属的洗衣机。
  原来她只是误用了自己的洗衣机。
  而监控还在继续播放着,等楚遥离开洗衣房后,另外一个娇小的身影窜了进去。
  她颐指气使地命令佣人们离开,然后将一小瓶绿色液体倒进了楚明佑的洗衣液里。
  “你很清楚那是什么吧?”伯爵问道。
  艾草汁。
  楚婉盈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八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对艾草严重过敏。
  小时候过端午节时,只是稍微碰了一下,皮肤立即又红又肿。
  难怪那天他的衣服隐约有一种奇妙的香味。
  佣人们对楚婉盈唯命是从,这桩栽赃嫁祸的事一定会发生。
  再回想起自己多次斥责楚遥,有多少次只是因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又有多少次是有人从中作梗?
  楚明佑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不敢去想,楚遥当时听到那些冷嘲热讽该有多么心痛。
  只是因为她不符合自己的幻想中优雅的形象,自己就经常出言不逊,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来头。
  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都无法得到的妹妹啊。
  “怎么,你不会是后悔了吧?”伯爵语调夸张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还在说‘谁稀罕她,只不过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只会惹事的妹妹’吗?你放心,我可不像你那么眼瞎,错把明珠当鱼目,我会好好待她的。”
  而伯爵没有等到楚明佑回答,楚明佑切断了他之间的联系。
  他冷笑一声,说道:“嘁,真是个懦夫,连真相都接受不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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