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144章 楚婉盈的报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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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舞蹈新星大赛如期举行。
  对于年轻的选手们来说,参加比赛不仅仅是为了取得名次,给自己的履历上增添光彩的一笔成绩,更重要的是,这次比赛会在全国的八个知名电视台现场直播,要是能给观众留下印象,说不定还能一跃成为网红。
  并非所有人都想要踏入艺术的殿堂,相较而言,成为网红、直播带货更能让他们提前过上富裕的生活。
  “不好意思,方便和我们换个座位吗?”
  坐在第一排角落里的韩语柔抬头望去,眼前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许是因为场地的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两人的相貌。
  少女递来了两张门票与一叠现金,座位号在后一排的中间位置,观看体验可比自己这个小角落好多了,而且她估摸那叠现金至少也有个几千块钱,韩语柔连忙答应了,顺便拍醒了自己身旁呼呼大睡的男友。
  “谢谢。”楚遥浅笑道。
  几天前,楚遥翻译剩下的文字时,一种邪祟的力量控制了她的手腕,楚遥没有抵抗,而是任由邪祟以她之手写下了两行文字,在经过翻译表的比对后,楚遥得到了两串数字,其中一串指向了周六的早上十点四十五分,而另一串数字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昨晚,楚遥回到季家后,仍然在推算这串数字蕴含的深意。
  “116396、39911……”路过客厅的季瑾琛拿起她手边的稿纸,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这是哪里的经纬度吗?”
  “经纬度?”一语点醒梦中人,如果将前两段数字视作保留了三位小数的经纬度,那就会指向某个地点。
  而季瑾琛已将经纬度输进了手机里,屏幕上显示着五个字——“帝都大剧院”。
  两人本以为112象征的是帝都大剧院的某个厅号,但来到剧院里才知道,今天只有一个厅被征用为舞蹈新星大赛的场所,其他都没有开放。
  看到座次表上一排有12个座位,楚遥忽然心头一动,问道:“112,会不会代表的是第一排的十二号座位?”
  “有可能。”季瑾琛点了点头,可惜他们买下的票是第二排中间的位置,和一排十二座不挨着,但没有什么事是钱买不到的,如果有,那就多加点钱。
  他们刚坐下不久后比赛就开始了,选手们都是帝都各大高校中万里挑一的舞蹈生,舞蹈功底极强,一支支风格迥异、美轮美奂的舞蹈呈现于观众们的眼前,大家都赞不绝口。
  等到中场休息时,楚遥身边的12号座位仍然是空空如也,倒是靠中间的某个座位前方多了一架轮椅。
  季瑾琛用余光瞥了一眼,轻声说:“楚伯庭也来了。”
  “真是身坚志残啊。”楚遥漫不经心地嘲讽道,她解开了黄泉煞,楚伯庭的伤势自然会慢慢恢复,所以她对楚伯庭能清醒这件事并不会感到意外。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会就此放过楚伯庭,恰巧相反,楚遥已经想好了如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婉盈准备剧目名为《涅槃》,是全场最后一支舞蹈,就在她快要上场的时候,一个戴着墨镜、又瘦又矮的人坐在了12号座位上,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楚遥开启了天眼,竟看到身旁之人的额头有一条黑色的细丝,而细丝的另一端连接在了舞台上。
  聚光灯照亮了舞台的一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的手臂,正灵活地摆动着,宛若一只幼鸟正在学习如何飞翔,
  随着舒缓的音乐,楚婉盈身着一袭明黄色的古典舞裙出场,她将裙摆高高提起,翩翩起舞,轻盈地像是没有一点儿重量。
  观众们不由自主地被她婀娜曼妙的舞姿吸引了目光,他们却看不到,楚婉盈姣好的面容被一团死气笼罩,眉间还连着一根诡异的细丝。
  突然,沉闷的鼓声响起,而音乐的节拍也愈发的急促起来,灾厄从天而降,生活在梧桐林的凤凰已被逼至绝境。biqubao.com
  楚婉盈扯开了衣领上的纽扣,被别起来的鲜红色长袖瞬间抖落,宛若凤凰浴火的双翼,她飞速地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冲破一切束缚。
  与此同时,伴乐也达到了最激昂的阶段,当最后一声重鼓被敲响,楚婉盈将红袖向两侧用力一抛,向死而生的凤凰终将涅槃。
  观众们都被舞蹈所爆发的情感震撼了,几秒的寂静过后,全场掌声雷动!
  楚伯庭亦是欣慰又自豪地鼓着掌,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但为了楚婉盈,还是亲自来现场观看她的表演。
  一曲舞毕,楚婉盈喘着粗气,这支舞蹈的难度很高,她在排练时总会出点儿差错,今天比赛时却如有神助般完美地跳了下来。
  楚婉盈优雅地向台下行了一礼,起身时她的双腿却疲软无力,致使她栽倒在了舞台中央。
  举座哗然,正当工作人员想上前扶起她时,突然,从第一排冲上来了一个人影,将一大瓶液体洒在了楚婉盈的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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