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5章 不祥之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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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摊上的东西怎么卖?”
  姜明朗无精打采地指了指摊上的书画鉴定证:“《青山初春》、《孤鹤》、《福海祝寿图》按市价走,一平尺三百万起。”
  一平尺三百万,听上去好像不多,但山水画通常为八个平尺,他打算卖的这三幅画加起来至少要七千多万。
  楚遥指了指一旁的双耳瓶,说道:“我不买书画,我是问这只粉青釉双耳瓶怎么卖。”
  “什么?!你要买双耳瓶?”姜明朗诧异地抬起头,眼前的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该不会是逗自己玩的吧?
  “当然,你开个价吧。”楚遥说道。
  姜明朗内心十分挣扎,他想出售这只双耳瓶很久了,甚至不惜赔上三幅价值连城的李曦和的字画也要卖出去。
  他本是一个很普通的程序员,有一天,他的父亲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说自己淘到了好宝贝——整整五张李曦和的字画,以及一件粉青釉双耳瓶。
  且不论李曦和的字画有多值钱,光是这只宋代官窑的粉青釉双耳瓶便是价值连城,前几年的拍卖价格就已经超过了九位数。
  姜明朗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古玩爱好者,还是个半吊子的鉴定专家,每周末都会去帝都的古玩市场淘点东西,大多都是假货。
  他想着这一次应该也不是什么真货,没有太在意,任由姜父将李曦和的一幅花鸟画挂去了拍卖行。
  一天过后,姜父真的收到了拍卖行打来的六百万。
  这还只是李曦和最不擅长画的花鸟画,剩下的几幅都是当今书画界热门的山水画。
  怪事也相应发生了,收到钱的第二天,姜父就无故病倒了。
  送去医院时,医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父亲得的是罕见病,治疗费至少得要六百万,你们先准备着吧。”
  姜明朗打了个冷颤,这是巧合吗,怎么偏偏父亲治病正好要六百万?
  他并未多想,赶忙去把六百万打入了父亲的医保卡上。
  没到一个月,医生就表示六百万医药费已经用完了,后续治疗还需要至少一千万。
  姜明朗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呢,整整六百万,不到一个月就用完了?!”
  而医生递过来的账单确确实实写清楚了每项收费,父亲昏迷不醒,住在icu里,再加上各种进口药,六百万只不过是二十天的续命钱罢了。
  姜明朗回到家中,神情恍惚地打开手机,看到了拍卖行发出的一条新的公告。
  “求购李曦和书法一副,一千万起。”
  他开始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可躺在医院的父亲急需用钱,无奈之下,他只好把一幅李曦和的书法送到了拍卖行。
  收到钱的第二天,姜明朗松了一口气,起码父亲还能再活一段时间了,万一出现希望了呢?
  可惜的是,希望没有出现,反而是他的母亲出门购物时,遇到了车祸,当场死亡。
  同一天内,他的父亲也因手术后遗症离世了。
  姜明朗崩溃了,强撑着为双亲办完葬礼后,他一度想把李曦和剩下的三幅画全部销毁,但不管他用火烧、用刀割,那三幅画竟没有留下一点缺口。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头,告诉他,真正有问题不是那些字画,而是双耳瓶,那双耳瓶是一件不祥之物,起初被李曦和本人收藏,最后却害得李曦和家破人亡,所以才会与李曦和的字画一起出售。
  那老头还说,想要消除厄运,只能将双耳瓶和字画一同卖给别人,厄运也会随之转移到买家身上。
  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另一边是别人的性命,姜明朗犹豫了。
  这些字画也是别人卖给姜父的,别人何尝顾及过他家人的性命?
  他一狠心,决定把双耳瓶和字画拿去古玩市场。
  但他家的事早已传遍了帝都的古玩圈,谁还敢买双耳瓶和李曦和的字画,拍卖行也放出风声,近日不收李曦和的作品。
  今日,姜明朗终于等来了一个买家,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看着不过十七八岁,他又怎么忍心让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蒙受厄运。
  犹豫再三,他决绝地说道:“我不卖了,你走吧。”
  “为什么不买?”楚遥故意问道。
  “你别问为什么!我就是不卖!”姜明朗收拾起摊子上的东西,他想,还是自己把这些害人的东西毁了,让一切厄运终止。
  “是因为那只双耳瓶上沾染了煞气,会使购买者家破人亡?”楚遥的语气很平淡,说出的话却彻彻底底吓了姜明朗一跳。
  “你……你怎么知道?!”他惊疑不定,“你知道,那你还买?小姑娘,你不要命啦?”
  “我是风水师,自有化煞的法子,煞气消除,它就不会再去害人了。”楚遥提议道,“不如这样,你打个折将这瓶子卖我,字画你留着,如何?”
  可姜明朗还是一副坚决不卖的表情,楚遥只好伸手于他的额前轻轻一点,驱散了他身上沾染的煞气。
  刹那间,姜明朗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起来,之前的心烦意乱也全然消失不见了,他很快就明白了这就是楚遥说的“化煞”。
  “你真的是风水师?!”姜明朗望向楚遥眼神变得恭敬了起来,“这、这双耳瓶和字画你一并拿走吧!我不要钱,只要让这东西不再害人就行!”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对于风水师却不然。
  无功不受禄,风水师最忌欠人情,欠了别人的人情,也就沾染了别人的因果,日后不仅要加倍还清,更可能引火烧身。
  “我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楚遥开口道,“这样吧,我赠你一枚平安符,以后可为你挡一次大灾。”
  “都行都行,你能拿走这些东西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姜明朗说道。
  “我身上现在没有带平安符,你给我留一个联系地址,我到时候寄给你。”楚遥拿出手机递给姜明朗,他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写下了自己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随后,楚遥在古玩市场上挑选了几样便宜的玉料,回到了居住的酒店。
  她把双耳瓶和匕首放在了一起,匕首却毫无反应,那双耳瓶上的煞气还是黑中透红,吐露着一丝凶残。
  难道是自己想岔了,匕首并不会吸收煞气?
  楚遥又掏出今天买的几块玉料,虽然都是下等品,但经过她的处理也可以成为灵玉。
  她立即动手,不到一个小时,一个简单的聚灵阵便形成了,楚遥又画了几道聚灵符,这样一来,灵气聚集的速度便会大大加快了。
  正当她躺在床上酣然入眠时,匕首悄悄从鞘里滑了出来,源源不断地吸收起双耳瓶的煞气。
  一刻钟后,双耳瓶的煞气便消失殆尽,而匕首仿佛吃饱了一样,慢悠悠地自己合上了剑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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