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全家灭门前,我闪婚了军老大_第092章 三哥,你想家了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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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响了很久。
  才有人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hello?”
  “三哥!是我,老四!”
  战北煊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
  夏凉茉坐在沙发上看过去,帅大叔在她面前一直是沉稳的模样,除了亲亲的时候会激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会生气,她再也没有看他这样激动的模样。
  对于战家的各房情况,夏凉茉也算是了解了。
  老三一家出去的时候,战北煊才五岁,这么多年彼此都没见过面,再加上年龄上、地理上的巨大差异,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感情。
  可是夏凉茉却从战北煊激动的情绪中,听出了他对三哥的思念与眷念。
  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夏凉茉深刻地意识到,从小被寄养、成年后直接投身军营的战北煊,对家人是那样渴望。
  她忽然就感觉到心疼。
  心疼他在懵懂无知的时候,忽然从大宅子里搬出来,最好的一切都消失了,最亲的人都不见了,乡下的脏乱贫瘠、匮乏的食物、物资,有没有吓坏年仅五岁的他?
  他受委屈的时候,想家人的时候,被欺负的时候,生病的时候,是否会一边哭着,一边喊着爸爸妈妈?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啊。
  小小的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果他从出生起,就生活在乡下,被寄养在乡下,可能还好一点。
  可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千娇百宠、锦衣玉食,一下子坠落到乡下去寄养,这其中的落差,他要如何适应?
  夏凉茉深呼吸,悄然擦去眼泪的同时,心里又倍感骄傲。
  因为这一切不管多么残忍、不管多么煎熬,战北煊都挺过来了!
  他不仅挺过来了,他还百炼成钢,成了这样优秀的男人!
  电话那头的战西烨,听见弟弟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北煊?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战北煊:“三哥,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
  战西烨便道:“我会帮你盯着邱家,该查的我都会查清楚的,这一点你放心。
  但是,你也要小心这次邱家来的人,亲家母上个月被人袭击,袭击的日期你要拿笔拿纸记下来,再看看邱家这次来的几个人,上个月的同一天,是不是已经在国内了。
  北煊,只有凶手,才会密切关心被害人有没有死透,才会在离得最近的暗处偷偷地观察。”
  战西烨最后一句话,让战北煊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纵然他手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命,但这都是穷凶极恶、迫害人民与国家利益的该杀之人!
  忽然听见现实生活中,凶手可能在你身边观察你,这种感觉,阴森森的……
  战北煊提了口气:“谢谢三哥,我会注意!”
  战西烨:“还有——
  大嫂给我打电话,哭得一塌糊涂的,说是连饭都吃不起了。
  爸妈没跟我讲过他们把小磊除名的事情,我就问了二姐,她给我说了说。
  我心里还是不落忍啊。
  大哥去了这么多年,大嫂一个女人一直孤苦伶仃地给大哥守着,尤其是熬过了那段缺衣少粮的岁月,也不容易。
  还有马上要到咱爸69岁生日了,老一辈人都讲究过九不过十,咱们做子女的,该给老爷子风风光光办一次七十大寿。
  还有外公年纪越来越大了,这些年只能电话慰问,从没亲自尽过孝。
  还有四弟妹,你都结婚了,我们也没见过弟妹呢。
  还有你三嫂也想回一趟香港,去看看她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
  战北煊直接听笑了:“三哥,你想家了吧?”
  战西烨一阵沉默,再开口,声音都哽咽了:“嗯……”
  战北煊:“那就回来看看。”
  战西烨:“好~”
  打完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战北煊开了门。
  朱绍禹还守在门口,一脸谄媚地笑:“老大,电话打完了?”
  战北煊温润地笑着:“打完了。不过这是国际长途,我用外头买的电话卡打的,没有占用公家的电话费。”
  朱绍禹一阵无奈:“老大,咱俩谁跟谁,我这里如果遇到涉外案件,甭管多贵的国际长途,该打还是打,我……”
  “一码归一码。”
  战北煊牵着夏凉茉起身,望着他:“我们先回去,过几天有消息再联系。”
  朱绍禹:“成!你跟嫂子先回去等消息。”
  战北煊不让送,朱绍禹非要送。
  出了办公室,夏凉茉问:“请问女厕在哪里?”
  出来太久,她想上厕所了。
  朱绍禹一指:“嫂子,在那边……那边出去,后面有个小花坛,花坛后头就是厕所。”
  夏凉茉瞧见了,点了个头就往那边过去了。
  而战北煊跟朱绍禹就在原地,一边说话一边等着。
  夏凉茉用完厕所,洗了手就出来了。
  路过小花坛的时候,她就看见一个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望着她:“姐姐!”
  夏凉茉一愣:“你有什么事情?”
  邱思嘉是偷偷跑过来的。
  她刚才看见夏凉茉去了厕所,趁着五叔跟姑姑还在办手续,就借口上厕所跑来了。
  她望着夏凉茉,心里生出一股亲近感,声音还带着童声:“姐姐,在供销社的时候,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很喜欢你!
  所以售货员说你戴着玻璃,我才会主动帮你说话,告诉她这是钻石。
  我三叔五叔第一眼见到你,也觉得你像我奶奶,所以才会冲动,还引来后面的误会。
  当年我奶奶在中朝边境丢了个女儿,那是她一连生了七个儿子之后,心心念念才盼来的女儿,女儿丢失以后,我奶奶偷偷自杀了好几次,都被家里人给救了。
  这么多年,奶奶每次想起我姑姑,都会哭得很伤心。
  她没有一天不在找姑姑,派出去的私家侦探一波又一波,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很多人都说,姑姑可能已经死了。
  可奶奶不相信,她说姑姑是她的命根子,她跟观音菩萨许过愿,愿意下辈子当牛做马、当蛐蛐儿、做青蛙,只求观音菩萨保佑她的女儿平安长大。
  你这么年轻,一定还没有孩子吧?
  但我们都有母亲,都可以想象一个母亲如果丢失了自己的孩子,那种悲痛是与日俱增、日复一日的啊!biqubao.com
  我奶奶的眼睛就是因为想姑姑了,哭的太多,哭坏的。
  我们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我们只是想完成老人的心愿,找回失散的亲人。
  姐姐,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也不要生我们的气,也想问问你,你母亲是多大的时候生的你?
  如果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在十五六岁的话,那年纪就能对上了!
  容貌对上了,年纪对上了,我奶奶找回丢失的女儿,就更有希望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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