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肥尸开口向支锅询问的时候,又一件匪夷所思的意外出现了。 而这个意外的出现,让支锅率先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也让我们认识到,这个墓室绝对有问题。 “你们快看入口处???”随着支锅的手指的方向,我们不约而同的转过了头。 结果发现我们刚刚顺着绳索下来的入口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被岩石死死的堵住了。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在发现唯一的出口被堵死之后,不仅是我们团伙,就连肥尸这伙人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现场忽然变得异常的安静,这个时候掉在地上一根针,都能被我们清晰的听见。 难道是麻火下令,将这个墓室的入口给封死了吗???可是在墓室之中还有监视我们的肥尸这伙人,他们是麻火的嫡系小弟,麻火怎么下的去手??? “咳咳,王支锅,刚刚那群怪鸟出现的目的恐怕就是将这个入口封死。。。”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金老三阴暗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什么???你是说是那群鸟把这个盗洞给封死了???”肥尸的一个小弟明显对于金老三的说辞不甚满意,在金老三说完之后,立即甩给了金老三一个大逼斗。 不过金老三毕竟身手矫健,在看到肥尸的小弟动手之后,立即一个转身,便躲过了肥尸小弟的攻击。 “住手,听他说下去。”肥尸知道这里除了支锅之外,就是金老三的经验最丰富了,在听到金老三匪夷所思的话语之后,立即意识到金老三恐怕知道一些内情,所以肥尸连忙伸手制止了小弟鲁莽的行为,示意让金老三继续说下去。 “这是一群没有实体的鸟,我们南派称呼它做鸟灵,或者叫做鸟魂,它们其实早就已经死去了,只不过被墓室的主人下了虫蛊,让它们的灵魂成为了守卫这座墓室的卫士。”金老三看都没看肥尸,仍然淡淡的对着支锅解释着。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鸟魂。 “咱们贸然打盗洞下来,本就已经冲撞了地宫之主,所以作为守卫亡灵的守卫者,也就是这群不知名的鸟灵,肯定会攻击咱们这群入侵者。”金老三此时的语气非常的平淡,不知道作为驯鸟的高手,他是否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案。 “金师傅,你是不是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看着金老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肥尸连忙试探性的询问着。 “咳咳,鸟灵这种存在解决起来很棘手,我现在还不清楚它们是要咱们的命,还是单纯的只是将咱们吓走。”虽然伴随着一阵咳嗽声,可是金老三的语气仍然是不紧不慢的,根本听不出一点焦急的心情。 我现在心中想的并不是怎么对付这群鸟灵,而是担心我们应该怎么出去。 毕竟我们唯一的出入口已经被岩石堵死了,想要原路返回恐怕不现实,只有将出去的希望放在重新打通一条盗洞了。 而且这条盗洞还需要尽快打完,因为我们这么多的人在这个密闭的墓道中恐怕支撑不了多久,都不用肥尸这伙人动手杀了我们,只需要时间一长,这里的氧气慢慢耗尽,那我们就凶多吉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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