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自此以后,王显生的团伙大伤元气。支锅的侄子也不得不亲自选拔了几个年轻人,加以培养之后重新组建了团队,才又开始了盗墓生涯。 这几个年轻人也不负众望,果然在之后的行动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这个团伙里站稳了脚跟,增长了见识,增加了阅历。但是毕竟干这行的风险很大,据作者所知,不仅是我们团伙,就像王显生团伙也同样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些年轻人也没有逃过面对铁窗重新做人的改造之路。 这是后话。 因为支锅的侄子王显生在支锅的授意之下曾经帮助过麻火,而且在北方,主要是辽宁吉林黑龙江,内蒙古的通辽赤峰等地区,支锅也经营管理着数量不少的地下赌场,而在这片地区,麻火也掌管数量更多,规模更大的赌场,所以这两个团伙之间也打过一些交道,不过两个团伙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利益纠纷,应该说支锅在麻火的眼里,还是有一些面子的。 “大军,你在你们盗墓行业绝对算得上的一号人物,我听说一般的小墓你都不会亲自去,这次有你亲自带队来到这里,说明这里的墓应该油水不少,呵呵呵。肥尸,阿龙,在这里扎营,咱们今天就住这了。”麻火仍旧笑眯眯的看着支锅等人,可是说话却是对着小弟们说的。 大哥发了话,肥尸,阿龙,小虎连忙招呼手下的兄弟,将麻火的帐篷支了起来。 先让大哥去休息,这是做小弟的规矩。麻火上了年纪,在深山老林中折腾了这么久,确实有些疲惫不堪了。 “大军,你跟我进来。肥尸,你和阿龙,小虎都进来。哦,对了,这个金老三你也进来。”看到帐篷已经搭好了,麻火随即指了指支锅,然后就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向了帐篷里。 在麻火起身的同时,马老师与他的师弟一齐哈腰扶住了麻火,随后便一边一个搀扶保护着麻火,也朝着帐篷走了进去。 “这些人是我的客人,你们不要为难他们。”麻火走了几步路之后,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自己的小弟说完之后,便又开始慢腾腾的走向了帐篷。 除了支锅和金老三,我们其余的人都留在了原地,身边围着密密麻麻的麻火的小弟,这些人虽然没在按住我们,但是也时刻提防着我们。 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支锅才从麻火的帐篷里面走了出来,与支锅一起出来的,还有肥尸,阿龙和小虎。 金老三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来。 “你们去这个帐篷休息。”肥尸指了指距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帐篷,随即便让他手下的兄弟带着我们进了帐篷。 肥尸的手下大约起身了十个人,都拿着枪,押着我们钻进了帐篷。 这伙人就在帐篷外面荷枪实弹的无死角监视着我们,一旦我们有逃跑的迹象,肯定会被打成蜂窝。 在帐篷里面,支锅用手语示意我们都坐下,不要说话。 好在这个帐篷面积不算小,我们这些人坐在里面,并不觉得很拥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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