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锅说完,众人立即行动起来,三哥四哥和大忠各自爬上了面前的三棵巨树,我紧紧的跟着四哥,其余的人也分散开,各自找了隐蔽的树干上藏了起来。由于这些树木枝繁叶茂而且巨大,支锅三哥等人隐匿在树上,外人根本发现不了。 金老三也上了树,隐藏在支锅的身旁。 金老三豢养的大林鸮们,此时也纷纷站在了金老三所藏匿身形的巨树枝丫之上,歪着小脑袋注视着麻火的小弟们行踪。 果然,在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在支锅等人藏匿身形的巨树之下,陆陆续续的到来了50-60人左右。 为首的人,正是肥尸和阿龙。 不知为什么,这些人在行进至此之后,忽然不再前进了,而是三三两两的围坐在巨树的下面,好像在休息一般。 “难道我们被发现了???”看着树下麻火的小弟越聚越多,我的心理非常紧张,万一被这伙人发现了,虽然我们这边支锅,金老三,三哥,四哥和大忠的攻击力强悍,可是毕竟对方人数太多,打起来我们会很吃亏。 “肥尸哥,咱们找了这么久了,我觉得南派金家这个人八成已经死了。”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树下有一个颇具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老小子在一撮毛那里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不死也得重伤,只不过不知道这老小子现在在哪眯着,这片地下森林太大了,如果这老小子钻一个树窟窿里躲着,就算咱们人数在多,不间断的寻找,恐怕找到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另外一个小弟接过了话茬,点着头附和着对着肥尸说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根据情报,南派金家这个人就在附近,大伙不要着急,仔仔细细的搜寻,就算是把这里的地面翻过来,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阿龙听到小弟们的话语,随即发了话。 “这老小子流了不少血,咱们顺着血迹找到这里,我寻思他就在附近不知道哪里躲着呢,各位兄弟休息片刻,然后就动身继续搜寻吧。”肥尸随手点了一棵烟,递给了阿龙,随即自己又点燃了一棵,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要是刀哥和他的猎犬们没死就好了,现在咱们费劲费大了。。。”阿龙有点惋惜的说着,没过几分钟,阿龙和肥尸就起了身,对着各自的兄弟招了招手,示意大伙起身,继续寻找金老三。 “四哥,他们走了,咱们下去吧???”过了三分钟,在树上的我看着肥尸这伙人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连忙小声的向四哥请示道。 “在等等。”四哥面无表情哑着嗓子对着我说完,随即用手轻轻的拨开了一个树叉,仔细的观察起肥尸这伙人的踪迹。 虽然我们所处的巨树很高,四哥可以看的很远,但是由于这片森林的每一颗树都是宽阔巨大且枝繁叶茂,四哥的视线被这片森林挡住了,肥尸这伙人走了没多久,我们就看不到这伙人的踪迹了。 就在四哥和我还在考虑下树是不是安全的时候,忽然我们看到旁边的巨树之上滑下来两个人,而且大摇大摆的对着我们挥了挥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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