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咱哥俩接着喝。。。”肥尸拿着一瓶二窝头,摇摇晃晃的走进了七哥的帐篷,肥尸的小弟们搬着一箱箱牛肉和金枪鱼罐头,紧跟着肥尸的身后,没过多久,大伙就走到了帐篷的里面。 七哥还在呼呼大睡着,面对肥尸这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帐篷里忽然闯进了这么多的人。 “肥尸哥,七哥八成还没醒酒呢,咱们要不出去吧???”帐篷的里面比较昏暗,根本看不清楚七哥的模样,只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睡着觉,看着七哥仍然还在梦乡熟睡着,肥尸的小弟连忙走近了肥尸,对着肥尸小声的建议道。 “卧槽,这里太鸡巴昏暗了,你把手电打开,我接着跟七哥好好喝一杯。。。七哥,你都睡了一天了,醒醒,咱们吃点东西继续喝。。。”肥尸看着七哥睡得正香,正打算转过身走出去,可是一想到七哥宿酒未醒,一天都没有吃饭,又停了下来,并踉踉跄跄着走向了熟睡中的七哥。 由于帐篷里面并没有电灯和蜡烛,肥尸对着身后的小弟吩咐完,直接坐在了七哥的面前。 “七哥,别睡了。。。”看着七哥仍然没有半点的反应还在熟睡中,肥尸一把扶住了七哥,随即推了推七哥的胳膊,想要将睡梦中的七哥叫醒。 正在这个时候,肥尸的小弟们纷纷打开了手电筒,转瞬之间整个帐篷就亮堂了起来。 几束强手电筒的强光将整个帐篷里面照的灯火通明,就好像打开了电灯一样,肥尸的众兄弟们将手里的牛肉和金枪鱼罐头放在了脚下,随即齐刷刷的看向了肥尸,等待着肥尸哥的吩咐。 “七哥,咱哥俩接着喝点,这二窝头的酒劲儿还真不小。。。”肥尸昏昏沉沉的低着头,一边用手推着七哥,一边对着自己的小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牛肉金枪鱼和二窝头搬到自己的面前,以便自己一会继续与七哥胡吃海喝畅饮一番。 “卧槽,肥尸哥,不好了!!!”就在肥尸盛情邀请七哥的时候,站在肥尸身后的小弟们忽然咋咋呼呼的大喊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这一嗓子,倒是给肥尸吓了一跳。 “我操你大爷,咋滴了???咋咋呼呼的???”肥尸明显对于自己兄弟的冒冒失失有些不满,虽然平时的肥尸很少动怒,可是这一次却罕见的扯着嗓子大骂了起来。 “大哥,大哥。。。”只见肥尸的小弟们都捂着嘴,用手一个劲儿的指着肥尸的身边,而且这些兄弟全是一个表情,满脸的惊恐。 肥尸的小弟们一脸的惊恐,纷纷哆哆嗦嗦的指着床上的七哥,在看到自己小弟的手势之后,一脸怒气的肥尸立即回过了头,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处事不惊的肥尸立即大惊失色了。 肥尸被刚刚这一嗓子吓得激灵了一下,瞬间觉得自己的酒醒了一点,正在破口大骂着自己的小弟们,可是看到眼前的小弟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并示意自己回过头看看身边的七哥,精明的肥尸此时酒醒了一半,心里知道恐怕是出了事了,随即抬起了头,慢慢的转向了七哥。 只见躺在肥尸面前的人,身形比七哥胖了三圈,脑瓜子锃亮,一根头发都没有,脑袋和身子胡乱的拼接在了一起,看着这个手法,是被人用坚韧的利器先割断死者的喉咙,使他身首异处,然后又将死者的脑袋放在了脖子的上面,并且摆放在了床上,由于帐篷的里面十分的昏暗,使得肥尸等人认为,七哥一直在熟睡的错觉。这个人大眼珠子外翻凸显着,在床边上还有厚厚的一摊血。很明显,这个人被杀了,而且已经死亡了很长时间。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景象,肥尸彻底的醒酒了。。。 肥尸仔细的看了一会,随即又闭上了眼睛。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具死尸,肥尸虽然知道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自己酒后发生的幻觉,可是在肥尸的心里还是十分不能接受这份意外,毕竟在遭遇金老三团伙之后,自己团伙的兄弟们就接连丧命,莫非此时此刻此地,也有金老三这伙人了吗??? 在缓了好一阵子之后,肥尸才睁开了眼睛。躺在眼前的人并不是七哥,为了弄清楚这个人是谁,肥尸连忙一个箭步走到死尸的面前,一把提溜起这个头颅,扶正之后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起来。 “陈健???”肥尸还没有说话,肥尸的小弟们却都脱口而出,纷纷不可思议的将死者的姓名喊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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