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刀哥在看到亲爱的爱犬拜登和特朗普被双双爆头击毙的惨状,多愁善感的刀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步一跌的跑到了爱犬的身旁,趴在拜登和特朗普的尸体之上痛彻心扉嚎啕大哭起来,刀哥不能自已的小声的抽泣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眼圈通红。 “拜登和特朗普伺候刀哥的时间不短,刀哥在拜登和特朗普的身上都下了好大的功夫,现在拜登和特朗普双双惨死,等抓住这伙人之后,刀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跟在刀哥身后的小弟们看到刀哥这么悲伤,都在私下里小声的说道。 “刀哥,您节哀顺变吧,现在咱们最重要的事,就是立即让其他的狼狗去追踪这伙人,趁着他们没有跑多远,咱们还能追上他们。等见着这伙人,这次一定要活剐了他们,给咱们兄弟们报仇。”肥尸看着趴在拜登和特朗普身上痛哭流涕的刀哥,连忙走到了近前,出口安慰着刀哥。 “布什,皮特,跟老娘追!!!咬死这伙崽子!!!”刀哥现在的情绪也得到了极大的宣泄,恰好肥尸跟其他的小弟也过来劝解,刀哥垂泪已毕,连忙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秀目圆瞪着对着大小布什以及皮特就娇叱了一声。 此时的刀哥精致的妆容也花了,可是刀哥复仇心切,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憔悴的刀哥满脸的杀气,扭着身段紧紧的跟在了大小布什的身后,然后稳稳的坐在了皮特宽阔的背上。 原来刀哥出行都是有坐骑的,这个皮特就是刀哥的坐骑。 这几条猎犬得到了刀哥的命令之后,随即就昂首挺胸大踏步的朝着金老三等人逃亡的方向追了过去。 肥尸看着刀哥伤心欲绝的样子,还真有点于心不忍,看来刀哥这次是动了感情了,因为刀哥居然罕见的没有调戏自己,而是直接带着兄弟们就去复仇了。看着刀哥重新振奋了起来,肥尸连忙招呼手下的兄弟们,跟随着刀哥一起追了过去。 由于大虎受了伤,这几条猎犬仔细的搜寻着空气中的丝丝血迹,大约也用了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将肥尸和刀哥这伙人带到了金老三等人休息的山洞之外。 在这个山洞外面大约五十米的距离,带领着刀哥的大小布什等猎犬忽然停下来了脚步,抬着头疑惑的看向了天空,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其他的猎犬也同样抬着头,目视着四个不同的方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而此时的山洞里,金老三大虎等人仍然在呼呼大睡着,大猫也已经做好了晚饭,将这几只野鸡和大田鼠都烤熟,就等众人醒来之后食用了。 眼见着天色又黑了下来,大猫不时的照看一下二猫,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将要到来的危险。 “怎么了???亲爱的皮特,你们发现什么了???”在皮特带着肥尸这伙人追踪的这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刀哥逐渐恢复了心情,在皮特的后背上端坐的刀哥,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开始自顾自的补起了妆。在皮特突然警觉起来的时候,刀哥心知恐怕已经找到这伙人了,连忙对着皮特询问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皮特非常的谨慎小心,只是轻轻的在刀哥的耳边小声的叫着,仿佛在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刀哥。 “嗯???我就说呢,上次在山洞怎么被你们逃掉了呢,原来你们也有外援,呵呵呵呵。。。”刀哥听完了皮特的汇报,随即抬头看了看天空,不出刀哥所料,果然看见了一只面目丑陋的大林鸮,正在站在巨树的树干上,低着头看着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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