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三哥,咱们现在就躲在这里睡一会儿吧,等明天天色亮了,咱们立刻去寻找二虎大猫他们。”大虎跟着金老三跑到这个隐蔽的地点之后,就在一棵巨树的下面坐了下来,金老三不顾自己的劳累,赶紧拿出了纱布包扎好了大虎受伤的肩膀和胳膊,此时的大虎的伤口倒不感觉很疼了,反而有一股浓浓的睡意袭上了心头,大虎感觉睡意朦胧的,于是不自觉的就靠在了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不大一会儿,大虎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兄弟,你辛苦了,今天晚上有我巡夜,你踏实的休息吧。”金老三虽然也很累了,也想要舒舒服服的睡一会儿,可是毕竟现在在这个危险的环境里面只有自己和大虎两个人,大虎还受了伤需要好好的休息,于是金老三强打精神,负担起了今晚的警戒任务。看着眼前已经睡着了的大虎,金老三不敢有半点的大意,毕竟这一趟下来,已经死去了不少的兄弟了。 为了以防万一,金老三仍然打开了手电,同时握着手枪打开了保险,警惕的巡视着四周。 在自己巡视的同时,金老三还对着大林鸮吹了一个口哨,在得到了指令之后,大林鸮“扑啦”一声,扑扇着翅膀就飞到了附近最高的一棵巨树的树干枝丫之上,也开始警惕的警戒起四周。 此时夜深人静,金老三的内心却非常的不平静,看着大虎睡熟了过去,金老三内心在反复的思索着,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继续在这里寻找墓葬群,恐怕自己这些兄弟还会有人继续死去,是不是在汇合了二虎和大猫兄弟之后,自己带着残存的兄弟们回到家乡比较好呢??? 这一夜非常的漫长,还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三哥,三哥???”等到第二天天亮了,大虎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昨天守护着自己的金老三却不见了踪影。 “三哥去哪了?难道是被这伙人给。。。。。。”大虎四顾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金老三,随即猛的站了起来,在确定金老三确实没在这里,大虎连忙举起了枪,以防万一。 “三哥,你在哪???”大虎在四周转着圈,一边儿大声的叫着金老三一边儿仔细的寻找着。 就在大虎呼喊的时候,大林鸮却从天空中直直的飞了下来。 随即一个俯冲就降落到了大虎的肩膀之上。 大虎抬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大林鸮,发现这只大林鸮的嘴里叼着一只手臂粗细类似大白萝卜似的一只巨大的老鼠。 只见大林鸮嘴里的这只巨鼠,起码有一斤多重,大虎心想,如果能够逮住七八只这样的肉食,自己和三哥就可以饱饱的吃上一顿了。 “大林鸮啊,你知道三哥去哪里了吗?”想到了三哥,大虎连忙歪着头对着大林鸮问道。 大林鸮将这只巨鼠扔到了大虎的脚下,然后挥动着翅膀,对着眼前的一棵巨树指了指,意思好像是再说,金老三就在这棵巨树的上面。 大虎顺着大林鸮的指示看了过去,才发现这棵巨树起码有三十多米高,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树上正有一个人在快速的向自己爬了过来。 “是三哥!!!”见到了金老三之后,大虎才不再担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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