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说的有道理,卷毛,你就带着两三个兄弟过去就行了。放心,我们给你火力支援,绝对可以压制这伙狗崽子!!!在你们的身后就是咱们这些兄弟,只要他们敢露头,我特么立刻毙了他们!!!”秃子听到了肥尸的话语之后,非常同意大哥的想法,连忙点着头表示着赞同。 “好的大哥,那这样吧,你们两个跟着我过去灭了这伙人吧,快点!!!走了!!!”卷毛听到了肥尸的命令之后,看着对面斜前方的森林里面埋伏的人已经被自己这伙人死死的压制住了,他们别说还击了,根本就连头都抬不起来,看到是这么一个情况,卷毛随即对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兄弟发了命令,然后卷毛就带着头,几个人大踏步的就朝着大牛和二牛隐蔽的地点跑了过去。 “操你妈的!!!完了,这伙人又特么改变主意了。大猫,二虎,都准备好了吗!!!一会儿在我开枪之后,你俩立刻开枪!!!你俩打跑过去的这两个小弟,我打带头那个长头发卷毛的!!!”金老三眼睁睁的看着卷毛只带着两个兄弟行动了,连忙对着大虎大猫兄弟吩咐了一句。 “大虎,你操着微冲时刻准备火力压制对方的反击!!!”金老三咬了咬牙之后,又对着大虎下了命令。 肥尸的其他小弟们见到卷毛行动了,更加不间断的朝着大牛二牛埋伏的地方胡乱的射击着,他们疯狂的打子弹就是一个目的,那就是不让大牛二牛有喘息的机会。他们就是要死死的压制住大牛二牛的行动,以便卷毛等人可以顺利的杀死大牛等人!!! 果然如肥尸这伙人所料,现在的大牛和二牛只能够死死的趴在草丛里面,根本就抬不起头。 “大哥,咱们怎么办???他们的火力太猛了,咱们根本不能反击!!!如果一直都是这样压制咱们,那咱们只有死路一条了啊!!!”二牛紧紧的趴在了地面上,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二牛发现确实不能起身,因为对方的一颗颗子弹不间断的从自己的脑袋上面极速的飞过。一旦自己冒险起身操枪还击,那么自己必然会被子弹击中。 “卧槽你妈!!!”大牛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是心急如焚,他距离肥尸这伙人也就不过20米的距离,其实听到了肥尸与卷毛的谈话,大牛心里清楚,一旦卷毛带着人过来了,那么自己和二牛肯定就会葬身与此地了!!! 就在大牛和二牛无计可施的时候,金老三等人终于出手了。 “砰!!!”金老三看着大跨步跑在最前头的卷毛端着枪,就快要接近大牛二牛隐蔽的地方了,连忙大声的对着二虎等人吼了一句,随即自己就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过后,只见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卷毛,猛的倒了下去,一个倒栽葱就趴在了地面之上。 金老三枪法极准百步穿杨,只一枪就直接打穿了卷毛的心脏!!! 卷毛直到死,都没有想明白他的背后方向,居然会射出来一颗子弹,要了他的性命。 毕竟在卷毛的思维逻辑中认为,他的身后做火力掩护的是肥尸大哥还有自己团伙的兄弟们,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的身后居然还有敌人的存在。 “砰,砰”,就在金老三开枪射杀了卷毛之后,紧跟着二虎和大猫也开了枪,跟在卷毛身后想要消灭大牛和二牛的两个小弟,也随即被二虎和大猫爆头了。 三枪拍案惊奇!!!金老三团伙的兄弟们个个都是神枪手,只用了三枪,就要了卷毛和他的两个小弟的性命!!!让这三个人下去陪拜登和特朗普去了。 “卧槽,不好,他们跑到咱们身后来了!!!”秃子和肥尸等人的注意力都在卷毛的身上,看着卷毛带着人快速的接近了大牛和二牛埋伏的地点,肥尸心里非常的高兴,他和其他的小弟们都非常的确定,趁着自己兄弟们的火力压制,在加上卷毛亲自带队过去查看情况,刚才几枪杀死了拜登和特朗普的这伙人,肯定是活不了了,绝对会被卷毛等人杀死。 可是就在肥尸和秃子以及他们的小弟们聚精会神的在对付着大牛二牛埋伏的这个方向的时候,在他们的背后,却突然响起了枪声。 而这三声枪响过后,肥尸清清楚楚的看见,卷毛等人随即一头栽倒,轰然倒了下去!!!就像是一头头被猎人一枪击中的大熊一样,重重的栽倒了下去。 “大哥,这伙人什么时候跑到咱们身后面了???”在听到身后的枪声之后,肥尸团伙的所有人都立刻寻找了掩体,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肥尸这伙人就都将身子隐蔽在了巨树的树干后面。 “操你妈的,这伙人还真挺特么难对付!!!怎么哪个方向都有人啊!!!”秃子躲在了一棵直径大约2米的巨树之后,随即就对着身前方躲藏着的肥尸大声的喊道。 大牛和二牛此时突然发觉,对方的火力突然减弱了,开始是密密麻麻的枪声,可是现在只有零星的射击,这就使得大牛和二牛他们的压力陡然减少了很多,随着金老三开了枪,大牛和二牛随即又抬起来头,开始对着身后着急寻找掩体的肥尸小弟们逐一的“点起名”来。 大牛和二牛一人又打了一枪,两枪又打死了肥尸的两个小弟。 现在肥尸这伙人倒成了人人自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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