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咱们现在就跟着大林鸮去寻找这个杀死了三牛子和三虎子的怪物,給两个兄弟报仇。”金老三在深思熟虑之后,随即做出了这个决定。只见金老三将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响亮的吹了一个”呼哨”,剩下的三只大林鸮听到了这个呼哨声之后,慢慢的飞了起来,朝着刚才跟踪怪物的同伴飞了过去。金老三见状,连忙快步的跟了上去,头也不回的就朝着森林的深处走了过去。m.biqubao.com ”快跟上三哥,快一点。”大虎等兄弟看着金老三逐渐远去的背影,也连忙快步的追了上去。 ”兄弟,我们现在就去给你报仇雪恨,你在这里安心的休息吧,等给你报了仇,晚一点我们在将你接走。”大牛和二牛两个人跪在了三牛子的新坟前,对着三牛子喃喃的说着,然后各自将坟头土捧了一捧,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么做是有说法的,大牛他们认为,自己的血亲骨肉的坟头土会保护着他们生前的亲人,而且这也是对三牛子的一种念想,所以大牛和二牛都捧了一小捧三牛子的坟头土,看到了这捧土,这兄弟俩个就会想起了三牛子。 由大林鸮们不紧不慢的带路,金老三等人有条不紊的朝着这个杀死三虎子和三牛子的怪物追击过去。 在追击的途中,金老三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虎大牛等人。 ”三哥,我觉得你设计的”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个计策非常的巧妙。一旦大林鸮们给咱们带到了这个怪物的面前,咱们就按照三哥的计策,等那伙叫什么肥尸的带着人先去跟这个怪物拼个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去稳稳的坐收渔翁之利。”大猫听完了金老三的想法之后,第一个赞同坐收渔翁的计策。 ”如果咱们硬碰硬,拿着手雷跟这个怪物拼了,咱们恐怕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根据前两次的情况看,这个怪物对于子弹的攻击居然一点伤都没有,所以也很难保证这些手雷可以将这个怪物炸死。为了保存咱们团伙的实力,我也觉得您这条”渔翁得利”的计策更好,既达到了杀死这个怪物给两个兄弟报仇雪恨的目的,又保存了咱们的实力,还消耗了肥尸这伙人的实力,没有比坐收渔利更完美的计划了。比起咱们费力的亲自去杀伤这个怪物来说,坐收渔利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事。就让肥尸那些人去跟这个怪物硬碰硬的拼消耗去吧。呵呵呵。”二猫听了金老三的计策之后,也连忙的点着头随声附和着说道。 ”三哥,您这个计策真不赖,绝了!!!虽然我非常想亲手杀了这个怪物,不过我也不能保证咱们能不能杀死它。如果按照您的计策行事,这样可以极大的减少咱们的伤亡,我觉得这个计策非常的可行。”大牛听了金老三的这个计策之后,也表态这个计策非常的完美。 ”三哥,这个计策确实非常好,但是有一个问题,如果肥尸这些人并没有去寻找这个怪物,那咱们该怎么办?他们不去鹬蚌相争,咱们怎么坐收渔翁之利呢???”大虎想的更加的深远,一边儿跟着金老三在快步的走着,一边儿将自己的顾虑一五一十的对着金老三说了出来。 ”呵呵呵,大虎所言极是。所以你们现在需要想一个计策,怎么才能够将肥尸那伙人调动到这个怪物的附近,然后咱们在去行使这个”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计划。”金老三看了看大虎,意味深长的诡谲的笑了笑,随即对着大虎等人说道。 ”这个容易,三哥,您和大伙继续跟着大林鸮去寻找这个杀死了三虎子和三牛子的怪物,找到之后,你们就埋伏在这个怪物的附近,专门等待着肥尸等人的到来。” ”您让一只大林鸮去侦查一下肥尸这伙人,我现在就跟着这只大林鸮去调动肥尸等人,只要大林鸮确定了肥尸等人的具体位置,一旦确认了,我立刻就去他们的营地袭击骚扰他们。如果他们被我给激怒了,肯定会追着我,想要活捉或者打死我。在他们追击我的时候,我在与大林鸮一起与你们汇合,这样以我为诱饵,就可以将肥尸等人带到这个怪物的面前了。您觉得这样做怎么样?”大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立即就停了下来,等着金老三同意之后,大虎就准备立即实施这个计划。 ”这个注意不错,不过你自己去有点太危险了,让大牛跟着你一块儿去吧。”金老三仔细的听完了大虎的计划,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才略略的点了点头,表示批准了大虎的行动,只不过大虎孤军深入太危险,所以让大牛跟着大虎一起过去,互相好有一个照应。 ”没问题,我跟着大虎一块儿去会会这个肥尸。三哥你们注意安全,各自保重!!!”大牛非常爽快的就同意了,然后大虎和大牛就准备跟着一只大林鸮,朝着肥尸等人的营地走去。 ”咕咕,咯咯咯。”就在大虎大牛要动身的时候,忽然三只大林鸮发出来了预警的信息。 ”都趴下,别动。”金老三随即将身子隐藏在了一片茅草丛中,然后低声的对着众人吩咐道。 大虎等人看着金老三的举动,也连忙的闪身躲进了茅草丛中。 就在众人刚刚隐蔽好身形之后,忽然在金老三视线的前方,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队人马,看样子足足有四五十人的样子。 这些人不仅拿着喷子五连发和七连发,另外一些人居然还拿了好几挺冲锋枪。 ”足足6把微冲!!!”看着眼前这伙人慢慢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金老三心里也紧张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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