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儿哥,前面是不是站着一个人啊???”疤脸儿慢吞吞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后处,忽然听见了前面的小弟们低声嘈杂的议论声传了过来。 在距离疤脸儿等人二十多米的距离,一个还算空旷的地方,大虎直直的站在了一条小路的正中央,正微笑着挥着手对着疤脸儿等人打着招呼。 等到确认疤脸儿等人已经看到自己之后,大虎忽然一闪身子,悄悄的隐藏在了距离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干后面。 ”卧槽,真是见鬼了。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人在向咱们招手啊?”疤脸儿的小弟们对于忽然消失的大虎感到非常的不解,明明看见有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啊? ”疤脸儿哥,前面肯定有情况了。咱们要不要发个信号???”其中疤脸儿的一个小弟脑子转的挺快,觉得这个事情恐怕有蹊跷的地方,于是连忙低声提醒着疤脸儿。 所谓的发信号,就是朝着天上打几发信号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信号弹附近的兄弟们看见了之后,会立即马不停蹄的援助过来。 ”他奶奶的,刚才你们都看见那边有一个人了么???”疤脸儿刚才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前方,他就想着回去报告大哥之后,美美的吃一顿现成的大厨做得可口的饭菜,根本就没有料到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还会遇见一个人。 ”是啊,疤脸儿哥,我看着像是一个人,正在朝着咱们挥手。。。” ”我也恍恍惚惚看见像是一个人,但是这里树林茂密,我也没看太清楚。。。。” 随着疤脸儿的提问,他手下的几个兄弟连忙回应道。 ”就看见一个人么?”疤脸儿此时抬起了头,伸长了脖子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条小路,结果除了茂密的森林和低矮的灌木丛之外,疤脸儿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是的疤脸儿哥,我就看见了一个人。”其中的一个小弟连忙回复了疤脸儿。 ”我估计这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叫三牛子的人,不过昨天晚上我记得不止他一个人啊。。。他应该是跟他的团伙走散了,看见了咱们,把咱们当成他自己人了,本来他被咱们这些人开枪追捕之后,吓得躲在了林子里,等看着没有危险了,以为他的兄弟来寻找他,所以他才跟咱们打了招呼。。。”疤脸儿斜翻着小眼,仔细的思索着。 ”也有可能是这个小子就是一个诱饵,提前暴露自己的行踪,故意让咱们这些人看见,以为咱们仗着人多,就会过去活捉了他,然后他在让他们负责埋伏的兄弟一起动手,想把咱们給吃了。嘿嘿嘿,这就有意思了。。。各位兄弟,都拿好了枪,咱们去会会这个人。”疤脸儿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拿出来了五连发,上了膛之后,朝着手下的小弟吩咐道。 ”去,把信号弹发出去,咱们现在在明,对方人在暗处,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打完信号弹,让肥尸他们赶紧过来支援咱们。” 疤脸儿发话之后,就见其中的一个小弟”叭叭叭”朝着天空打了三颗信号弹。 而疤脸儿此时带着几个小弟,却没有走向前方,而是站在了原地,朝着刚刚大虎消失的地方,大声的喊了起来。 ”我操你奶奶的,龟孙子,我都看见你了,别躲着了!!!你赶紧出来上你疤脸爷爷这里纳命来。”疤脸儿其实并没有看见大虎,只是狐疑的猜测,大虎可能是躲在了树林里面,所以才投石问路,如果大虎现身了,疤脸儿就准备送大虎上黄泉路了。 疤脸儿等人不仅带着五连发和七连发这种威力不大的火器,他们每一个人居然都随身携带着一种”重武器”——手雷!!! 疤脸儿此时就伸手掏出来一个香瓜手雷,就准备等大虎现身之后直接扔过去,能炸死一个是一个,如果连窝端了那更好。 那边肥尸等人看见了疤脸儿的信号,连忙召集了所有的人手,朝着信号弹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这边疤脸儿还在破口大骂着,大虎看着疤脸这些人并没有走进金老三等人的包围圈,内心非常的焦急,想要自己出去会会疤脸儿,却忽然发现有一只大林鸮,悄悄的飞到了自己藏身之处的树干之上。 这只大林鸮对着大虎一个劲的摇头,并且在大虎想要露面的时候,拼命的阻挡大虎现身,大虎此时就明白了,肯定是金老三让大林鸮带给大虎一个信儿,先隐藏起来别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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