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肯定有另外的人隐藏在了暗处,得知了我们要下去山崖,所以才对我们下了死手。如果这么推算的话,下面肯定有古墓的存在了。”金老三紧紧皱着的眉头,忽然在头脑中闪出来了这么一个想法。 金老三想判断的没错,他是南派盗墓贼中高手中的高手,是南派高手中的领头人物,对于寻龙探穴非常精通,看着这里的风水,下面倒是一个葬人的极好地方。 ”三哥,不好了,这群小虫子都爬出来了。咱们该怎么办?”眼看着三牛子二猫和三虎子几个人的身旁,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雪白色的小白虫,朝着金老三大虎大牛儿等人慢慢的抽动着身子爬了过来。 金老三一脸茫然的表情,好像还在思索着什么,见到此状,担心近在咫尺的金老三没有看见眼前的危险,所以大虎赶紧出口提醒着金老三,想让金老三赶紧逃跑,赶紧的躲离这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白虫子群。 ”大虎,二牛,你们找一些干枯树枝,放在这些虫子的必经之路上,点上一把火,把它们都烧干净了。”看着这些小白虫子密密麻麻的朝着自己爬了过来,金老三并没有感到非常的恐惧,这些虫子的攻击性看样子不是很厉害,只是数量多,让人一眼看过去视觉效果很震撼,觉得很是恶心。 ”好的。”听到了金老三发话了,大虎二牛两人连忙抽身到附近的森林中,将地下的干枯树枝和烂叶子儿抱了一大捆,都扔在了这群小白虫的前进之路上。 看着这些虫子蠕动着身子,就快要爬到金老三等人的身前了,二虎和大猫等人也连忙去帮忙,将森林里面许多的干枯树枝树叶抱了过来,放在了这群密密麻麻的细小如针的小白虫的面前,然后大虎等人退在了一边,金老三将火一点,瞬间这些柴火就”霹雳吧啦”的燃烧了起来。 眼看着这群小白虫在接触了明火之后,被烧的扭曲的疯狂的乱动着,不大一会儿,刚才还浩浩荡荡的小白虫子群,就被这一把火儿给烧的干干净净了。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股烧焦了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倒像是烤熟了的骚蚂蚁的味道。 金老三做完这些之后,看着躺在不远处的三牛子三虎和二猫等人,仍然没有苏醒过来的痕迹,还在地面上昏昏沉沉的睡着。 只是在三牛子等人的嘴里,也不再爬出来这些令人作呕的小白虫子了。 ”三哥,咱们该怎么办?怎么救一救三牛他们?”看着这群不知名的小白虫被一把火烧死了,而三牛等人仍然还是人事不省,二牛心如刀绞,心系自己的兄弟,于是连忙朝着金老三问了一句。 ”看这个样子,三牛子这些人是被人下了蛊了。。。。。。咱们只有找到下蛊的人,才可以将三牛子等人救过来。”金老三微微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叹了一口气,对着大虎二牛等人回复了一句。 ”啥?被人下了蛊了?这里除了咱们,难道还有其他的人吗???”大虎等人听完了金老三的解释之后,显得非常的惊慌。 按照常理来说,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荒无人烟且非常的危险,应该没有人生活的痕迹啊。怎么在这里,除了自己的团伙,还会有另外的人存在呢? ”三哥,您确定这是中蛊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除了咱们这些人,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存在了?”大虎惊慌了一会儿之后,才对着金老三说了一句。 ”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人肯定是知道了咱们的身份,才下此毒手,闹不好就是北派那些人来了。我听说他们有一个报号叫做”蛇姐”的人,就精通此道。。。唉,真是冤魂不散,在哪都能碰见这些对头啊。”金老三抬起头看了看天,然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对着大虎等人回复了一句。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能说的通了。这里肯定有肉吃,所以这些北派的耗子也闻着肉味跑来了。可是他们现在在哪呢?咱们现在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咱们岂不是很危险啊!”二牛听到金老三一说,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团伙的人,现在非常的危险。 ”三哥,咱们要不要这样,您看看好不好?”大虎作为金老三的得力助手,此时想到了一个妙计,然后走到了金老三的身边,小声的对着金老三嘟囔着。 ”嗯,可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金老三听完了大虎所说的之后,点了点头,然后立刻打了一个呼哨,头也不回的朝着身后的悬崖,翻身下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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