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儿一边儿抚摸着这尊鎏金宝马的后背,一边儿心里更加确定了,按照这尊宝马的个头和工艺水平,如果拿到黑市流通到海外,成交价格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这次没白来啊,能把这尊鎏金宝马弄回去,这些钱恐怕自己几辈子都花不完。”看着这尊鎏金宝马确实真真切切的矗立在了自己的面前,大牛儿的心里乐开了花。 “我该怎么求一下大金小金,让他们将这尊鎏金宝马送给我呢?反正他们是神仙,传说中的神仙不都是视金钱为粪土吗?” 这尊鎏金宝马确确实实是实物,并非是自己出现的幻觉,大牛儿内心之中开始想着,怎么张嘴恳求大金小金两位仙人,将这尊鎏金宝马送给自己了。 “不对啊,大金和小金这两位仙人口口声声的说,与我是同根同源,那要是这么说起来,大金小金他们也应该是吃盗墓这口饭的啊。难道这尊鎏金宝马,就是他们没有成仙得道之前,在汉朝某一个墓室里面盗掘出来的吗?” 大牛儿不知为何,内心之中忽然起了这么一个念头儿。 因为金老三这些南派的盗墓从业人员,基本都是家族式团伙,他们不会招收一些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来加入自己的团队。 也就是说南派的盗墓从业者往往就是一个家族之中的人员,都有血缘关系。基本就是像叔伯,叔侄,舅甥,堂兄堂弟这样的关系。 而且大牛儿也听到过自己家族之中老一辈的人说过,他们家族世代都是吃盗墓儿这口饭儿的,最远可以追溯到三国时期。 在后汉三国时期,老百姓普遍都知道的雄才大略的著名的魏武帝曹操,曾经为了筹集军费而专门在自己的军队中设立了盗墓办公室等专门机构,成为中国盗墓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军队的盗墓贼。 曹操当时在军队设立的两个职务是专门负责盗墓的,一个是发丘中郎将,还有一个是摸金校尉(这个称谓读者朋友们应该不会陌生)。 根据史记记载,曹操的军队最经典的事例就是偷盗梁王墓。 这梁王是汉文帝的次子,汉武帝的亲叔叔。梁王当时是富甲中原、富可敌国,据说他去世时家里还有40多万斤金子。 梁王的墓在徐州龟山,于是曹操带着十几名盗墓高手和部队悄悄地到达龟山。路上遇到龟山附近的村民,据史料记载,曹操开口就问道,这座山上有吃人的老虎没有? 村民想了想说:老虎没听说过,倒是有这么一个地方,听说有龙,到了晚上星光灿烂的。我劝你们别在这里转悠了,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曹操听到村民所说之后就立即确认这里不简单,肯定有宝贝。于是心里开始暗自琢磨起来。 当天晚上,曹操就带着人爬上了山顶寻找宝贝了。 找了整整三天,终于找到了墓道口。正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忽然摸金校尉领头的人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坟墓实在太坚固了。 包括曹操在内的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梁王的坟墓竟然固如金汤! 据史料记载,梁王墓是用整座山凿成的,外面是用坚硬的巨石形成的山,唯一的墓口又用几千斤巨石封住。进不去,怎么办呢? 曹操想了想之后,就派人在所有的巨石前面开始打洞,把石头都打了眼儿。 这个洞是我们常说的牛鼻子眼儿,把这根绳子穿在这个眼里,又找来几十匹马把它们套上,硬生生地把这些石头给拉了出来。 据说曹操等人取出巨石之后,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墓道,墓道里倒也没什么机关陷阱。 但是到了梁王墓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这个梁王墓实在是太华丽,太宏伟了! 曹操一行人高兴的就快要疯了,赶紧把各种宝石都搬走了,这次盗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曹操回去之后统计了一下,他这次出行一共收集了数万斤的宝贝儿,足足可以养活全军将士3年。 曹操是很聪明的,雄才大略,老谋深算。盗墓也很有心机。在古代,去皇帝的墓和帝王陵是禁忌,非常容易被世人所痛恨,很容易让自己身败名裂。 所以曹操呢,就不去盗皇帝墓,而是去盗诸侯的墓。 因为诸侯墓比较小,很容易隐藏,所以他选择这座梁王墓也是精心计划的,正是因为梁王生前没有当上皇帝,死后还想过一把皇帝瘾,所以把自己的墓室建得非常华丽豪华,一点也不比皇帝的差。 里面的陪葬品都是帝王级别的,而且曹操还挖了比梁王墓更大、更豪华的墓,即梁王的妻子李王后的墓,这个坟墓里的陪葬品也被曹操盗的干干净净。 直到上个世纪80年代,我国的考古学家才对梁王墓群进行了保护和发掘。 在被曹操盗走的墓群之中,仍旧发现了很多珍贵的文物、金线玉服、大型玉壁和2万多件珍贵的文物,许多文物都是价值连城。 可以想象,这个巨大的财富对当时曹操军队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民间的很多老百姓看到政府军方都这么明目张胆的盗墓,于是也有很多的团伙纷纷效仿,就是在那个时候,金氏家族也开始了以盗墓为生的生活。 如果大金小金两位仙人是大牛儿的直系祖先,那么确实有很大的概率,他们就是第十二代的盗墓从业者,而且以他们盗出来的这尊鎏金宝马来看,很有可能他们还是类似于金老二这样的团伙支锅儿式的人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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