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浓浓的困意接踵而来,我慢慢的合上了双眼,又一次的沉沉的睡着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在这个小屋中,只有我一个人。 “四哥,你们在哪?” 我起来之后,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习惯性的喊了一声四哥。 包子听见了我的喊叫声,钻进了木屋,说道,“醒了啊?出来干活,唉,咱们点真背儿,昨天的陷阱没抓到什么,今天早上,咱们可要挨饿喽。” 我随即一骨碌爬了起来,随着包子走出了木屋。 在木屋的外面,三哥,四哥和大忠等人,围坐在篝火堆旁,我对着四哥问道,“四哥,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四哥半睁开这双睡眼惺忪的眼睛,半眯着看着我沙哑的说道,”昨天晚上蚊子太多,前半夜睡得不好,但是后半夜睡得还是挺香,天一亮儿,我就起来了,总的来说,休息的还不错。“ 四哥随即说道,今天咱们在森林里面,需要找到一些艾草等驱蚊的植物,要不然,晚上睡觉可睡不着。 ”四哥,你们昨天晚上,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吗?“我看着四哥,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没有啊,昨天就是蚊子太多了,而且个头大的邪门,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啊。你发现什么了啊?“包子和大力看了看我,眨了眨眼说道。 ”没什么,没发现什么。“我赶紧低下头,缓缓的说道。 ”要说比较奇怪,那就是咱们睡下之后,开始还感觉这些蚊子嗡嗡的乱飞,不一会儿这些蚊子就没有动静了,可能是它们也吃饱喝足了,就都飞走了吧。反正后半夜我睡得还是挺舒服的。“大忠也淡淡的说道。 ”今天咱们就继续在这片森林中转转,找一找可能出去的路。大家也找一找,艾草,香茅啥的,多打几捆回来,今天晚上都给点燃了,熏熏这些蚊子,卧槽,这里的蚊子太特么邪乎,这个个头都能吃了人。“三哥也睁着一对儿三角眼,斜楞着和我们说着。 ”行了,立京,你把这些松鼠给退了毛,烤上,一会儿咱们吃。“四哥看着我,沙哑的说了一句。 ''好的,四哥。”我一边朝着松鼠走了过去,一边暗暗的想着,“难道昨天发生的真的是幻觉?如果是真实发生的,怎么四哥他们这些人一点不知道?'' 眼镜看见我朝他走过来,一块收拾松鼠,叹口气说,”一共就逮住了3只松鼠,哪够咱们这么多人吃啊。“ 我抬头看过去,眼镜拿着四哥的梅花匕首,正在给松鼠退毛。 看到眼镜正在拿着一只摆弄,我赶紧把旁边的一只拿了起来。 ”做了那么多陷阱,怎么就逮住了3只?还好这些松鼠够胖的,就是量少了一点,要是一人一只,起码也能抗一顿儿饿。“我也学着眼镜,开始给松鼠扒皮,退毛。 ”眼镜,立京,你们动作麻利一点。“包子看见我们这么慢动作,不耐烦的朝着我们嘟囔了一句。 ”唉,你别这么弄了,算了,我来收拾吧。“包子走过来,直接抄起来三只松鼠,径直的朝着火堆走了过去。 此时三哥,大忠和大力,彭师傅已经向木屋的四周捕猎去了,昨天在木屋四周布下的陷阱,没有抓到什么东西,所以三哥他们要去碰碰运气。 ”眼镜哥,你昨天夜里有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我又趁机问了问眼镜。biqubao.com ”昨天后半夜睡得很沉,没有什么异常啊,你今天是怎么了,问我这个?''眼镜看着我,反问了我一句。 “没什么,我就是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怪梦,我觉得很真实,就想问问你们。”我只好编了一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眼镜细细的看着我,抿着嘴想了一会,随后说道,“去看看包子,松鼠收拾好了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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