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大家正在围在篝火堆儿旁,吃着烤鱼。 ‘’醒了啊,立京。过来吃点吃的。”四哥看见我醒来了,赶忙叫我起来吃饭。 篝火堆上架着一条大鱼,这条大鱼起码有30多斤。 在这条烤鱼的旁边,还有几条四五斤重的小鱼。 我看见四哥拿着梅花匕首,正在切割鱼肉,割成一块儿一块儿的,然后递给我一块儿拳头大小的鱼肉。 “这条鱼真肥啊,应该不好抓吧?这个块头儿在水中,应该劲道不小吧?”我接过来了四哥递过来的鱼肉块儿,冲着四哥说道。 “这是包子和眼镜下水叉的鱼,”三哥一边吃着,一边抬头说道。 我也饿了,拿起鱼肉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块儿,这种鱼除了大的鱼刺,基本没有小刺,肉也挺好吃的。 “立京你睡得也太沉了,我们几个叫你都叫不醒,一大早的我就下了水,叉了几条鱼,你赶紧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包子擦了擦满嘴的鱼油,看着我说道。 我一看手表,已经中午12点钟了。 “大忠哥咋没吃呢?‘’我抬头看了一眼,大忠没有坐在这里。 “大忠哥昨晚看夜,一宿没睡,早上六点多,我替的大忠哥,让大忠哥再睡一会儿吧。”大力睁着他的大眼睛,对着我说道。 好像大忠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不一会儿,大忠哥就翻了翻身,伸了个懒腰儿。 “霍,又烤鱼呢?这味儿可真香”,大忠闻着味,翻身起来了。 “这条鱼够大的,比昨天的鱼还大。”大忠哥走过来,看着这条鱼的块头儿连连说道,之后随手拿起来一个鱼肉块儿,嚼了起来。 “这条鱼可费了我老鼻子劲儿了”,包子撇撇嘴说道。 ‘’我一个猛子下了5米多深,看见这条鱼游过来了,我一个加速,用鱼叉使劲儿的叉了一下这条鱼,结果没有叉中,这条鱼看到我攻击它,发疯似的就开始追着我。”眼镜说着捕鱼的经过。 ‘’我一看这种情况,赶紧的扔了鱼叉,立刻双腿一蹬,赶紧上浮,等浮出了水面,就着急忙慌的往岸上跑。‘’ “就在快要上岸的时候,这条鱼从我的身后猛地窜了过来,张开嘴就奔着我的脖子过来了。这一排大牙,可特么吓坏我了。” “要不是包子,我今天啊,就交代了。” 眼镜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那是,我看见这条鱼奔你游过来了,一个俯身冲跳,直接一个自由落体,鱼叉稳稳的叉中了这条肥鱼的肚子。”包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不过这条鱼在水里的劲头还挺足,都被扎了个对穿,还有劲儿和我斗呢。要不是大力和四哥过来帮忙,这条鱼闹不好就得跑了。”包子唾沫横飞的说道。 “不是闹不好,四哥和我要是不上,这条鱼肯定得跑了”。大力说了一句。 “就这么着,咱们今天中午才能吃上这顿炭烤鱼肉。”包子看了一眼我,继续说道。 我们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听着包子白活儿。 (白活儿,是东北的方言,意思是指夸大事实,胡咧咧。) 不过包子就是话说的比较夸张,还伴有肢体语言,但是挺符合事实的。 听着包子一边吃着烤鱼一边白活儿,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 “三哥,四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大忠看着三哥,问了一句。m.biqubao.com “现在咱们只能四处找找出口了,等找到了出口,咱们就上到地面上去,见着大哥,咱们再做打算。”三哥说道。 “三哥,你刚才跟踪大林鸮,跑进去了一个山洞,你是说突然之间就豁然开朗,眼前全是树木,是一大片森林,对不?那咱们去那里看一看吧,你想,有树的地方就有阳光,兴许那里能找到出去的路。”四哥抬着头,缓缓的说道。 “四哥说的有理,咱们去那片森林看看,兴许能从那里出去呢”,大忠也赞成四哥的意见。 “好吧,那就事不宜迟,咱们检查一下装备,现在就走”,三哥了解了四哥和大忠的意思,对着我们说道。 “路上大家都相互照看一点,要是遇见南派的人,一个活口都别留。”三哥叮嘱着大家。 “看见大林鸮,不管是不是南派那些人圈养的,都先打下来再说。”四哥也对着我们嘱咐道。 “这个大林鸮太邪性了,为了咱们的安全起见,这个东西一出现儿,就不能再让它活着飞走了。”大忠也缓缓的说道。 检查完毕了武器装备,食物和饮用水等,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就要起身前往这片未知的森林,去找一条出路。 在我们动身之后,三哥先将这一堆儿篝火熄灭了,然后带领我们一群人,按照自己之前所做的记号指引的路径,快步的走了过去。 三哥领头,然后是大忠,依次是彭师傅,我,大力,眼镜,包子,四哥压阵,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我在队伍的正中间,走着走着,我不禁心中涌现出来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在我们将要进入的这片未知的地下森林中,可能有非常巨大的危险,等待着我们这些人。 在行走的途中,还有很多的问题,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 我们是否会再次遇见大林鸮?是否会遇见南派这些人? 在这个未知的地下森林中,我们是否可以找到出去的路呢? 三哥带头走的很快,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这个漏斗形状的,越走越窄的,最终只能一个人通过的山洞面前。 ”到地方了,就是这里,''三哥看着我们说了一句。 随后,三哥转过身,向这个山洞的尽头走了过去,我们见状,也紧紧的跟在了三哥的身后。 随着四哥穿过了山洞,我们一行儿人终于来到了这个未知的地下世界。 此时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一片黑绿黑绿的,无边无际的,危机四伏的大森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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