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现在就在这个棺材里面休息,我和立京将石壁打个洞,咱们就能出去了。” 我听四哥一说,赶紧将洛阳铲拿了出来。 四哥也从自己的背包后面,掏出来折叠式洛阳铲。 “五哥,你先歇着,吃点吃的,这里边有饼干,罐头和水,我先去干活。” 我对着五哥说了一句。就和四哥起身,打算将墓顶挖开一条通道,我们好脱身。 四哥看了看四周,最后将打洞的地点定在了,被山精扔棺材板的石壁上。 因为这里已经破裂了,顺着裂痕,好打盗洞。 “立京,走,去棺材盖那里,从那里开挖。” 四哥说了一句。 我赶忙和四哥一起上了铁索,向棺材板走了过去。 就在我们走到了棺材板这里时,突然发现,棺材板又开始晃动了。 “怎么回事,四哥,不会这山精又没死吧?” 我确实慌了,这山精都身受重伤,被子弹打成筛子了,都这样了,还能活着的话,那我们就凶多吉少了。 四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同时仔细的看了看石壁上的棺材板。 没有看见山精的身影。 “现在就老五有一把枪,我有一把随身携带的梅花匕首,咱们就没有其他武器了。” 如果这个山精没死,或者再蹦出来一个,那咱们就只能听天由命吧。 随着四哥说完这句话,棺材板晃动的越来越严重。 突然,哗啦一声,棺材板随着周围的石壁,全都掉了下来。 从掉下来的洞口处,探出来一个黑色的脑袋。 “卧槽,我们死定了。”只见这个黑色的脑袋,左右晃动。 ‘’卧槽,可特么打通了。‘’ 这是包子的声音。 ‘’这鬼地方,真特么难打,哎,四哥!‘’ 打穿盗洞探出身子的人正是包子。 ‘’包子!‘’ 四哥此时惊喜的叫了一声。 ‘’包子哥,你们来了就好办了,我们得救了。‘’ 我也兴奋的说了一句。 ‘’四哥,五哥呢?这特么什么鸟地方,怎么这老些流沙?‘’ 包子从盗洞口下来,踩在了铁索上,一边朝着我们走过来,一边问四哥。 看见包子走了过来,四哥招呼我,立刻回身,去把五哥搀扶起来,咱们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老五受伤了,包子,过来搭把手,给老五搭起来,咱们出去。‘’ 四哥淡淡的说了一句。 ‘’卧槽,五哥受伤了?严重不严重啊?‘’ ‘没事,包子,小伤,都是皮外伤。’ 五哥此时也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下到这里的?‘’ ‘’其他人呢?‘’ 包子走到五哥面前,看了看五哥的手臂,‘’没事,都是轻伤。‘ ‘’’四哥,五哥,我和其他人也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包子苦着脸说道。 ‘’就在你们进去这个墓室的时候,突然流沙就喷了出来,然后石门哐当一下,就特么关闭了。‘’ ‘大忠哥我们正要拿雷管把石门炸开,就感觉从四面八方,窜出了好些怪物。他奶奶的,我们一阵枪击,勉强击退了。’ ‘’四哥,五哥,你是没看见这些怪物,一个个黑不溜秋的,比特么我都黑。‘’ ‘’大爪子,大龅牙,还特么贼有劲,要不是咱们有枪,我们都得死在外边。‘’ 听了包子这断断续续的描述,我也大概了解了外面的状况。 ‘’大忠哥他们呢?他们去哪了?‘’ 我赶紧的问道。 ‘’我们打退了这些怪物之后,大忠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五具尸体,发现这些玩意儿他也没见过。‘’ ‘’赶紧的给大哥打对讲机,问问怎么办,结果发现,对讲机没有人接听。‘’ ‘’大忠哥让我们集中在一处,想办法先把你们救出来。‘’ ‘’石门外面我们是不能呆着了,我们就从墓室周围四处找打洞的位置,打算从侧面打一个盗洞。就在我们准备打洞的时候,发现这些怪物又特么的朝我们冲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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