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五,咱们也赶紧想想办法吧,看看怎么出去。”四哥吩咐道。 “五哥,四哥,咱们现在下不去啊,下去也得被流沙活埋了,上边打盗洞也不可能,四周都是石壁,咱们怎么出去啊?” 我说的是事实,但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四哥,五哥打算各自爬到铁索的尽头,看看四周的石壁,有没有打穿的可能。 ”立京,你顺着你的铁索爬到石壁边上,看看有没有机关啥的。“ 五哥吩咐完,自己顺着一条铁索爬了过去,没有几分钟,就爬到了石壁边上。 我也爬了一半,在我回头看向四哥的时候,发现四哥就像空中走钢丝一般,小跑着就到了石壁边缘。 “怎么样了,五哥?” 五哥仔细的摸着石壁,然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就是一块坚硬的石墙,徒手使用洛阳铲或者匕首,根本没有可能性挖开。 四哥那边也是一样。 我气喘吁吁的爬到铁索的尽头,我对着五哥说,“五哥,这边也是一个石墙,没有啥开关啊。” 确实,除了石墙,就是石墙。铁索是被固定在石墙上的,几道手指粗细的铆钉,死死的钉住了铁索。 没有办法了,我们该怎么出去? “四哥,五哥,你们看看上面。” 随着我的提醒,四哥和五哥都向上看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刚才被山精扔出去的棺材板,此时正在晃动。 “怎么回事?五哥?” 晃动了几下,最终,这个棺材板不动了。 ”立京,快,快蹲下,“就在此时,四哥嘶吼着,赶紧让我蹲下。 就在我蹲下的同时,我听见了枪声。 还有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不知是什么时候,这个山精爬到了棺材板上。居高临下,一个跳跃,奔着我的后脑就扑了过来。 幸亏四哥看见了,救了我一命。 ”卧槽。这玩意儿没死啊!“五哥惊呼一声。 ”肯定是我们在找棺材里面的大货的时候,这个玩意儿从流沙中爬了出来。原来这东西还懂偷袭,悄无声息的,他奶奶的。“ 五哥说着。 ”而且这玩意儿怎么不怕枪子!枪都打不死?" 四哥抬手就是一枪,给这个山精又打了一个趔趄。 但是没有打中要害,只是打中了一个胳膊。 山精看见没有击中我,顺着枪击的冲击力,一把抱住了铁索。 就落在了离我不到2米的铁索上。 我此时还趴在铁索上,看到了山精也抓住了我的铁索,我赶忙站了起来,顺着铁索爬到了石壁处,抬头看着这道棺材板,我赶紧的扶起了棺材板。 也就是一瞬间的时间。 这个山精翻身,又朝我扑了过来。 山精一个势大力沉的劈扣,直接向我的头部劈了下来。我是躲无可躲,赶紧一个低头,蹲在了铁索上。 山精这一个劈扣,又把棺材板向石壁里面打进去了几厘米。 此时石壁上面已经有了一道裂痕。 四哥在另一边的铁索上又开了3枪,枪枪命中,都打中了山精的后背。 山精看到一击不中,而且身上负痛,大声吼了一声,掉头迅速的向我后边铁索上的四哥扑去。 速度太快了,四哥根本来不及开枪了。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山精就扑到了四哥的面前,四哥一个鹞子翻身,从山精的头上翻了过去。 但是山精突然站住了,回头张开了巨口。里面有2排白森森的牙齿。 一口,就咬住了四哥。 咬住了四哥之后,山精开始狂甩四哥,同时伸出了利爪,向四哥的胸膛掏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5/727200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