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五哥,这特么棺材动了,这是咋回事啊。” 四哥和五哥现在也伴随着红色棺材剧烈的震动,紧紧的拽住了铁索。 “他奶奶的,遇见粽子了?”五哥给我一个反问句。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棺材里面,有一股巨大的冲力,冲向了棺材板,感觉就像把棺材给撕碎一样。 而这剧烈的冲力,也就维持了2分钟的时间,突然,红色棺材不剧烈的左右摇动了,反而逐渐的停止了晃动。 “好特么悬,差一点就给我甩下去了。” “难道是尸体在动?四哥,五哥,是尸变么?”我冷静下来,说了一句。 “这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尸体早就干了,还怎么尸变?再说,如果真有尸变,我倒要看看,他特么能变出来一个什么鬼样儿。” 五哥没好气的说着。 “四哥,五哥,你们说说看,会不会是传言中的那样,是我们打扰了这棺椁中的主人,打扰了他的清净,他的冤魂要出来找咱们麻烦啊?” “你还信那个。立京,他要是出来,我一枪崩了,让他再死一回。” 五哥说完,果然掏出了手枪,熟练的上了弹夹,打开了保险。五哥属于嘴硬心虚,他现在为了以防不测,也做好了应急的准备,其实心里也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儿。 四哥此时掏出来了梅花匕首,递给了我,示意让我防身。 然后我见四哥也掏出来手枪,同样熟练的压了子弹上了膛,打开了保险。 “四哥,你看,流沙好像不动了耶。”我接过匕首,下意识的向下面看去,发现流沙好像不再流动了。 而此时我才发现,流沙已经将红色棺材淹没了一半儿。 “刚才是流沙的冲儿劲,将棺材顶起来了,也可能是沙子使劲儿向下陷棺材,而这四根碗口粗的铁索死死的拽住了棺材,导致这个棺材左右剧烈的晃动,让咱们以为是闹尸变了”,四哥看到这种情况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奶奶的,吓死我了,”我听四哥这么一说,立刻破口大骂起来。 “四哥说的有道理,要是真出来粽子了,我一枪撂倒他,咱们在古董园摆个地摊,展览展览,肯定能弄不少钱。” “等咱们出去了,让大力进来,把这里墓室的流沙都运走,这个墓室就起码有几吨的沙子”。 五哥此时还有心情说这些。 “四哥,五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沙子不流了,我们也被困在这里了,我们该怎么出去?” “上边的墓顶,用洛阳铲根本打不通,下边全是沙子,一下去就得掉沙堆里,就会被活埋而死。” 我们现在就像在一个孤岛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忽然,我又感觉到棺材轻微的动了一下。 “要有个雷管,我特么点了,把这个石室炸开,咱们就都出去了。”五哥说完,朝我看了看,“立京,看看你的背包里,有没有雷管?” 五哥这是翻完了自己的背包,现在问我要雷管了。 就在五哥说完这句话,我感觉红色棺材又晃动了一下。 此时五哥也感觉到了。 五哥看着我不再说话。 四哥此时双手拿枪,对准了棺材板。 就在此时,我们发现棺材板在轻微的晃动。 “1下,2下,3下”,随着棺材板晃动的次数越来越多,棺材也摇晃的更加剧烈。 突然,吱呀一声,棺材板被推开了一道缝,随着棺材板的打开,棺材也不再晃动了,这具红色棺材还像刚开始一样,静静的平躺在沙堆里。 四哥,五哥和我此时谁都没有说话,四哥,五哥拿着枪,对准了棺材板的开口缝隙处,我则是拿着四哥的梅花匕首,紧张的注视着棺材里面。 5分钟过去了。 对我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四周是死一样的寂静。 突然,“咯,咯,咯”几声阴恻恻的尖笑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5/727200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