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闻言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她身为蜂王,对于一些事情的感知十分的灵敏。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自己被骗,又或者她心里明白。但是她在乎木雨生。” “在她的眼中,蜂虫和木雨生相比,不值一提。所以她才任由那些事情继续发生。” 湖女听到这话都倒抽了口凉气。 “简直是太离谱了,怎么会有这种女王。” “行了,你不要生气了。木雨生不是说两天后就会带着蜂王娘娘去找蜂虫吗?你只要在木府里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湖女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抬眸。 “您是说他不会带蜂王娘娘去找蜂虫?” 苏染摇摇头:“也说不准,只是我觉得他敢这样对待蜂王,那他对待那些蜂虫就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果蜂王娘娘见到蜂虫,兴许她就知道木雨生的真面目了。” 湖女闻言依旧有些不解:“那木雨生会怎么办?” 苏染见状耸了耸肩,“这就不知道了。兴许蜂王娘娘会重蹈覆辙也说不准。” 湖女听到这话愣住了。 然后在得到苏染的同意之后,再次返回了木府。 安静的房间里。蜂王娘娘坐在软榻上,看着房间里燃烧着的红烛,眼中闪过了冰冷的杀意。 她没想到她都愿意这么装傻了,木雨生竟然还这般的糊弄她。 木雨生将她带到后院的房间后,就直接离开了。 她跟着去看了。 木雨生是去找那个贱人了。 一想到这里,蜂王娘娘就心如刀绞。 但是她却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因为木雨生走的时候说了,让她在房间里好好等着。 若是她出去乱逛,木雨生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此刻的蜂王娘娘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的丑陋。 她被怒火和妒忌给控制了,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狰狞。 正在木府游荡的湖女,自然看到了木雨生的踪迹。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木雨生进了妾室的房间,然后后半夜才一脸满足的出来。 先前木雨生那样哄着蜂王娘娘,她还以为木雨生晚上会留在蜂王娘娘跟前。 结果就这木雨生从房间里出来。 他之后就叫来了下人,两人趁着夜色坐着马车离开了木府。 湖女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马车七绕八绕的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庄园里。 管事没有想到木雨生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知道后立马跑了出来。 木雨生径直的向着院子里走去,身后跟着,山庄里的长工和管事。 管事有些担忧的看着木雨生,“东家,您怎么在这个时间过来了?” 木雨生此刻的表情十分严肃。 他看着管家道:“那些蜂虫在哪里?” 管家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然后抬手接过了灯笼,照亮了前面的路。 “那些蜂虫还关着呢,您是要现在去看看吗?” 木雨生点点头,然后在管家的带领下,一群人来到了后院。 后院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而每一个房间里都有差不多上百只的蜂虫,正在飞舞着。 湖女透过影影绰绰的光影看清了里面的场景,心中甚是惊愕。 没想到这些蜂虫的数量,竟然如此之多。 更没想到这些蜂虫的处境如此的糟糕。 蜂虫大多数是生活在荒郊野外,与花朵为伴。 但此刻这些蜂虫就像被困在了鸟笼一样,屋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盆。 甚至为了保证那些花朵的开放,房间里还烧着火炕。 那些蜂虫机械般的采着花蜜,而房间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小木桶,正是用来收集蜂蜜的。 如此恶劣的环境,以及诡异的手段看的,湖女忍不住头皮发麻。 但木雨生进去后十分淡定的看着那些蜂虫。 他犹豫了片刻,转头看向管家。 “这里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我会另外找地方,然后你们换个地方饲养这些蜂虫。” 管事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担忧的望着木雨生。 “东家怎么了?是蜂王娘娘回来了吗?” 木雨盛点头。 “那个道士还在吗?要是在的话,你去把他叫来。” 管事闻言摇了摇头:“那老道士早就离开丰田县了,只怕是帮不了东家您了。” 木雨生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你将这些蜂虫全部转移,到时候我会将蜂王娘娘带过来,将她带进法阵之中。” 管事闻言脸上闪过了一抹犹豫之色,却在木雨生看过来的时候用力的点点头。 “好的,东家。我会尽快将这些蜂虫全部都打包。” 木雨生听到这话赞赏的看着管事,然后直接进入了后院的一个房间里。 相比于蜂虫她居住的那个房间,木雨生进去的那个房间格外的诡异。 整个房间里都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在房间的正中心还有一个八卦图,只是用鲜血画成,带着不祥的预感。 木雨生从房间里的角落处,拿出了一个木盒子。 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两瓶药粉。 看着那两瓶药粉,木雨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得亏他当初多留了个心眼,让那道士给配了一些克制妖族的符粉。 只要把这东西给蜂王娘娘服下去,那她也就只能任由自己搓圆揉扁。 想到这里,木雨生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他拿着那两瓶药粉再次返回到了木府。 此刻的蜂王娘娘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当听到推门声的时候,满脸欣喜的看向门口。 当看到来人是木雨生的时候,她立马跑了过来。 她身上穿的衣服本就轻薄,这样跑过来的时候甚是美艳。 木雨生看到她这样脸上,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然后伸手将蜂王娘娘给抱到怀中,亲昵的吻了上去。 就在两人春宵一度的第二天,木雨生带着蜂王娘娘来到了后院。 只是木雨生不知道的事。 昨天晚上,在他去找那个妾室的时候。 蜂王娘娘越想越生气,直接来到了老太婆的院子里。 虽然她答应了苏染,不会将那老太婆杀死。 可不代表她不能给老太婆下毒。 所以第二天天木雨生来到她娘的院子里才发现,她娘已经偏瘫了。 她嘴巴里流着口水,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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