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闻言无语;“你都成这个鬼样子了,你相好的还管你?” 刘长卿闻言僵住,脸上露出了茫茫然的表情。 好一会,他似乎才醒过来一样,身上的怨气高涨、 站在一旁的湖女,都被刘长卿的变化给吓了一跳。 好家伙,怎么从怨鬼变成厉鬼了。 这煞气都不用修炼的吗? 苏染见状眼里却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刘长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刘长卿闻言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我是被害死的,但我脑袋掉了,想不起来了。” 苏染看着他,起身站了起来。 “我帮你,你把你身上的阴煞之气给我。” 刘长卿见状自然是同意,他现在就只想弄清楚一切。 他是听到半面妆的时候想来了,后来迷迷糊糊就跑到了郊外。 等找到自己的头后,才发现怎么都装不上去。 郊外的孤魂野鬼告诉了他,湖女和苏染的存在。 所以他就来了。 他知道苏染和湖女之前超度了一些鬼,所以他不怕。 苏染见状伸手拿起了刘长卿的脑袋,然后将他的头放了上去。 然后一抹白光闪过,刘长卿的脑袋和身子竟然固定在了一起。 “我现在也只能帮你暂时固定,只有你身上的怨气消散后,你的身体被缝合,你的魂体也才会好。” 刘长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自己临死前的记忆。 很快,他的周身弥漫着一股阴煞之气,黑气都要凝实了。 苏染见状蹙眉;“刘长卿,冷静,你再这样,脑袋就要掉下来了。” 刘长卿闻言愣了下,抬眸看着苏染。 “谢谢仙人,我要去报仇,等我报完仇,我会回来找您。” 苏染见状点点头,任由刘长卿走出了客栈。 湖女见着走远的刘长卿,脸上露出了担忧。 “仙人,您就让他这样走了?他会不会去杀人啊?” 苏染闻言摇了摇头;“不会,你要适当安心就跟着去看看。” 湖女听到这话,瞬间就来了兴趣。 她跟着刘长卿出了客栈,就见刘长卿向着庆丰戏院的方向走去。 但刘长卿和湖女怎么都没想到,庆丰戏院的人都死了。 湖女跟在刘长卿的身后,看着满院子的死人,脸都白了。 刘长卿身形快速的向着院子里走去,脸上露出了恨意。 湖女则是站在院子里,发现庆丰戏院的那些人死后竟然都去投胎去了。 湖女见状有些惊骇。 毕竟地上的那些人都是七窍流血而死,显然是中了剧毒。 这种冤死的人,不可能个个都无冤无仇的去投胎吧。 想到这里,湖女瞬间心慌了起来。 “刘长卿,赶紧走!” 随着湖女的声音落下,刘长卿也跑了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恐惧。 “快走!” 刘长卿拉着湖女,两人快速向着客栈的方向跑去。 苏染在房间里打坐,这次刘长卿和湖女是直接出现在房间里的。 “仙人,庆丰戏院的人都死了!” 湖女满脸气愤的说道,显然是被刚才得场景给吓到了。 那一院子的死人,却连个鬼都没有。 要是说院子里没什么克制她们的东西,她是不会信的。 苏染闻言愣了下;“人都死了?” “是,我跟着刘长卿回了庆丰戏院,发现戏院子里的人都死了,连残魂都没有。” 苏染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而一帮的刘长卿,此刻似乎心神大乱,站在旁边不言不语。 苏染看着他这样略微有些头疼。 “他这是魂体不稳,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会失去生前所有的记忆。” 湖女听到这话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那怎么办?庆丰戏院的人都死了,这事情肯定和刘长卿有关系。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这样了?” 苏染闻言叹口气;“他这是受到了惊吓,就算他现在已经成为厉鬼,也魂体不稳。刚刚估计在庆丰戏院子又遇到了什么克制他的东西,才会变成这样。” 苏染说着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阴木。 这是她之前留下来的一块。 苏染拿出朱砂,在阴木上画出了一个养鬼阵,将刘长卿给收了进去。 湖女见状松了口气,看着苏染问道;“仙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染见状看了她一眼;“不怎么办,先修炼吧。” 湖女闻言露出惊讶的神情;“我们就不管了吗?” 苏染此刻已经坐回了床上,盘腿进入修炼状态。 湖女见状也知道苏染的意思,直接坐到了软榻上去修炼了。 天蒙蒙亮。 店小二就带着沈明清来敲门了。 沈明清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但还是站在了门口。 显然,他这一路过来是经过了心理斗争的。 听到敲门声,苏染睁开了眼睛。 湖女打开门看到沈明清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将他请了过来。 沈明清进来后,将自己带来的信放在了桌子上、 “苏仙人,这是您家里人给您写的信,昨天刚到了。” 沈明清说这些的时候,尤其的庆幸。 庆幸昨天他收到了孙家人的信,今天才好意思厚着脸皮来。 苏染将桌子上的信拿了起来,一目十行的看过去。 上面全都是孙家人对她的挂念,还有家里发生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总之厚厚的一封信,写的是满满当当。 苏染和湖女到了京都后,就买了不少东西,托商行的人带回了青山镇。 商行的人很快,所以孙家人收到东西后,就给苏染写了回信。 当时苏染住在沈家,所以就留了沈明清家里的地址。 所以,沈明清一拿到信,就立马过来了。 沈明清见苏染看完信,心情很好的样子,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几分。 很好,仙人心情好,他请求帮忙才好些。 “谢谢沈公子,信我收到了,麻烦你跑一趟了。” 沈明清闻言点头,但人却是纹丝不动。 “苏仙人,我想求您件事。” 苏染闻言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然后点了点头。 “沈公子有事直说就是,不必这样客气。” 沈明清见状急忙道;“您听说最近来的庆丰戏院子了吗?昨天戏院的人都死了,官府带人去查了,愣是没查出蛛丝马迹。有人说是死去的刘长卿在作祟,害死了戏园子的人。”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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