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清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芙蓉和琼玉姑娘是揽月阁的花魁,恩客大多都是王爷,侯爷之类的,再差的也是大富商。” 湖女听到这话哦了一声。 “所以沈公子是没钱见这两位姑娘,是吗?” 沈明清听到这话,尴尬的点点头。 “只是和两位姑娘见上一面,就要花上上千两银子。还不包括夜宿,只是吃酒而已。” 沈明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略微有些感慨。 湖女听到这话有些惊讶,“那你们京都城的有钱人还挺多的。” 湖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真诚。 沈明清却略微觉得有些讽刺。 “是挺多的。” 湖女听到沈明清这话,转头看向苏染,眼神带着几分热切。 “仙人,要不我们去揽月阁看看?” 苏染听到湖女这话,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沈明清;“沈大人,揽月阁是接待女客人的吧。” 沈明清看着苏染脸上的笑容,微微愣了一下。 “只要有钱,揽月阁什么样的客人都接待。” 只是沈明清看的苏染那张艳丽的面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仙人,你和湖女姑娘长得如此美丽。若是就这样去揽月阁,难免会招惹登徒子。” “无妨,换个装扮就是。” 苏染随意地说道。 “嗯,那你和湖女姑娘想什么时候?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我想带人作陪。” 沈明清说这些的时候,自然是担心有不长眼的人冒犯到苏染和湖女。 多个人,他也好保护苏染她们。 沈明清知道苏染的能力。 但青楼这种地方,到底是不一样的。 “可以,我们随时空,沈公子看着安排吧。” 沈明清闻言点头。 等到沈明清离开后,湖女有些好奇的看向苏染。 “仙人,你为什么要让沈公子带我们去青楼?” 苏染笑着的,“难道你对青楼不好奇?” “那倒没有,我还挺好奇的。只是仙人您一贯对外面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怎么主动提起去青楼。” “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说来京都,是为了做什么的?” “你说是来京都修炼的。”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场所里,人的欲望才最泛滥?” 湖女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苏染见状,略有些好笑的来了一句;“不过偶尔我也想看看漂亮姑娘。。” 湖女听到苏染这话后,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谁还能有仙人您长得好看。” 苏染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世间美女千千万,每一个都各不相同。有的女人风情万种,有的女人清纯皎洁,总有你没领略过的。” 湖女听到苏染这话,看着她的表情,都有些纠结。 “仙人,你说起美女的时候,比沈公子的样子还奇怪。” 苏染拨弄着桌子上的珠宝,好奇的望着湖女。 “哪里奇怪?” 湖女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个词来。 “如数家珍。您说那些美女的时候,就像您在看这些美丽的珠宝一样。” “美丽的女子可不就如珠宝一般璀璨?明天我们就跟沈公子,一起去揽月阁见见世面。” 苏染没有想到,沈明清带的人竟然是魏修竹。 不过想想魏修竹的经验,倒也有些了然。 魏修竹脸上带笑,看着苏染和湖女。 “我听沈兄说仙人想去揽月阁,所以我主动请缨,想陪仙人一起去。” 苏染点点头。 “那就麻烦魏公子了,既然这样,我们走吧。” 魏修竹看着苏染和湖女的装扮,开口阻拦道;“仙人,您和湖女姑娘这样去,恐怕不行,这样太吸引人了。” 湖女闻言一愣,诧异的看向魏修竹。 “我和仙人已经换了男装。” 沈明清站在旁边,闻言下意识的看向苏染。 苏染一身宝蓝色男装,将那张艳丽的面容,衬托的更加色气。 “咳咳,湖女姑娘,您和仙人虽然将女子的特征掩盖的很好,但你们俩的脸也太好看了。” 魏修竹一脸认真的解释道;“揽月阁是京都出名的青楼,寻欢作乐的贵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爱好男色者。你们这样去了,只怕会有危险。” 沈明清听到魏修竹这话,也十分认同的点头。 “仙人,魏兄说的对,您和湖女姑娘还是丑一点吧。” 苏染闻言倒也没反对。 在下人的帮助下,她们将脸涂黑,又点上了斑点。 总之,原本皎皎明月的俊公子,变成了黑丑的嫖客。 而这,都是在魏修竹的指导下改装的。 看着已经摸样大变的苏染她们,沈明清有些敬佩的看向魏修竹。 “我倒是不知道,魏兄竟然精通伪装之术。” 魏修竹闻言笑了;“倒也没有,只是父亲很早就让我学兵书,其中有些就是讲的伪装。”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揽月阁。 因为有魏修竹这个常客带着,他们倒是没什么麻烦的就进了雅间。 一楼雅间里,苏染和湖女看着来来往往的莺莺燕燕,脸上露出了笑意。 “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揽月阁姑娘的表演时间。听说今天芙蓉和琼月两位姑娘,也会表演。” 魏修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期待。 毕竟,芙蓉和琼月两位姑娘的艳名远扬。 “魏公子之前没有见过这两位姑娘吗?” 苏染有些好奇的看向魏修竹。 魏修竹闻言愣了下,笑着道;“自然是见过的,只是我也只是在大厅看了她们的表演。” “哦?那两位姑娘入不了魏公子的眼吗?毕竟你可是侯爷之子,想要见两位花魁还是可以的吧。” 魏修竹听出了苏染的调侃,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之前那两位姑娘被贵人给包了,所以就算我是侯爷之子,也不能做其入幕之宾。但听说那位贵人要成亲了,所以芙蓉和琼月姑娘,也要重新找恩客了。” 苏染闻言笑了笑,视线落在了揽月阁一楼大厅。 从一进到揽月阁,湖女就安静了下来。 苏染看着揽月阁里弥漫的阴气,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若不是揽月阁的男人多,阳气盛。 这么重的阴气,揽月阁早就该变成一处死地。 但偏偏阴气和阳气交融,平衡的极好,倒是让这里的生意蒸蒸日上。 沈明清看着苏染带笑的眼睛,忍不住有些好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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