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和臭鼬是一样会放屁。 黄鼠狼放屁跟臭鼬一样,都是出于保护自己逃脱捕杀,他们放出来的屁有一股很强的刺激性臭味。 而黄三毛已经成了精,所以它放出来的屁是七彩颜色的。 被称为彩虹屁。 轻则能够使人精神眩晕,陷入幻境之中。 重则会把人臭死,或是损害人类的脑子,使其陷入瘫痪的状态。 所以黄三毛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对孙大壮放屁。 当初,黄三毛担心自己放屁会伤害到孙大壮的神智,所以才选择了巴豆。 他原本想着用巴豆惩罚孙大壮几天就算了。 可是因为苏染的原因,黄三毛认为孙大壮没有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所以回到自己窝里的黄三毛,开始大量的吃巴豆。 不过黄三毛吃的是普通巴豆,他只是想放屁而已,可不想自己拉肚子。 第二天一大早,苏染叫来了孙大壮,将背篓递给了他。 孙大壮看着背篓,眼中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 “你继续去山里砍柴,然后把这个带着。”苏染递给他一个护身符。 孙大壮听到苏染的话有些不解,家中堆的柴火已经足够用半个月了。 可是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反而听话的接过了背篓,将那护身符放在了身上。 苏染看着孙大壮上了山,然后也跟在了后面。 她身上带着之前画好的隐身符,所以黄三毛并没有察觉出她的存在。 看到孙大壮上山,他的毛脸上露出了几分奸笑。 黄三毛紧跟着孙大壮来到了山腰。 孙大壮将背篓放在了地上,就开始砍伐着干树枝。 他虽然不知道苏染有什么安排,但既然来山上了,孙大壮就没有想要偷懒的准备。 黄三毛悄悄地爬上了他旁边的一棵大树,看着孙大壮,脸上露出了几分奸笑。 然后他开始调整姿态,准备撅起屁股对着孙大壮放屁。 可正当他把尾巴撩开的时候,下一秒整个黄鼠狼就从树上掉了下去。 黄三毛被突然发生的变故吓了一跳,整个身体都僵直了。biqubao.com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苏染丢过来的御兽符给控制住了。 黄三毛看着缓缓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苏然,忍不住吱吱的乱叫。 “你这个死老太婆,你知道我是什么,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黄三毛,我可是村里的保家仙,你松开我,你松开我。” 孙大壮有些不解的看着地上吱哇乱叫的黄鼠狼。 不明白它小小的一只黄鼠狼,哪来的这么大能耐。 苏染听着黄鼠狼嘴里那不干不净的话,眼睛微微的眯起。 黄三毛察觉出苏染能够听懂自己的话,吓得瞬间就僵住了。 苏染虽然将御兽符做的十分温和,但却将黄鼠狼给控制的死死的。 苏染走上前看到眼前的黄鼠狼,眼中露出了几分笑意。 别说,这黄鼠狼长得倒是挺别具一格的,尖嘴猴腮的大脑袋上竖着三根毛,略微有些搞笑。 黄三毛看着苏染脸上嘲讽的笑容,瞬间就炸毛了,他忍不住嘶吼。 “娘,你怎么跟来了?” 苏染看着孙大壮担忧的表情道:“我就是来看看,这不刚好就逮到了他。他就是害着你拉肚子的黄鼠狼,怎么样,有意思吧?” 黄三毛听到苏染的话,恶狠狠地瞪了孙大壮一眼。 孙大壮看着黄鼠狼那毛茸茸的脸上,瞪圆的眼睛,忍不住露出了几分苦笑。 “我也不是故意把你们的家给拆了的。” 苏染见孙大壮跟黄鼠狼解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有时候该怎么说呢? 她这儿子属实是有些憨实的过了头。 “大壮,你先回家吧,这黄鼠狼娘自有处置。” 孙大壮听到苏染的话,乖巧的将那些柴火捆成一起拖着下山了。 至于苏染给他的背篓,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这既然是娘给他的,孙大壮并没有想过拒绝。 苏染看着孙大壮离开,转头看着地上依旧气鼓鼓的黄三毛,用脚丫子踢了踢。 “小东西,你气性倒不小呢。” 苏染说着就从黄三毛的头上拔下了一根毛。 黄三毛头上的毛代表着他的修为,也是他那些变化之术的源泉。 所以原本还气鼓鼓的黄三毛,瞬间就僵住了,眼睛大大地带着恐惧。 要不说黄三毛就是一个小精怪呢。 他明知道苏染有些能力,却半点没有害怕的想法,非要报仇。 也怪这山脚下的村民民风质朴,所以即使他已经修炼成精怪,也没有一点点危机意识。 这下子被苏染拔掉了一根毛,才知道后怕。 “啊…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黄三毛凄惨的叫声在林子里响起。 但是落在外人的耳中,也不过就是小动物的叽叽喳喳声。 苏染看着黄三毛脸上的恐惧,故意露出了几分恶毒的笑容。 “小东西,现在知道怕了,你喂我儿子吃巴豆,弄那些恶心的尸体吓村里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我来找你算账呢?” 黄三毛听到苏染说的话,眼中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明明是你儿子先拆了我的家,害得我在子子孙孙面前那么丢人。我不过是给他吃个巴豆,我又没害他,你就薅我的毛,你竟然薅我的毛。” 黄三毛越说越委屈,那个豆大的眼睛竟然流出来眼泪。 若是眼前的一幕被村里人看见的话,只怕要吓死。 这民间有不少关于黄大仙的传说,但凡是得罪黄大仙的都会被打击报复。 所以不管是孙大壮也好,还是其他的村民也好,见到黄鼠狼都是敬而远之。 而他们之所以那么畏惧黄鼠狼,十有八九是因为成精的黄鼠狼会放臭屁,能够制造幻境。 至于其他的。 黄鼠狼毕竟是保家仙的一种,若不是有什么杀仇,黄鼠狼必然是不会做的太过分。 它们只是有仇报仇,可不是没事找抽。 其实成了精的黄三毛,智商也不过和四岁的小孩子差不多。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竟然就躺在地上摊着四肢哭了起来。 苏染站在他旁边,看着眼前的一幕傻眼了。 她这个人惯世吃软不吃硬,看到这么一个小小的精怪躺在地上哭, 竟然产生了有一种自己过分了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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