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女修穿成极品老太独自美丽_不死(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良久,周延才抬起头来看江媚娘。
  “媚娘,放过松儿吧。”周延道。
  他这话一出口,江媚娘脸上的表情,一寸寸的裂开。
  “周延,你说什么?”江媚娘声音沙哑的问道。
  周延闻言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苦笑。
  “媚娘,放过松儿吧。”周延道。
  这一次,江媚娘再也不能装作自己听错了。
  她所有的冷静,所有的骄傲,在这一瞬间被周延彻底的踩在了脚底。
  “凭什么,你情愿自己死,都要保住你和那贱人的孩子,那我呢?我和衍儿呢?”江媚娘道。
  周行听到江媚娘的话也愣住了。
  刚刚,就在刚刚,他还以为江媚娘是爱自己这个儿子的。
  但是没有,江媚娘直到现在,都只提了周衍,他的亲弟弟。
  多么好笑啊,他爹爱的是私生子,他娘爱的是弟弟。
  那他呢?
  他周行又做错了什么?
  这一刻,周行有种错觉,不若死了的错觉。
  这样,他也就不用知道这么残忍的真相。
  “媚娘,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们娘俩了,我死了以后周家的产业都是你和衍儿的,就当偿还你对我的情谊。”周延道。
  江媚娘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的虚伪给气笑了。
  她心里想着,竟然当真就笑了出来。
  “周家的产业?祭品产业吗?周延,你想的倒美,可我是不可能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你死了,他们娘俩拿着钱吃香的喝辣的,而我的孩子的子孙后代,却还要成为你们周家的祭品,你做梦。”江媚娘道。
  周延没有想到江媚娘竟然这么了解他,一瞬间难堪的说不出话来。
  “周延,你当我江媚娘这么蠢的吗?我既然说了周松的事情,就不会再给你选择的权利。要么周松死,要么你死。但你死了他们娘俩我一样弄死。”江媚娘道。
  她说着就捂着自己的脖颈,转身走了出去。
  周延站在原地,好一会才恢复过来,也转身离开了。
  房间安静了下来,但是周行却不愿意睁开眼看上一眼。
  他恶心。
  周行病的越发的严重,就是饮食都要下人伺候。
  而周行生病一周后,周松被接了回来。
  周延每天都沉默寡言的,眉宇之间是驱散不了的阴郁。
  他和江媚娘也彻底的闹僵了,没有了昔日的恩爱表象。
  周行摸着自己身上的符咒,也下定了主义。
  周松来到周府后,也来看过周行。
  周行看着被周延藏起来的弟弟,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他没想到周延这样严肃的父亲,竟然能够养出小白花一样的周松。
  当真是可笑又可怜。
  周延机关算尽想要保全周松母子,所以娶了不爱的江媚娘,生下了他和弟弟两个祭品。
  这一次死的是周松,下一次呢?
  深夜,周行等到所有人都睡着,悄悄的来到了周家的祠堂。
  周家的祠堂很大,也很阴森。
  往日里,他们是不允许靠近祠堂的,就连祭拜都不能。
  至少周行和那几个堂哥是没有机会进入祠堂的。
  周行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小心的潜入了祠堂里。
  周家的祠堂和别家的祠堂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排排的牌位。
  但是,就是这些牌位,却给了周行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周家最晚的一个死人牌位,是在三百年之前。
  这也意味着,周家的祖老现在已经活了三百年。
  周行看着和自己祖老名字差不多的牌位,脊背上都生出了一层的冷汗。
  这是什么样的怪物,竟然能够活上三百年。
  周行从来没有见过周家的祖老,只知道他很厉害,可以说是无所不知。
  而他们从涠洲移居到青山镇的决定,就是祖老下的。
  像这种族人迁徙的大举动,一般家族都要商量很久。
  可是在周家,只要祖老一句话,所有人就听话了。
  正在周行看着那些祖宗牌位发散思想的时候,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周行急忙躲了起来,竟然看到了他的祖父周越。
  跟在周越身后的是一脸痛苦的周延,还有被下人架着的周松。
  周行小心的捏着自己身上的符咒,躲在祠堂牌位底下一动不敢动。
  “爹,为什么祖老最近要血肉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周延道。
  周越闻言瞪了一眼周延道;“你祖老已经快撑不住了,只有周松他们的血肉,才能保住祖老的命。”
  周延闻言沉默了,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周越见状生气道;“周延,你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儿女情长。等到祖老给了你长寿果,你也可以和爹一样长寿。到时候你再多生几个儿子,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周行趴在地上,听着他们的话,心头一股寒意。
  祖父的意思,是父亲也会变长寿。
  在周家,即使是嫡系也分两种。
  一种是跟祖父周越一样年轻的,另一种就是庶子,依靠着周家从事买卖商业。
  被下人捆住的周松,此刻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但是他完全挣扎不开。
  在几人谈话的时间,周行见到周越挪动了一下桌上的东西。
  原本蒲团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通道。
  那些人鱼贯而入,周行只能看着他们进入。
  一直到了后半夜,周行才见到周越带着周延等人出来。
  周松没有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年轻了不少的周延。
  周行看的心惊,他父亲最终还是把他疼爱的孩子当成了祭品。
  而且周延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悲伤。
  他看起来精神饱满,整个人都有种焕发青春的感觉。
  周行甚至觉得周延都比自己年轻,可他明明已经三十岁了。
  三十而立,现在的周延俊俏的像个少年郎。
  “怎么样?爹没有骗你吧。你以后少有哪些妇人之仁。”周越道。
  周延闻言点头,脸上全是对周越的恭敬。
  “爹说的对,是儿子想叉了。”周延道。
  周越闻言点点头道;“知道就好,回去你好好的哄哄媚娘,只有她生的孩子,血脉之力才更加强盛。”
  周延闻言一愣,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
  “为什么啊?是因为媚娘成亲时候喝的那碗血?”周延道。
  周越闻言点点头道;“那是梧桐叶的汁水,能够净化媚娘的血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953/727193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