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域众人已经离开。 跟在伍阳和邹正奇身后的弟子不满的问道: “南域的人都走了,难道我们还不走吗?” 那说话的弟子还有半句话卡在喉咙没有说出来。 他很想质问伍阳。 再不走难道留在原地等死吗? 这眼前翻滚的岩浆温度极高不说,其中还有令人惧怕的火焰之力。 很显然此地的变故并不是普通的火焰造成的。 伍阳还在皱眉思考面前的这片岩浆海到底可以藏有什么样的宝物? 但是在场的众人已经越发的不满。 因为此地翻滚的岩浆让不是火灵根的弟子感到极为难受。 他们不得不无时无刻的使用灵力来抵御此地灼热难熬的火灵力。 特别是水灵根的弟子。 修为低一些的已经难受得快要虚脱。 邹正奇看向伍阳同样有些疑惑的问道: “还不走吗??” 伍阳知道他们是时候该离开了,要不然引发众怒,就算他是化神期修为也没办法收场。 “走。” 众人见伍阳终于点头全都一片欢腾。 好多弟子甚至都顾不上谦让,直接在伍阳和邹正奇之前就率先离开了。 伍阳见此面露不悦,但是也并未出声说些什么。 …… 另一边。 柯昊然不解的问道: “小师妹,方才你为什么传音让我们离开?” “你不是说想要那里面的异火吗?” 柯昊然可是记住了涂山祁说过混元异火有多么厉害,倘若小师妹真的能够收服混元异火的话,对于小师妹而言便又是一大助力。 苏十鸢闻言笑得十分狡猾。 “既然西北两域的人都被混元异火的动静吸引了过去,那么就算他们一时发现不了那里面有异火,恐怕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也会反应过来那片突然出现的岩浆海是因为异火现世造成的异象。” “况且混元异火刚刚从封印之中出来,此时恐怕不大闹一场它是不会停下来的。” “所以我们暂且离开,让西北两域的人先去消耗混元异火的力量。” 柯昊然闻言眼睛一亮。 “哦,我知道了,小师妹是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十鸢笑着点头,“我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但是他们也非常有可能不上当。” 扶雪风此时出声道: “小师妹放心,他们就算知道你是故意让他们打头阵,恐怕西北两域还是会愿意冲在前面。” 话落,苏十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柯昊然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他们可不像是如此好心的人。” 怎么可能会帮着他的小师妹收服异火? 扶雪风:“当然是因为他们也抵抗不了异火的诱惑。” 要知道异火的力量虽然狂暴,但是对于火属性的修士而言,异火的能量却能够让他们的境界修为都大幅提升。 更何况混元异火还是被封印了数万年的异火。 此时刚刚突破封印的混元异火正值虚弱期,想必会有很多人愿意冒险收服混元异火。 “大师兄,我记得伍阳好像就是火灵根?” 扶雪风闻言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火灵根,但是邹正奇并不是,并且我记得西域的化神弟子没有一个是火灵根。” 不是火灵根就意味着对混元异火不会有什么兴趣,除非是木灵根的炼丹师。 只不过按照混元异火的狂暴程度,恐怕只有化神期的弟子才敢尝试冒险吸收。 也就是说西域很有可能会背弃同盟,不会参与到混元异火的争夺之中。 这时,苏十鸢脑海之中响起了木精灵的声音。 刚才离开的时候,苏十鸢让木精灵留在岩浆海附近打探西北两域的消息。 此时木精灵告诉苏十鸢伍阳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服了邹正奇带领着西域的一众弟子陪他一同回到了岩浆海,已经和混元异火对上了。 而且木精灵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东域的众人不知道为何也在往岩浆海这边赶。 在南域众人闭关提升修炼的这段时间里,西门承化一直带领着东域众人在秘境之中猎杀妖兽,寻找天材地宝,并且避免和其他三域发生冲突。 所以这段时间东域的积分总数一直都名列第一。 团体赛和个人赛不同,四域的排名会在玉牌上实时更新。 西北两域结成同盟之后,一直都想要将南域的众人淘汰出局,所以浪费了许多时间搜寻南域众人。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才发现东域不知道何时反超了他们两域成为了第一名biqubao.com 于是西北两域便转移了目标,想要将东域淘汰。 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一向喜欢干架的东域,这次居然远远见到他们便掉头就跑。 哪怕西北两域在身后追着骂他们是胆小鬼、缩头乌龟、孬种懦夫……东域众人也依旧毫不回头的转身就逃。 所以西北两域追了许久也没能淘汰几个东域弟子。 最后还白白浪费了他们的时间。 但是时间已经浪费,哪怕后来西北两域的人想要踏踏实实的猎杀妖兽寻找天材地宝,以此来获得积分,也追不上遥遥领先的东域了。 所以西北两域便决定死磕到底。 将东域和南域淘汰之后,他们便是第一,第二名。 但是谁曾想到如今距离团体赛只剩最后两天,他们也没能淘汰东域或是南域。 —————— 三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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