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昊然看见苏十鸢一脸惊讶又疑惑的表情,错愕道: “小师妹,你该不会不知道圣塔吧?” 苏十鸢闻言歪头看向柯昊然。 “什么圣塔?” 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 柯昊然见此一拍脑门,“我的问题,这么多年来小师妹你一直都忙于修炼,竟然忘了向你介绍下修仙界为何会每一百年才举行一次下修仙界大比的缘由。” 苏十鸢好奇得眨了眨眼。 柯昊然难得遇见苏十鸢不懂的事情,仰着脖子有些得意开始向苏十鸢介绍。 “下修仙界之所以每一百年才会举行一次修仙界大比,是因为在下修仙界的正中心有一座矗立了数千年的圣塔。” “关于圣塔的起源现在已经无法追溯,也有传言这座圣塔不仅仅只有数千年的历史,可能是数万年前就已经有了这座圣塔。” “圣塔每隔一百年才会开启一次。每次圣塔开启时,便会出现许多下修仙界里没有的罕见宝物。最开始四域的人为了争夺圣塔里面的宝物,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整个下修仙界都险些毁于一旦。” “最终四域的大能聚在一起商议,以后每隔百年圣塔开启之时便举行一次四域的大比,根据大比的排名决定圣塔宝物最后的分配归属。” “而我方才向你提到的晶髓正是今年圣塔开启出现的宝物之一。” 听到这里,苏十鸢突然恍然大悟。 她之前的确有些纳闷,为何修仙界的大比会是每一百年才只举行一次。她有听说过举行四域大比是为了进行资源分配。 原本苏十鸢还以为是下修仙界里面的资源分配,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处圣塔。 苏十鸢虽然已经来到下修仙界里有四年的时间,但是在这四年里,其中有三年时间,她都被困在中域的地下空间里收服金莲异火。 所以关于下修仙界的许多事情,苏十鸢的确不够了解。 此时听到八师兄柯昊然对她说起,苏十鸢忽然对这个圣塔很感兴趣。 只不过苏十鸢向柯昊然问起关于圣塔的事情,柯昊然知道的消息也很有限,其他几位师兄知晓的消息也是那些。 众人只知道圣塔由来已久,平日里圣塔被一层结界笼罩,所有人都无法靠近。 数千年前,四域各界大能曾经聚集在圣塔周围,想要联合突破圣塔四周的结界,进去抢夺圣塔里面的宝物,但是却无功而返。 那时的下修仙界灵气比现在要充裕许多,化神期强者并不罕见,炼虚期强者也不在少数,甚至还有合体期的大能。 传闻那次攻占圣塔的修士足足有数百名化神强者和几十位炼虚期大能,但是最终也未能将圣塔周围的结界破开,反倒是参与那一次破坏圣塔的众多修士中陨落了不少强者。 经过那次之后,整个下修仙界便不再有人敢生出觊觎圣塔的念头。 并且自从那次后,圣塔便处于隐身状态,每一百年才会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十鸢消化整理着从众位师兄那里听来得消息。 柯昊然以为她在发呆,伸手拍了拍苏十鸢的肩膀继续道: “小师妹,传闻这一次圣塔现世的宝物乃是近千年来最为珍贵罕见的绝世珍品!” 苏十鸢一听,直接两眼放光。 柯昊然担心等下苏十鸢怪他怎么不早点说,连忙开口补充道: “小师妹,你之前在云船上闭关修炼,我便没有打扰你。不过我也是在即将抵达放逐之地时才得知这个消息。” “今年的修仙界大比之所以提前,不仅是因为放逐之地出现了变故,也是因为最中心区域的圣塔也提前了数月开启。” “原本四域的大能商议,还是按照既定的修仙大比时间来进行修仙界的百年大比。但是不久后放逐之地突然出现了一处满是天材地宝的远古秘境,便让四域的大能们改变了想法。” “所以关于大比的奖品,我也是前两天到了放逐之地才知道,本来想抽空告诉小师妹,但是这几天一直各种事情不断,一时就给忘了。” 苏十鸢闻言点了点头。 她心里隐隐觉得修仙界的大比会提前,并不是因为放逐之地之中出现了远古秘境。 恐怕更多的是因为即将出现的魔族。 不知道为何苏十鸢在进入放逐之地之后,心中对于魔族即将现世的猜想越发强烈。 先前魔尊君擎苍,魔界战神洛渊,以及还有魔族公主君汐月的出现都说明了放逐之地的封印出现了问题。 与柯昊然聊过之后,苏十鸢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 第二日。 南域众弟子猎杀低阶魔族很是顺利。 一路之上都未有遇见西域弟子的阻拦 苏十鸢和林瑶二人十分的默契,各自避开了双方的行进路线。 一直到比赛即将结束,苏十鸢才忽然对着众人狡黠一笑。 “小师妹,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柯昊然凑到苏十鸢的面前压低声音问道。 苏十鸢冲着柯昊然扬唇一笑,“八师兄,想不想玉牌上的积分更进一步?” “当然想,小师妹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吗?” 柯昊然看见苏十鸢笑得像一只小狐狸一样。 “什么办法?快点和我说说。” 苏十鸢道:“八师兄还记得仲星剑和周景宇吗?” “当然记得,仲星剑可是北域的剑道天才,在整个下修仙界都是极为有名的。而且这两人不是昨日才挑战过大师兄和你吗?他们二人战败,大师兄胜过了下修仙界的剑道第一人,我们所有人暗地里还高兴了很久!” 柯昊然兴奋的又补充了一句,“如今整个东域就只剩下周景宇一人,整个北域就只剩下重新建一人,想起来还真是觉得痛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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