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我成了全宗门的天才团宠_第190章 我有一个想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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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昊然错愕的抬眸:“这老妖婆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照理说,上官芮破开天衍宗的护宗大阵之后应该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打坐调息才能恢复到全盛状态。
  这才多长时间?她就恢复了?
  苏十鸢也诧异的看了过去。
  半空中,十大长老全都被联盟中的化神期强者绊住了脚步。
  眼看着上官芮的加入让天衍宗的弟子伤亡惨重。
  扶雪风带着邢飞尘几人直接迎了上去。
  苏十鸢意念一动,将契约兽全都放了出来。
  四头高阶妖兽一出,一边倒的局势顿时被扭转了不少。
  苏十鸢神色凝重:
  “幽年,焱岁,你们去帮大师兄!”
  “紫乐,雪安,你们去帮宗门弟子!”
  话落,苏十鸢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扶雪风的身边。
  上官芮并未出手,看向苏十鸢几人冷笑一声。
  “不过蝼蚁也敢挡在本尊的面前!”
  苏十鸢直接迎上了上官芮轻蔑的的目光,淡淡道:
  “蚁多咬死象!大婶你没有听说吗?”
  上官芮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找死!”
  话落,她炼虚期的强大威压便朝着苏十鸢碾压而去。
  苏十鸢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丝毫不适。
  上官芮瞳孔微缩。
  “怎么可能?你为何不惧炼虚期的威压?”
  苏十鸢挑眉,炼虚期威压?
  也不看看她有多少契约兽,再加上异火也能抵消一部分的威压,更何况还有她体内的小青莲。
  区区炼虚期威压,她当然不带怕的。
  扶雪风也讶异的看了过去。
  刚刚吓死他了,要不是苏十鸢给了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他差点都直接拉着苏十鸢跑路了。
  毕竟扶雪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他是一个元婴期不可能是炼虚期的对手,他上来迎敌,也不过是想尽力拖延时间罢了。
  邢飞尘和涂山祁也疑惑的看了苏十鸢一眼。
  小师妹如今居然连炼虚期的威压都不怕了?
  邢飞尘自觉那威压并不是冲着他而来,他都已经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气血有些翻涌不止。
  小师妹的修为比他还要低,为何会丝毫不惧?
  涂山祁因为本体强悍的缘故,所以炼虚期的威压对它的影响最小。
  他诧异的抬眸。
  难道小师妹也有妖兽血脉?
  师兄弟几人心中疑惑不已,但是现在却不是闲聊的时候。
  上官芮见威压对苏十鸢无用,便直接抬手出招。
  上官芮冷着脸,抬手一挥,她身后顿时涌现出了一片闪烁着寒光的水刃。
  这些水刃如同锋利的利剑般朝着苏十鸢破空而去。
  刹那间,水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仿佛是要将苏十鸢斩成千百片。
  “小师妹小心!”
  扶雪风几人迅速上前帮忙,帮苏十鸢分担了一部分的压力。
  只是那些水刃迅速穿梭在空中,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大部分都准确无误地直指苏十鸢的弱点。
  苏十鸢的眸子微微一动,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些水刃的轨迹,在心中冷静地计算着每一道水刃的路径,并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了闪避,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身形,灵活地躲避避着那些水刃的袭击。
  然而,上官芮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苏十鸢。
  她双眸闪烁着轻蔑的光芒,再次挥手释放出更多的水刃。
  这一次,水刃的数量更加庞大,速度也更快。它们携带着强横的威势,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一片密集的水刃阵,让苏十鸢避无可避。
  苏十鸢感到一股强大的威胁正向她袭来。
  不远处的扶雪风几人顿时朝着苏十鸢赶来,只不过被上官芮甩出一道灵力就直接给击飞了出去。
  “小师妹!”
  师兄弟几人倒飞了出去,惊呼了一声。
  幽年和焱岁第一时间就要回到苏十鸢的身边,但是上官芮丝毫没有打算给任何人机会去就苏十鸢。
  不过交手几招,幽年和焱岁便也被击飞了出去。
  眼看着那片来势汹汹的水刃阵就要击中苏十鸢。
  苏十鸢下意识就凝聚灵力来抵挡。
  然而,在关键时刻,一个想法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苏十鸢想起她前世万水之神的身份,意识到水神作为水的化身,肯定能够控制这世间的万水。
  所以她或许也可以。
  这想法一出,苏十鸢便毫不犹豫地开始调动精神力,试图反向控制上官芮攻击她的这片水刃阵。
  须臾间,苏十鸢便察觉到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湿润起来,水汽缓缓升腾而起。
  只见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苏十鸢全神贯注的集中全身的注意力,试图与水元素建立联系。
  水刃的攻击这时也距离苏十鸢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苏十鸢双眸紧闭,尝试用精神力包裹水刃,随着专注的力量不断增强,周围的水分开始渐渐聚集在她的掌心。
  忽然,苏十鸢察觉到识海之中隐隐有一股微弱的联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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