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茹雪又道:“我的金丹期的确是假的,我爹爹为了能够让我来中域,用秘法暂时帮我把修为提升到了金丹期,大概可以维持一个月的样子。” 苏十鸢又是一愣。 还有这种秘法? 提升修为的秘法较为常见,但是能够将修为提升并且稳定一个月时间的秘法可不常见。 江茹雪:“你的金丹修为也是假的吧?” “没有想到你爹爹竟然也会这种秘法,我爹说过这个秘法是他之前在一处隐蔽的秘境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人也会。” 江茹雪看向苏十鸢的目光有些讶然。 但是这份讶然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抬眸只见苏十鸢眨巴着清亮的杏眼,摆摆手道: “不好意思,我和你的情况和你可能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的金丹修为是真的。” 江茹雪闻言整个人立马就僵在了原地。 真的? 什么真的? 苏十鸢这个九岁的小鬼竟然是真的金丹期强者?! 简直是没天理啊! 同样都是九岁!她们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江茹雪在心中顿感无力,同时第一次对别人生出了佩服之意。 苏十鸢见江茹雪发呆,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扬起拳头道: “你不相信?要不吃我一拳试试真假?” 江茹雪:“…………”谢邀,但是真的不用! 好在苏十鸢也没有继续邀请她试试了,不然她这个小身板还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苏十鸢的一拳。 …… “傅梓珊还活着?”苏十鸢问。 在刚进入乾元秘境时,苏十鸢还遇见过傅梓珊,她还以为当初没救她,傅梓珊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挂了,还真没想到傅梓珊被那三名男修玩成了那副惨样竟然还能够顽强的活了下来。 “活着啊。”江茹雪闻言一愣,“你为何这么问?难不成你也想弄死她?” 说着说着江茹雪便激动了起来,她觉得傅梓珊那么讨厌,苏十鸢想弄死她也很正常。 江茹雪:“没想到我们的想法倒是挺一致的!看来我们应该挺合得来的!” 她这是要有朋友了吗? 还是第一次遇到和她想法一致的小鬼! 苏十鸢微愣。 合得来? 江茹雪这是忘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了? 她记得之前江茹雪还挺想弄死她的,现在难道不想了?这孩子,没毅力啊。 江茹雪并未发现苏十鸢的愣怔,还在一旁兴高采烈的分享着她的报复大计。 苏十鸢从她的絮絮叨叨之中很快抓住了重点。 “等等,你刚刚说要抢回雷珠?” 江茹雪点头,想起傅梓珊兄妹二人就咬牙切齿道: “对!那雷珠本来就是我先发现的!他们兄妹二人想抢,我偏不给,然后就被他们两个联手打成这样了。要不是地面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的话,我恐怕已经没命了。” “你堂堂一个宗门大小姐,居然都没有点保命手段?” 江茹雪不服气:“怎么可能没有?若不是我的保命手段多的话,我尸体现在估计都已经凉透了!” 说完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不知道他们的手段有多诡异!!!” 苏十鸢瞳孔微缩。 诡异? 难不成傅梓珊兄妹二人也是君汐月的魔族部下?? 若是这样似乎也有些说不通。 如果傅梓珊兄妹二人是魔族的话,那么与傅家便没有任何感情,自然也就不会为了傅家被灭而记恨她,但是当初在宗门大比上傅梓珊兄妹对天衍宗的怨恨是实打实的,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要为家族复仇,神情也都不似作假。 江茹雪又道:“我觉得他们似乎有些奇怪,我法宝众多,他们久攻不下,后面使用的功法竟然还冒着黑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黑气?”苏十鸢骤然抬眸,在一堆留影石之中翻找,“是不是这样的?” 好在她有随手拍小视频记录的习惯,还真的让她找到了一枚录着魔气的留影石。 江茹雪凑过去一看,满脸震惊: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会这个不正经的功法?” 她顿了下,“感觉这个功法虽然看起来不像是正经宗门的,但是还挺厉害,要不你教教我?” “想什么呢你?” 苏十鸢闻言反手就掐了江茹雪一把。 手感还怪好的。 难怪师兄们总想捏她的脸。 于是,苏十鸢又伸手掐了一把。 “喂喂喂!不教就不教!你捏我脸干什么?难不成是嫉妒我的美貌了?” 说完,江茹雪很快又自己否定了:“也不对,你长得比我好看多了。” 苏十鸢闻言失笑,沉吟片刻道: “那是魔气。” 江茹雪:“?” “你还想学吗?” 江茹雪:“?!” —————————— 一更,今天玩了早点回来码字,一定再更两章补齐昨天欠下的!不然我就是小狗纸(??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41/727125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