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来一串糖葫芦。” “好嘞,一分钱。” 李明清把钱递给他,把冰糖葫芦递给孙佳雪。 她懵懵的接过冰糖葫芦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是不是我长得太好看了啊”,他调侃道。 果不其然她的脸升起来两朵红云。 “买冰糖葫芦干什么?” “给你吃的。” 孙佳雪想起来小时候她娘带着她和弟弟们上县城,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但她一口都没吃上。 只能舔一舔串糖葫芦的签子。 往事浮现在眼前,这一串糖葫芦好像弥补了小时候的遗憾。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你可是我媳妇。” 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去另一条街看看有没有卖煤炉子的人。 “明清哥,你先吃。” 她把糖葫芦递到他的嘴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这眼神他实在是挡不住。 第一颗糖葫芦被李明清吃掉了。 “剩下的都是你的,在回家之前可得吃完,要不然家里的小孩能被糖葫芦馋哭。” 她心里甜滋滋的,比冰糖葫芦都甜。 两人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卖炉子的,本来以为没希望了,转角竟然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木车子上用草席子盖着,下半部分露出来是炉子的形状。 李明清笑呵呵的问道:“大哥,换吗?”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两眼李明清,在判断他能不能换的起。 “用粮食就换,其他的免谈。” “这不赶巧了嘛,我手里正好有粮食呢。”他拿出一小把大米藏在袖子里悄悄摸摸的让他看。 那男人一看见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炉子得换十斤大米,你要是觉着合适咱们就换。”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明清生怕他说出个‘不’字。 “行,十斤就十斤。” “兄弟够爽快,我叫周建刚,交个朋友。” “李明清。” 不到五分钟两人便称兄道弟。 孙佳雪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呆呆的吃着冰糖葫芦。 “周兄,大米在家里,你跟着我们回李家村吧,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明天给送过来。” “从镇上到村里需要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就能到。” “行,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正好炉子你们也没法拿。” 幸亏这个时间村里人都在上工,要不然肯定会引起轰动。 一个植物人短短两天恢复的和正常人一样。 还去镇上买了昂贵的煤炉子。 到了李家周建刚看着破烂简单的院墙有点后悔,生怕自己遇到骗子。 李清明看他的模样笑了笑。 “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屋里把大米拿出来。” 听到这话他才松了一口气。 孙佳雪跟在李明清的旁边,寸步不离,毕竟刚恢复怕发生意外。 “佳雪,撑一下袋子。” “明清哥,神仙会不会怪罪我们啊?” 李明清轻笑一声道:“肯定不会的,会理解咱们的,没有煤炉子,咱们都没法做饭。” 周建刚把煤炉子抱下木车子放在他们的门口。 此时李明清拎着袋子从房间里出来。 临走的时候周建刚说道:“这些蜂窝煤能烧半个月的,用完之后你可以去之前的地方找我。” “行,自己回去小心一点。” 周建刚美滋滋的往镇上走,还特地把使劲大米用草盖了盖,生怕被人看到。 李明清准备把门口的炉子抱到屋里。 孙佳雪眼疾手快的轻轻推开他,俯身把煤炉子抱起来往屋里走。 没想到她瘦瘦小小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这样让他情何以堪,堂堂大男人怎么能让自家媳妇搬这么重的东西呢。 他两步并作一步来到她的面前,把煤炉子从她怀里接过。 “佳雪,你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哦。” 李明清把炉子和蜂窝煤一块一块的往屋里搬。 炉子有了但是没有铁锅。 并不是好买的东西,还需要工业票。 就算有票供销社也不一定有,全凭运气。 他轻叹一口气。系统啊,系统啊,赐我一口锅吧。 【叮,宿主身体全然恢复,请抽奖。】 哇塞,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上次抽奖抽出空间,这次会抽出什么好东西呢,他兴奋的不得了。 【恭喜宿主,一口炒锅,两套餐具,已存入系统背包。】 “我费劲巴力的站起来就这点奖励吗?” 【……】 “问你话呢,一言不合就消失,小心我投诉你!” 【……】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下次再这样一定投诉你。” 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系统根本不鸟他。 李明清把炒锅拿出来放在炉子上。 只不过放在屋里太过显眼,他思来想去只好把炉子和炒锅全部放进空间。 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刚放进空间便听见院子里有人喊他。 一出房屋便看见李向霞站在院子里。 “明清哥哥,你真的好啦。我真是太为你高兴了。” 他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看他这幅态度李向霞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哥哥说在去镇上的时候看到你了,本来以为他是骗我的,没想到你真的好了。” “我忙的很,没空和你说话。” 李向霞往他身侧靠过去,企图拉他的胳膊。 李明清往外迈了一大步。 “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的,我可是有媳妇的人。” 听到这话她眼眶立马红了,“明清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哭什么哭,老子最烦爱哭的女人。” 他一脸嫌弃和不耐烦,没有给李向霞留半点的面子。 一旁的孙佳雪被他的话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李明清连忙过去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咱们进屋吧。” “可是……” “没啥可是的,她要是愿意在院子里站着就一直站着。” 她可是害死了一条人命。 这态度对她已经够好了。 李向霞看着紧闭的房门,咬了咬嘴唇,脸色铁青的转身离开。 房内。 “媳妇,今天买的布拿出来给自己做身衣服吧。” “好。” 虽然面上答应但心里想着给自己做衣服就免了,而是要给李明清做。 李明清看她满心欢喜的看着买回来的布。 “媳妇,我出去转悠转悠。” “我陪着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里裁衣服吧。” 说完便背着手往外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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