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叶九州收起功法,南宫无双已经醒来。 “九州哥哥......” “嗯,南宫家人我已经安排妥当,现在他们就在北州。” “还有一事要拜托你。”叶九州凝声道。 闻言南宫无双立即起身:“九州哥哥但说无妨!” 看着这个神采奕奕的少年,叶九州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当年。 南宫无双确与自己有几分相像,同样的重情重义,同样可以为国随时流血牺牲,不同的是南宫无双要比他幸运多了。 “北州未定,我想让南宫家迁移到北域,作为北域第一世家世代镇北州,不知你意如何?”叶九州问道。 “啊?九州哥哥,这是大事!我决定不了的,你该问问我爹爹同不同意。”南宫无双无语道。 他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搞得这么严肃。 叶九州无奈摇头,他真做不了主自己又怎会过问? “无双,我问你,自然就是先问过南宫家了。”叶九州说道。 南宫无双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是他父亲叫他做决定? 看着南宫无双的反应,叶九州起身立在窗前,轻轻将窗打开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道:“你现在已经正式出山了,太白山是对你的一次历练,正是这一次历练你过了南宫家对你的考核,从现在起你就是南宫家的少主,未来南宫家的领头人。” 此前,南宫无双还被他爹当成小孩儿,正是经历这一次后,让他父亲认识到,他的儿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甚至可以比他做的更好!biqubao.com “从今天起,没有人再管你了,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叶九州说道。 这句话南宫无双等了许多年了,南宫家对他管教太多了,尤其是他爹爹南宫雄,宠爱是宠爱,可一旦涉及到世家大事就不容与他商量。 就连这一次太白山之战,都是南宫无双万分恳求下,南宫雄才答应的。 多少年的愿望今朝突然实现,但当愿望实现后南宫无双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好,反而内心酸楚的很。 “怎么了,不开心吗?”叶九州柔声笑道。 “不,九州哥哥,这一次是在我坚持下才去的太白山。” “如果你镇守北州不来,南宫家可就因我一念之执葬送满门了。” “我远不是那牧神的对手,更无法与他师父相提并论。” 南宫无双虽一直昏迷到现在,但修为到九五至尊境,已经可以做到意识先一步清醒,太白山一战,南宫无双虽昏迷着,意识早清醒了,知道太白山发生了什么,尤其那冰皇降临强大到直接打破了南宫无双的认知。 “懂了,你是很惭愧对吧?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是好处,但这世界哪来这么多的选择,谁又能提前看到后果?” “真若是有先见之明,这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了。” “我们啊只需要认清一点,认清自己是什么人这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只有认清自己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人生难得的就是坚持去做对的事情。” “你爹跟我谈过了,并非不想去太白山,而是不想要你去冒险。” “但你不入局,就南宫家的实力连白虎的化形圣兽都破不了,你爹可比你更难,一面是华夏要守护自己的家园,一面又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叶九州这般解释之下,南宫无双才明白他父亲的良苦用心,不仅泪如雨下哭泣起来。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你出山了,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你爹将家族是否迁移的决定权交给了你。” “至于我嘛,完全尊重你的意见。”叶九州笑道。 见南宫无双心思根本不在这儿,叶九州也没再问,给他一些时间慢慢考虑 叶九州刚转身要走,南宫无双就重声道:“南宫家愿意搬迁至北州!能让我南宫家世代守卫北州,是我南宫家的荣幸!” 叶九州闻言回头,南宫无双的眼神异常坚定。 这一刻叶九州终于露出欣慰笑容,南宫无双长大了! “好!跟我来!” 叶九州在前面走,南宫无双紧跟一步不落。 叶九州一把推开房门,外头正掐架的一行人全都立定不动。 刚才还挑衅玄武的李红渔,顿时露出狡黠坏色,跟着就向叶九州告起黑状:“臭九州!你手下朱雀欺负我!” “你看!她还在哪儿龇牙咧嘴,还威胁我呢!” 叶九州扫向朱雀,从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醋意,都快委屈哭了。 李红渔反应多块?先她一步哇哇大哭! 白虎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王,你干脆也封朱雀公主吧!她不是一直把你当爸爸吗,就让她称心如愿让她跟李红渔去争!这场景想想就刺激!” 朱雀听到这话脸都能红出血了。 李红渔愣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在叶九州和朱雀身上来回扫着,玩的这么变态吗! 叶九州:“......” “白虎,你可真尼玛恶心!” 叶九州上去一击重膝,将白虎撞飞出官邸。 让白虎这拱火的家伙滚蛋后,叶九州回头严肃道:“都别闹了,说正事!” “红渔,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有意见吗?之前问你也不回话,非得拖到现在。” 李红渔嘴巴一撅,没好气道:“华夏你都说了算了,还问我干啥,我能有啥意见,老公说了啥我这当老婆的就只能照做呗。” 叶九州再次无语了,朱雀气的忍不住了拿曹胖子出气! “大姐别打我!我特么找谁惹谁了!”曹胖子才叫真委屈,这里一个比一个牛逼拉轰,就指着他可劲欺负。 叶九州头疼,这些孽畜也就自己自己管得了。 “拜托你们都认真一些,北罗国威胁还没彻底清除,现在可不是打闹的时候。”叶九州搬出国事,这群人才暂时消停。 李红渔也不敢胡闹了,将一份已经签好字的文件递交给叶九州。 “喏,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办了,京都那边没有人有异议。其实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何必走这没用的仪式呢。”李红渔撇嘴道。 “这不一样的,走吧,换一个正式一点的场合说吧。”叶九州叫上南宫无双,除白虎外所有人到办公室集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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