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挂帅,率领十万大军长驱直入,歼灭鬼族余孽。 叶九州在目送大军离去后,独自一人走入另外一条通道。 沿着蜿蜒曲折通道前进,没多久叶九州就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顿感不妙的叶九州迅速飞奔,在穿行出小道,进入宽阔石厅时,这里的血腥味愈是浓郁。 放出神念,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具穿戴盔甲的尸体。 “是守卫天狱的狱卒。” “是谁对他们下的手?该死的,守狱人给我出来!” 叶九州一掌拍向一尊石碑,封印解去,守狱人再度现身。 出现的守狱人满脸苦涩:“祖宗,我早提示你别进别进你就是不听。” “少废话,知道你丫刚才有昆仑域人盯着,不敢说实话。” “现在没人监督你了,跟我说,天狱究竟发生什么了?”叶九州沉声道。 在黑门外,叶九州与守狱人俩人那番对峙,有演戏的成分。 守狱人几次暗示警告,叶九州就知道他有话说。 “的确发生了一些变故,不过你得先跟我说,你想搞什么?” “李家近来可不安分啊,有多股力量绕过神规进入天狱。”守狱人反问道。 傻子都知道有人要搞事情,守狱人可要问个清楚。 “最不遵守规矩的就是昆仑域的人。” “还有你,知道越多死的越快,你难道不知道吗?”叶九州冷哼道。 守狱人犹豫一番,咬牙道:“活祖宗,算了,我直接叫你名字吧。” “叶九州,现在昆仑域也不太平,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就实话跟你说,近来连我那位躺平摆烂的师父,都在思考站队了。” 闻言叶九州眼睛一眯,瞬间就猜到了些什么。 “是剑道吧?剑琦那家伙野心滔天,肯定背后利用与我关系拉拢昆仑域修士。” 剑琦,剑道剑首,道主萧道衍首徒。 守狱人无奈摆手道:“没办法,谁叫你是九州王呢?知道昆仑域原本给你封的神号是啥吗?死神!” “前番慕容家费尽心机整出那么大场面都没能弄死你,以你这尿性回来昆仑域能有好吗?” “你也知道,我师父怂人一个,至于我一没野心二没胆子,只求长生,谁都惹不起也不敢得罪!” “眼下没法保持中立,就只能依附剑道了。” 叶九州沉沉点头。 便是对他不再隐瞒,说道:“你这守狱人的身份应该就是剑道安排的,为的就是在今日能够配合我。” “不过在我离开昆仑域后,就没再与剑道接触过。京都为保我的女人,才联系的萧道衍,但我压根没想与剑道合作,萧道衍他去京都也只是还欠我的人情。” “所以,一切都是剑琦那煞笔私下动作。” 这可惊呆守狱人了。 “剑琦胆这么肥吗?我去,他就不怕他祖师爷知道弄死他吗?”守狱人大张嘴巴道。 “哼,作死也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但我现在能够确定那煞笔与李氏联系上了。” 说到这儿,叶九州一撇嘴,忍不住又将剑琦骂了一顿。 “剑琦性格狂妄,做事不过脑子喜欢自作主张,但还不至于到愚蠢地步。”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我也跟你说吧。” “在不久前,也就是你死海出事后,李氏老祖违背神规,私自出昆仑域,去人间带回一人来了天狱,为他们带路的是剑道中人,我惹不起人还被剑道那些家伙一通威胁。” “怎么说呢,天狱这地方,只要不闹出事,多几个人少几个人没人管,我也就没吱声。” 瞧着守狱人一脸苦逼样儿,叶九州哼声道:“当神好吗?一点自由都没有,活的连狗都不如!” “继续说,后来是不是又来人了?” 守狱人嘴一撅,都快委屈哭了。 “是啊!我靠!一个个都特么欺负我!” “特么宗盟随便一个长老也来要挟我,呜呜!” “不过你咋知道的?你自打出事后,就一直没再与昆仑域联系。不对,自从你离开昆仑域后就没跟这里的修士联系。” 闻言,这次换叶九州有点绷不住了。 “干!还不是劳资太相信慕容倾城了?都是她在替我跟昆仑域交流!” 当初叫慕容倾城与昆仑域接触,也与叶九州不待见那群虚伪修士有关。 “所以说,剑琦就是个大煞笔!” “慕容家一直紧盯着李氏!按照他们计划弄死我,随后就要对李氏动手!” “昆仑域遍布慕容家眼线,你说剑琦能瞒得住慕容家?” 守狱人挠挠头道:“额,所以这就对上了么。” “慕容家杀进天狱,如你所见,天狱守卫就是被慕容家带来的家伙弄死的。” “好在我与天狱阵法相连,他们也没丧心病狂到破坏阵法,不然为掩人耳目,我也要跟着嗝屁。” “不敢破坏阵法?他们连我都要杀了,阵法又算得了什么?” “没动你,是慕容家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尤其知道我没死后,就更没必要弄死你了。”叶九州撇嘴道。 哦? 守狱人眼前一亮,难道是慕容家估计他与叶九州的关系,没对他下手? 叶九州白了他一眼骂道:“你想多了,没弄死你,留着天狱是为引我而来,想必里头已经布下杀阵,就等我往里头钻了!”biqubao.com “嘶!那如此一来你更不能进去了!” “你不是要诛杀鬼族吗?鬼族这么些年可没少讨好昆仑域的那些大佬,你赶紧跟着去吧!” “就靠一个李元可撑不住场面!” 叶九州摇头。 “你把慕容倾城想的太简单了。” “她很了解我的,知道我一定会进去的。” “我来这里要办两件事,一件是灭鬼族,另外一件便是救人!” 救人? 守狱人若有所思。 “难道说,你是来救当初李氏老祖带进来的那家伙?” “那你可得小心了,慕容家已经控制了监狱阵法,我现在可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情形。” “小不小心不用你提醒,尽好你自己职责,别叫天狱阵法出事,其他的事我来处理。”叶九州说完便是向深处踏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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