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蜀山剑宗刚刚传回消息,蜀山联合七秀坊攻灭紫云阁,紫云阁始祖被蜀山剑宗宗主剑斩当场。” “玄门也被我西部大军攻灭!” “只是那玄门始祖实在太过厉害,一人冲破西部大军封锁,隐龙卫与暗部已派出人员追杀!”外头暗部队员汇报道。 “我知道了,各宗始祖最次都是半步至尊境了,叫前去的隐龙卫与暗部队员撤回来吧,他们拿不下那老家伙的。”叶九州沉凝一声说道。 “喏。” “对了王,隐龙卫指挥使江龙请示,是否进攻天狱?那边有昆仑域背景,得您发话才能行动。”暗部队员又是问道。 “不急,我会亲自出马,何时行动会通知他们。”叶九州回声道。 叶家祖宅,叶九州于先祖灵牌前思考许久,也不知刚才那是巧合,还是真有暗示。 “叶飞,我叶家始祖,千年前华夏武道第一人,更是当过几年的武道道主,叶家有记载,老祖问鼎华夏武道时,宗盟乖的就跟孙子似的。” “只可惜老祖太注重道义,更是天真的认为能以武德感化宗盟,让其彻底归顺。” “老祖爷爷,不是晚辈说您,有些人是无药可救的,当杀则杀,一旦错失良机,再想动手可就晚了。”叶九州轻叹道。 当时动了手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更可惜的是叶飞当武道道主不久独自深入西域寻求上古神典,之后就再无下落。 叶飞失踪,叶家顿时遭到反噬。 最先动手的恰恰就是宗盟,杀得叶家差点绝后。 叶九州摇摇头,不想这些,当时老祖若真动手灭了宗盟也就没现在的自己了。 “紫云阁已经灭了,玄门覆灭但他家始祖依然存活,放任这老家伙活着可是一大隐患。” 这也是叶九州无奈之处,纵有百万雄师,但那老家伙真决定躲藏起来,华夏这么大纵然以叶九州的能量也不一定能找到对方。 武道强者强就强在这一点,他是杀不过百万雄师,也敌不过军部列装的大杀器,但百万大军不可能集结一处,武道强者大可以靠偷袭袭杀战将,更可以轻易流窜后方搞事。 最主要一点是叶九州现在手下并没有能与九五至尊境老妖匹敌的人物。 蜀山花惊梦碰上九五至尊境有一战之力,但也只是能过两招。 至于孔秀南宫无双,他俩绑一块儿都不是九五至尊境一合之敌。 再下来的其他人,包括暗部三大指挥使以及麾下一众战将,老实说这些人在九五至尊境面前,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叶九州自己虽强,但那些老怪一个比一个精,就算找到对方,前去的路上对方也完全有足够时间逃命了。 “看来只能去进攻天狱了。” 想到天狱叶九州皱起了眉头。 若不是现在手下无人可用,自己不想惊动那些老家伙。 叶九州从未在一件事情上犹豫这么长时间,以其果决性子早下决定了。 但此事涉及甚大,叶九州必须要做到操控全局,这事关麾下百万战士生死,更关系着华夏十几亿百姓存亡容不得马虎。 但凡出现一丝差池,就是几百万百姓遭受牵连...... “国主,现在我是能理解你为何每天都愁眉苦脸了。” “我一早知道这就是个苦差事,哪有我一人来得痛快。” 叶九州拒绝镇国王封王原因就出在此。 九州王不管政务,只管打仗。 从前都有国主在幕后做推演,出谋划策,自己只负责打仗就成。 但那镇国王,军政两手全抓,下头乱七八糟一堆事务都要处理,想到这些叶九州就头疼。 另一边,京都王宫。 李晟雪一夜未眠,他一直在跟进着叶九州那边战况。 虽身居宫廷,但整个华夏包括国外的一些情况他都了如指掌。 但消息到了是否进攻天狱时,就停了下来,京都三十万战士也在各营地焦急等待着最新的命令。 “州儿,你是对的,越到这时候越不能着急,想好了再做决定。” “要做出这个决定很难,就算是我也没这么大的魄力。” “但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李氏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雨还在下,李晟雪就这么一直在王座上坐了一夜,直至黎明时分,带着最新消息的陆道尘飞奔冲入大殿。 “国主!九州王下令进攻天狱了!” “我们要与昆仑域为敌了!” 陆道尘已经慌的不行,自古以来,无论对各家宗门甚至是王室提及昆仑域就像是忌讳一般。 这座禁地拥有着足够以全世界抗衡的可怕实力。 就算是王室,也不敢与之为敌。 闻言,心里早有准备的李晟雪心脏都如遭重击,王座都坐不稳了。 “终于下决定了,还是那句话,无论九州王做什么,我华夏都以举国之力全力支持!”李晟雪紧握双拳道。 因为此事牵扯过大,一般战将是没这么大能量率军出征。 只能由九五至尊境的镇东王受命挂帅,率领十万精锐大军驰往天狱! 叶九州一直等到第三天夜,镇东王抵达天狱时,才从京都启程。 动身前,叶九州在此会见李晟雪。 “国主,昆仑域那边我已告知,你也知道那里头可是乱的很,不是所有人都给我叶九州面子的。” “那玄门始祖藏身暗处,我估计我一离开京都他就会立马潜入......” 听到这儿,李晟雪已经明白叶九州意思了。 “放心,如果只是玄门始祖一人,我可以挡下。“ “王室能量不止于此,也不止我王叔一位九五至尊。”李晟雪向叶九州保证道。 “嗯。”叶九州点头,可也并未放下心来。 “浅浅......”叶九州一直念着她,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她。 在李晟雪提出要不要俩人见一面时,叶九州摇头拒绝了。 “此战是为华夏而战,也是为浅浅而战,家事国事天下事,尤其到如今地步容不得儿女情长了。” 说着,叶九州向李晟雪郑重行礼,随后头也不回直奔机场! “我的州儿啊。”望着叶九州离去的背影,李晟雪眼中已有了泪光。 二人不止是君臣关系,在李晟雪心里早把叶九州当半个儿子看待了。 此时李晟雪身后传来抽泣声,李晟雪挥手撤去能够屏蔽神识的法器,藏在那边的苏浅浅也是现身出来。 此时她早哭成了泪人。 她知道叶九州要出征,是为华夏天下太平而战,越到这时候越不能因她而分神,只能强行忍住那份冲动。 “国主,如果我从来都没认识他就好了!我太没用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拖累他,如今因为我还要把您也困在京都。”苏浅浅嚎啕大哭。 跟叶九州身边的那几位姐姐相比,她简直就是个废人! “浅浅,我的好徒儿,为师经历许多早已经看透人世,有些道理你现在不懂,到了一定年纪自然而然也就懂了。” “儿女情长有时候的确会耽误大事,但换一个角度想,如果没有你,如果州儿没有碰到你这么一个善良没有任何心机的人,那么他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杀伐果断,对待敌人手段可以说的上残忍。” “被他最爱的女人背叛,手下袍泽也因他无辜受迫害惨死,那么如今他可真就成一大杀神了。” “更严重的话,若没有你出现,或许现在我就得对州儿痛下杀手了。” “王室与九州王开战!呵呵,这才是慕容家一开始的计划。” “慕容倾城算尽心机也没能算到会出现你这么一人,将她整个大盘计划节奏都打乱了。” 李晟雪说了这么多,苏浅浅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无奈,李晟雪只能拿出武功技艺说事。 “你不是要变强吗?你已经拜我为师,我也愿意将我王室不外传秘术教给你。” “你口口声声说不要拖累他,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自己变强。” “眼下名师在前,绝密功法也为你准备好了,你不会临阵退缩吧?你打起一些气来才行呐!” 这般说辞下,苏浅浅这才振作起来。 京都卫城,郊城。 一位穿着破烂浑身脏兮兮的乞丐行走在大街上。 由于京都周围几座城市都已戒严,大街上除他在晃悠外,空无一人。 老乞丐突然抬头望着迅速飞过的运输机编队,眼中冒出煞人寒光。 “叶九州,你终于还是走了。” “哈哈!你的确很强,但这有什么用呢?你破绽太多!要想成大事,就得先斩断情丝!” “你去天狱不就是为了释放你手下那四个战神吗?我入京都捉了你那挚爱,看你如何应对!” 老乞丐狂笑着,但想到自己宗门遭遇又是怒火冲天,疯疯癫癫的大骂道:“叶九州!你不讲武德特么的用战略导弹轰我玄门,看我怎么报复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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