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护道者,就这样被叶九州一声震散了魂影,没了! 这一幕不仅让在场的法家,兵家,全部惊呆,就连那些还活着的世家成员们也全部一个个吓傻在那。 毕竟谁都知道,一位护道者的份量该有多重。 “区区一个魂,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我叶九州今日要杀之人,哪怕是神都阻拦不了,何况一个魂?” 站在天空中的叶九州傲然道。 是啊! 现在谁还敢阻拦叶九州? 这完全属于找死。 墨寒一听瞬间绝望了。 他本以为自己今天召集诸子百家,联合六年前的世家余孽绝巅,可以轻松杀掉叶九州,从而让墨家真正崛起,可结果呢? 一切都没了。 不单单那些世家余孽绝巅被叶九州给杀光,现在更是包括他自己这条命都快没了。 “该你了!” 叶九州声落人至。 他的身影从天空一闪落下,落在了墨寒身前。 全身的绝伦气息,直接压得这位墨家世子完全抬不起头。 “别杀我……你不能杀我……” “我是墨家世子,我是奉了内阁八佬的命令……” “求求你,不要杀我!” 死到临头,这位墨家世子终于跪在了叶九州的脚下,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野狗,开始对着叶九州疯狂求情! 是人都怕死! 墨寒也不例外! 尤其是,他这么年轻,他还是墨家的世子,他还有太多太多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他是真的不想死。 可叶九州能饶了他么? “从你墨家投靠慕容氏的那一刻,就注定你墨家的覆灭!” “今日!我不仅要杀你,更是要灭你墨家!” “诸子百家从今以后,你墨家当从世上消失!” 叶九州声音如刀,一字一句扎进了墨寒的心中。 这话语不仅仅是对着墨寒所说,更是对着全场的所有世家成员说的! 法家,兵家,还有那些活下来的世家成员,听到叶九州的话语,全部沉默在那! 投靠慕容氏! 想要世家崛起,霍乱朝堂? 无论那一桩罪,叶九州都必要杀死墨寒!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叶九州的身后。 “叶……” 声音是女声! 听到这声音,叶九州缓缓转过头来,望向了一个美艳绝伦的倩影。 华夏六公主,李红渔。 她一袭长裙,盈盈站在坍塌的摘星楼前方,美眸楚楚的望着叶九州。 在她身边,还跟着的是腰中别着酒葫芦的六道酒徒。 看到曾经年幼时候的红颜知己,叶九州身上的杀意,微微消散了一些。 “红渔!你终于出现了!” 李红渔娇躯轻轻一颤,使劲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救我!!” 突然! 墨寒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对着李红渔大喊起来。 “公主殿下,我都是奉了你的命令才选择来杀叶九州,求求你,救救我!” 墨寒这个时候赶紧将一切责任推到了李红渔身上。 在他看来。 李红渔乃是皇室公主。 今日若她说话,肯定能够保自己一命! 可他刚刚出口,李红渔却突然满脸怨毒的瞪着他:“狗东西,还敢让我救你?你纠集那么多高手对付我李红渔喜欢的男人,我没找你算账已经算是对得起你?现在还敢说让我救你?” 墨寒一听这话,直接整个人蒙圈了。 “公主殿下,难道不是你让我杀叶九州,为你出气的么?” 李红渔直接爆粗口道:“出你姥姥个腿……本宫确实气他,但什么时候让你真的要杀他了?” 墨寒:“???” 完了! 自己彻底这是被公主殿下给玩了啊! 原来。 这位公主殿下只是一时气愤,所以才说出那些要杀叶九州的话! 可自己竟然还跟个二货似的当真了? 只见李红渔在狠狠骂完了墨寒之后,这才赶紧对着叶九州道:“叶!你别听这混蛋胡说,我,我这次来老龙山,完全是因为……因为……” 李红渔嘴巴支吾,一时之间竟然编造不出更好的理由。 叶九州当然知道自己这位青梅竹马的脾性,笑了笑道:“我懂你们的心意!” “真的么?”李红渔眼睛红润,抬头望着叶九州。 “嗯!” 叶九州点了点头。 李红渔本以为叶九州会责怪自己,会恨自己,现在看到叶九州竟然没有丝毫生气,她一下子破涕为笑! 然后,只见李红渔径直走到了墨寒跟前! 墨寒看到李红渔走过来,还以为公主殿下要救自己,谁知,还没有等到他出口,李红渔仓的一声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嗤啦一刀捅进了墨寒的脖子里边! 墨寒一下子懵逼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位公主殿下竟然会对自己出手! 本来按照他的修为,完全可以抵挡住这一刀。 可是,他却没躲! 望着插在自己脖子中的锋利刀刃,墨寒眼珠子瞪大,道:“公主殿下,你……你……” 再说李红渔,一刀捅进墨家世子的脖颈之后,她干净利索的把刀子拔了出来。 “混账东西,敢纠集这么多老魔设局杀本宫喜欢的男人,你不死,谁死?” 嗤啦! 又是一刀扎在了墨寒的脖颈处。 连续挨了两刀的墨家世子,就这样捂着断裂的喉咙管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幕,不仅仅让在场所有世家成员懵了……甚至就连兄弟们这边都全部懵了! 毕竟谁都没想到,堂堂这位华夏六公主竟然把最后的墨寒给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17/726963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