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宫沫沫终于醒了。 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她承受的精神压力实在太大,现在醒过来之后,她就没多大事了。 “沫沫!” “三妹!” 身边。 宫南天还有宫氏两兄弟,在看到宫沫沫清醒后,赶紧关心喊了一声。 宫沫沫坐起身后,让丫鬟端了一些水喝下。 看到她的精神状态终于好转了起来,宫南天这才关心问道:“沫沫,你没事吧?” “我没事!”宫沫沫道。 “告诉爹爹,到底在古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说,古都四派的人全部被杀了?” 宫沫沫点了点头道:“是的……” 此话一出,宫南天一张脸顿时怒变。 “是哪个混蛋这么猖狂,敢杀我武盟的人?” 宫沫沫并没有直接说出叶九州,而是叹息一声道:“这事怪我……是我不该招惹他!” “谁?” 听到她这么说,宫南天一怔。 “我只知道他姓叶,至于名字,我不知道!”宫沫沫回想起叶九州,嘴里喃喃道。 “姓叶的?” “难道就是王道林嘴里所说的那个小子?”宫南天继续问。 宫沫沫没有说话,但神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野小子,竟敢在我西南如此胡作非为,而且连我女儿都敢威胁?” 一声怒吼从宫南天的嘴里怒吼了出来。 “是啊!这姓叶的小子简直是找死,爹爹,请你下令,让我和二弟立刻带人找到那姓叶的,将他碎尸万段!” 旁边的宫泽浩也站出来道。 就在所有人都想找到叶九州的时候,宫沫沫却突然道:“爹,大哥,你们不用去找他了!” “为何?” 宫泽浩纳闷望着突然说出此话的宫沫沫。 “因为,他明天就会主动来找咱们!”宫沫沫道。 啊? 听到这话,宫南天还有宫泽浩都愣了。 “三妹,你是说,那个杀了四派的臭小子,明天要来咱们宫家?”宫泽浩一脸诧异问。 “是的!” “这小子是疯了不成?杀了我们四派的人,而且还威胁了三妹,还敢来我们宫家?难道他就不担心被我们宰了?”旁边的宫泽宇冷声道。 宫沫沫突然惨笑一声。 “二哥!你错了!” “该担心的不是他,而是我们!” 我们? “三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宫泽宇不解望着宫沫沫。 只见宫沫沫没有说话,她眼眸抬起,绝望的望着窗户外道:“爹!大哥二哥!你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有多恐怖!” “在古都,他如魔鬼一般,杀人不眨眼!” “周老还有钟老,两个宗师境的强者在他面前就像是蚂蚁一般,被他随手捏死!” “就连我……现在的命,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回想着在古都发生的一切,宫沫沫现在都还在浑身颤抖着。 听着宫沫沫讲出叶九州的恐怖,宫家兄弟这一刻脸色骤变起来。 就连宫南天也国字脸阴森下来。 “沫沫,你刚才说,你的命掌控在他的手里,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南天疑惑望着自己的女儿。 宫沫沫没有说话,而是突然手指指向自己的眉心:“爹,你自己看!” 这话说出,宫南天以及宫氏兄弟全部目光望向了宫沫沫的眉心,只见在她眉心中,有着一个金色的莲花印记,这印记如同火焰一般,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 望着那火莲印记,这一刻,宫南天傻眼了。 宫沫沫嘴角露出一抹惨笑:“这是他在我身上下的生死咒印!” 啊? “生死咒印?” “对!” “这生死印掌握在他的手里!他曾说,我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听着宫沫沫这么说,宫南天一声怒吼咆哮了出来。 “王八蛋!” “敢威胁我宫南天的女儿?我一定要宰了他!” 旁边的宫氏兄弟也怒道:“是啊!这恶徒实在太猖狂了!竟敢威胁我三妹?” “沫沫,你告诉我,那个天杀的混蛋到底在哪?为父这就去替你报仇去!” 宫南天怒吼道。 作为宫家的现任家主,宫南天一身修为可是大宗师八品上! 而且还是横练肉身的武夫! 这种宗师境八品实力,足矣能对抗九品上的修法太虚境了! 宫家人怒,等于说是整个西南武盟之怒! 毕竟。 宫家可是统领整个西南武道世界。 而现在。 竟敢有人在宫家最疼爱的三小姐身上下了生死咒印?这岂能不让宫南天震怒。 “爹!你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咱们整个西南武盟,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唯一能对抗他的,恐怕只有……我爷爷!” 宫沫沫缓缓开口说了出来。 随着宫沫沫嘴里说出宫家老佛爷之后,宫泽宇第一个开口道。 “三妹,你在胡说什么?爹爹的修为可是货真价实的肉身宗师八品上!怎么可能还有人比他更强?” “是啊三妹,你是不是傻了?” 连宫泽浩也道。 宫沫沫却摇了摇头道:“不!你们不懂!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魔鬼该有多么恐怖!” 再次听到宫沫沫这么说后,宫氏兄弟脸色全部变了。 这时候宫南天站了出来,道:“沫沫,你不用怕!在西南,从没有人敢欺负我们老宫家!” “至于现在,我先请一下天师府的洪老天师为你解开身上的生死咒印!” 说罢。 宫南天离开了房间! 下午的时候。 一辆加长林肯车在宫家大门前面停靠下来。 车门打开。 一个高大的老者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这老者身穿道袍,头上插着一根木簪。 虽然面容苍老无比,但其眼瞳之中却有惊人的雷蛇游走。 一身浓郁玄气的老者,当下车的那一瞬,周围的空气都被震散。 此老便是龙虎山,天师府,当世的三大老天师之一! 洪老天师:洪锡林! 跟在洪老天师身后,还有两名龙虎山大弟子,其两人都是修为归墟境巅峰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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