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之间,叶九州把九黎族的老祖宗连同活着的九黎族人,全部宰了。 现在全场只剩下一个苗疆三魔的巴炎了。 可怜的他,已经吓得脸庞变成了紫青色。 他望着周围的尸体,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独孤鸣说,他一定会死,想到这里,巴炎突然露出一声惨笑。 “畜生,最后一个该你了!” 叶九州杀戮双瞳缓缓落在了巴炎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要吞噬巴炎的灵魂。 以至于这个老魔浑身都已经开始颤抖。 “说,为什么要毒害浅浅?是谁指使你的?” 叶九州双眸如刀,望着此刻的巴炎。 身边美艳的姬千雪,还有铜山,也全部站在叶九州身后。 巴炎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手中本来拿着的刀刃,这一刻,他“哐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今日,我是不是必死?”他突然满脸绝望对着叶九州问。 “你说呢?”叶九州厉声道。 巴炎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现在,我知道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关于毒害你女人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那个通天的人物,你得罪不了,也得罪不起!” 叶九州闻言,笑了。 因为他已经猜出来是谁要毒害浅浅了。 “好了,说完了么?说完的话,你该死了!”叶九州道。 “是啊,我确实该死了!只是临死前,我想告诉你,其实千尸虫蛊……” 巴炎一边狞笑说着,一边突然朝着叶九州走近。 就在他说出千尸虫蛊的那一刻间,他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残忍的怪笑,然后他右手猛然一拍胸口。 轰的一声,那藏匿在他体内的无穷刀意,蓦然爆发。 霸刀灭情! 无法形容的惊天刀芒,从巴炎胸口破空而出。 万千刀意出现间,一把黑色刀影纵横出现。 虽然只是一个刀影,但却比刚才的黑暗巫神还要可怕。 霸刀以难以形容的速度,直接斩在了叶九州身上。 轰隆隆! 大地被这一刀斩碎,叶九州身前十米之内,全部被这一刀泯灭,气浪翻滚间,叶九州的身体完全被这刀意给吞噬。 “叶郎……” 望着叶九州被这巴炎藏匿在身体内的刀芒一刀吞噬,姬千雪吓得尖叫出来。 再说那巴炎! 藏刀于身的他,也在刀芒从胸口炸裂出现的时候,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全部的裂碎,他嘴角惨笑的倒在地上,望着已经被万千刀意吞噬的叶九州,狂笑道:“哈哈哈哈!野小子,任你再强,任你再天下无敌,终究不还是死在我的手下?” 他一边狂笑,一边嘴角流血。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冰冷传入他耳朵里。 “想让我死?你这杂碎有这个能耐么?” 话语落下。 本来充斥在整个空间的刀意,蓦然开始急速的崩溃! 紧接着刚才被刀意吞噬的地方,气浪散开,只见叶九州如魔神一般站在那里,他的全身闪烁着金色光泽,如同神王下凡。 而在他头顶上方,只见那把悬空斩下的霸刀,硬生生的被他一只手攥着。 “啊?” “你……你竟然没死?” 巴炎看到叶九州一只手凭空抓住了那霸刀,这一刻吓傻了。 姬千雪也在看到叶九州身体丝毫无损的时候,整个人激动在那。 “区区霸刀灭情,就想杀我?” “尔等难道不知,当年哪怕是独孤一方练成最强的霸刀轮回斩,都伤不了我?更何况你?” 叶九州突然抬头,眼眸冰冷望向远方。 他的话语根本不是在对巴炎说。 而是好像在对别人说! 在他古怪说完这句话,他手指一攥,咔嚓一声,那把由万千刀意凝聚的霸刀直接被他一掌捏碎! 也在叶九州捏碎那霸刀刀意的时候,他猛的抬头望向了巴炎。 “杂碎,该是你为浅浅还债的时候了!” 语落声中,叶九州手指一攥,一股无形禁锢之力蓦然传遍巴炎全身! 这禁锢之力如同卡车压在身上,咔嚓咔嚓声中,能看到巴炎的全身骨头一寸一寸的开始碎裂,身体更是被那股禁锢之力挤压变形,丝丝血痕从他的皮肤,脸上,裂开! 他的七窍开始流血! 身体更是变成了血人! 最后在凄厉的惨叫声中,他的身体被叶九州挤压成了一堆肉泥! 死了! 望着那巴炎彻底变成一堆肉泥,叶九州抬手一挥,一道金色莲花火焰落在上面,轰的一声开始燃烧。 不一会会,巴炎连尸骨都被烧成了虚无。 “浅浅,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叶九州在杀掉巴炎之后,喃喃道。 旁边站着的姬千雪,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守在叶九州身边。 苗疆三魔,终于死了! 不仅他们死了,甚至就连包庇他们的五族,也全部被叶九州屠戮殆尽。 也在叶九州杀光所有人后,遥远的地方,三个身影在那一动不动的站着! 当叶九州捏碎霸刀刀意,灭杀巴炎之时,突然,那站在最后的抱刀男子嘴里“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独孤鸣! 他在喷出那口鲜血之后,身体开始禁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 那张以往面无表情的脸庞,也不知是因为惊惧还是愤怒,而变得微微有些扭曲。 “不愧是华夏第一人王!” “能在不开八奇技的情况下,硬生生接下你的霸刀灭情一斩!” “独孤,你现在总该明白,你与他之间的鸿沟差距了吧?” 一个雾影老者突然诡笑对着身体颤抖的独孤鸣说。 独孤鸣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紧紧抱着手中的刀,那把黑色的刀刃发出呜咽鬼鸣之声。 雾影老者没有再看独孤鸣,而是双眸幽幽望着远方叶九州的方向,叹息道。 “麒麟之子,华夏之龙!” “这一次,难道我们慕容世界真的选错了么?” 他的话语像是自问,又像是自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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