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灭了祝族以后,叶九州就一直待在西南的酒店里边。 他并没有立刻去找另外四族报仇,因为他心里明白,苗疆五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定然会自动送上门来。 与其这样,何必自己麻烦? 奢华的酒店内。 叶九州为苏浅浅疗过伤后,便在那静静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老道白敬之走了进来。 “叶王,王嫂她现在如何了?” 走进来后,白敬之便关心的望着病榻上的苏浅浅询问。 叶九州抬起头,温柔的看了一眼床榻上自己最爱的女人,道:“目前只能压制她体内的尸毒蔓延……但若想清醒,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 “哎!” “王嫂真是受苦了!” 白敬之叹气完后,就怒声道:“都怪苗疆三魔那三个畜生!若非如此,王嫂现在已经与叶王您,早已经喜结连理,成为夫妻了!” 提及那苗疆三魔,白敬之的拳头便紧紧攥了起来。 “叶王,咱们什么时候去找五族报仇?同时宰了那三个畜生?”白敬之问。 叶九州道:“不急!他们自己会主动送上门来的。” 白敬之明白叶九州的意思。 既然现在,叶九州已经正大光明的灭掉了五族之一的祝族。 那四族肯定已经知晓。 按照苗疆的歹毒作风,他们定然很快便来寻仇。 想到这里,白敬之眼眸露出杀意道:“这帮畜生最好快快过来,老道我已经忍不住替咱们王嫂报仇了!” 就在叶九州与白敬之谈话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音。 伴随着敲门声传来,白敬之还以为是服务员。 于是走过来问道:“谁啊?” 一边说,他一边打开房门。 随着总统套房的房门打开,一个性感火辣的倩影出现在了白敬之的眼眸里边。 她身穿一件黑色吊带裙,露出雪白的肩膀。 两条修长的美腿更是穿着迷人的黑丝。 一头乌黑波浪秀发,随意披散在柔嫩的肩膀上,那张妖艳的脸蛋,如同狐狸一般妩媚,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口。 望着一个如此绝伦的美人,老道白敬之都快有些把持不住,他咕噜咽了一口唾沫,瞪大眼睛,问道:“你是???” “我找一下,那个之前扒光我衣服的帅哥哥,请问,他在么?” 啊? 听到扒光衣服,白敬之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他禁不住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叶九州。 “帅哥哥,原来你在啊!” 那妩媚倩影正是百花宫的禾青花。 此刻在看到叶九州后,她咻的一下子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双妩媚眸子,更是含情脉脉望向叶九州。 “怎么又是你?” 叶九州在看到禾青花之后,脸色顿时一沉。 “吆!” “帅哥哥怎么可以这么绝情?上次,你扒光我衣服,把我浑身看了个遍,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一边说,禾青花一边故意将傲人的曲线,扭了扭。 白敬之一看,再次差点泄了! 他知道眼前这种场面,他留在这里肯定不合适。 所以,赶紧脑袋一缩,自动退出了房间。 在白敬之离开后,叶九州这才寒着脸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想你啊!” “帅哥哥,你知道么?自从上次你扒光我衣服后,我的一颗心就已经彻底被你偷走了,每天每夜,只要一闭上眼,我就会想你,想着你帅气的面容,想着你……” 就在禾青花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叶九州冷哼一声道:“住嘴!” “你若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现在立马将你从这酒店二十五楼给扔下去,你信么?” 此话一出,禾青花这下不敢再说了。 毕竟她可是知道,叶九州说的出做得到。 撇着嘴,她满脸委屈道:“臭哥哥,这么凶干嘛?人家确实想你嘛!” 叶九州狠狠瞪了她一眼。 吓得禾青花赶紧用手掩住红色樱唇。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真是的!长这么帅,不让人喜欢,你还有理了?” 禾青花嘴里嘟囔说。 叶九州懒得理会她,就当她的话是耳旁风。 “帅哥哥,听我手下说,你以一人之力就灭了祝族?”禾青花突然抬起绝美的脸蛋,笑望着叶九州问。 “嗯!” 叶九州没有丝毫隐瞒,直接道。 “哇!” “帅哥哥也太厉害了吧?竟然一人单挑整个祝族!而且,连他们老祖宗都宰了!” “帅哥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有,你为何来苗疆啊?”禾青花好奇道。 叶九州脸色一寒,抬头道:“怎么,你想套我话?” “不不,小女子哪敢啊!” “小女子只是崇拜帅哥哥,因此,才想问问而已!”禾青花佯装一副小女生的样子道。 叶九州当然不会吃她这一套。 站起身,道:“你不用在这套我话,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真的?”禾青花激动道。 “当然!” “帅哥哥果然爽快!好,那我可就问了!” 禾青花嘿嘿一笑,开始问道:“我想知道帅哥哥,你为何来苗疆?” “因为报仇!” 叶九州果然回答。 “报仇?是祝家与你有仇?” “不止祝家,还有苗疆其它四族!” 随着叶九州这么说,禾青花心里咯噔一震。 “那这么说,你灭祝家只是开始?你真正要对付的其实乃是苗疆五族?”禾青花再问。 “不错!” 语落。 叶九州缓缓抬起剑眉,眼眸之中露出一股无形杀戮。 “我说过,从我踏入这西南的这一刻开始,便注定苗疆五族会血流成河,而且会从此磨灭!” 听到叶九州竟然要屠五族,这时候,禾青花心底彻底狂震起来。 她美眸瞪大,望着面前杀意盎然的叶九州。 过了好久好久,才怯生生问道:“能问一下,苗疆五族到底跟你有何仇恨?惹得你竟然要屠灭五族??” 叶九州缓缓转过身,目光温柔的望向了床榻上的昏迷着的苏浅浅。 看到苏浅浅,禾青花一怔。 她这才发现,原来床榻上躺着的那个漂亮女子,自始至终都处于昏迷状态。 “因为这个美女???” 禾青花疑惑问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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